舌尖血屬于純陽之物,對陰氣克制作用最大,雖然對尸氣作用相對較小,但是仍然有很大殺傷力的,舌尖血對所有陰邪之氣都有殺傷力,只是或大或小而已。
其實舌尖血也只有情急之下才用,因為牙齒咬在舌頭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我一口咬下去,疼的眼淚都差點流了下來,我急忙把血一口吐了出去??!
那個喪尸狗此時嘴巴正張開著,我的血全吐進了他的狗嘴里,那只狗立馬就閉上了嘴巴!然后就看到牙齒縫里不斷冒出了很多青煙。
“汪!!”那只狗慘叫了一聲,隨后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樣亂竄亂叫,看來是疼得不輕。
還沒等我爬起來,又有兩只喪尸狗撲到了我身上,我急忙用雙手頂在那兩只喪尸狗的脖子上,一時間,它們咬不到我。我也傷不到他們。
王師叔也漸漸落了下風,李勇也被一只深山妖尸一拳打在身上,悶哼一聲倒飛了過來,只有顧道長一人還占著上風。
這時候我才猛的想起來,我們不是帶著很多響雷符嗎?我用力推開身上的兩條喪尸狗之后急忙伸手在身上摸了起來,掏出來才看到,符紙全被我們之前流的汗打濕了,失去了作用,根本不能用了!
那兩只狗被我推出去之后立馬又沖了過來,此時我的舌頭還在流血,我再一口血噴出去,那兩只狗以及身后的妖尸都往后退了出去,一時間不敢上前,似乎很怕我嘴里吐的血,我也是氣喘吁吁腦袋都是暈的,要是他們再沖過來,我肯定招架不住了!
這時王師叔也被一只妖尸一腳踢飛了過來,摔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出來,周圍的妖尸和狗也一步一步朝著我們靠近了過來,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遲早要輸!遠處也不斷傳來那些村民的慘叫聲。
見此,顧道長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將手中的桃木劍猛的朝著地上一插!直接就插進了地里!
要知道他的可是桃木劍,而且我們所在的位置并沒有被火焰燒過,地上是水泥地,然而卻被桃木劍輕輕松松就像棉花一樣刺了進去!
顧道長咬破右手食指,然后在空中畫起了符來,起初我以為是血符!但卻并不是,他畫的是一個奇怪符文,和符紙一樣大小,血流出去之后慢慢由紅色轉變成金黃色!散發(fā)著金光,但是我卻感覺不到那張符紙的力量。
那些妖尸和喪尸狗見此只是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又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顧道長畫好符紙之后,腦袋往符紙上一頂!那個符文直接印在了顧道長額頭上!
霎時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從顧道長身上散發(fā)出來!那些深山妖尸和喪尸狗一驚!隨后便感覺到強大的威脅,猛的朝著顧道長沖了過去,不過還沒碰到顧道長的身體。就被一道金光彈飛了出去!
也有一小部分妖尸朝著我們沖了過來,我們拼盡全力,勉強撐得住,我看到顧道長渾身都散發(fā)著金光!光線強到根本看不清他的人影了!
我知道顧道長這是要爆發(fā)了的節(jié)奏,只要撐到顧道長爆發(fā)完,咱們就算得救了!所以我更拼命!剛才幾乎拿不動魔劍的雙手頓時又恢復了些力量,為了朋友,為了我愛的人,我要堅持下來!
“砰?。 ?br/>
強大的力量自顧道長身上散發(fā)出來!顧道長身上的光線漸漸褪去,看到此時的顧道長,我差點連眼睛都瞪掉了!
顧道長整個由之前骨瘦如柴的模樣變成了一個肌肉男!就像綠巨人一樣!他留著山羊胡。此時簡直就跟七龍珠里面的龜仙人變成肌肉男一模一樣!
顧道長并沒有做任何停留,抽出之前插在地上的桃木劍就朝著我們周圍的深山妖尸沖了過去!一刀一個,速度快到那些妖尸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全倒在了地上!
顧道長殺完我們周圍的妖尸之后,急忙又朝著那些村名沖了過去,沒一會便把那些追村民的妖尸和喪尸狗也給解決了!
“師……師叔,我?guī)煾高@招也太厲害了,要是我能學會就好了?!崩钣略谝慌泽@訝的對王師叔說道。
此時王師叔也是坐在地上累的直喘粗氣,想要回答他,卻沒來得及說話,地上躺著的劉師叔說道:“厲害是厲害,不過,那是我們茅山的禁術,代價很大的?!?br/>
我一聽道禁術兩個字,頓時心里一涼急忙問道:“劉師叔,代價是什么?”
“半年陽壽?!眲熓宓馈?br/>
聽完之后我擦了擦冷汗,還好,半年陽壽而已嘛,沒想到劉師叔卻接著說道:“而且每次只能維持兩分鐘?!?br/>
聽完之后我差點沒吐血出來,半年陽壽只換來兩分鐘?
果然,顧道長沒一會,身上的光芒褪去,慢慢的又變成了一個枯瘦老頭了。
“阿飛,李勇,現(xiàn)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走!”王師叔說完之后咬牙把劉師叔從地上給扶了起來,我也抓著劉剛的手一把把他扛到肩膀上,但是腳下一軟,摔了下去。
“師兄,劉剛太重,你太累了,我來背他,你去背那個小女孩?!崩钣抡f完便把劉剛從地上扛了起來,我便過去背那個女孩。
背著個不到一百斤的女孩子我此時雙腿都在不斷發(fā)抖,咬了咬牙撐住了。
我們幾個朝著顧道長那邊跑了過去,踏在那些被藍色火焰燒成灰燼的地面上,還能感受到一股很熱的溫度,走出天煞教之后,外面的空氣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很多。
此時,這里到處都是一些村民的尸體,以及深山妖尸,還有喪尸狗,血染紅了一地,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差點沒忍住暈了過去。
而那些活下來的村民全都跟丟了魂一樣看著面前尸橫遍野的景象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反應過來,結巴道:“謝……謝謝你們,你們又一次救了我們,請問您是天煞教哪位護法?”一個四五十歲看起來憨厚老實的村民對著顧道長問道。
我聽完立馬就火了,感情他們把我們當成天煞教的人了!殊不知天煞教才是罪魁禍首!
“我們不是天煞教的人!我們是茅山道士,這些僵尸就是天煞教弄的!”我一激動,氣急敗壞的說道。
“什么?茅山道士?你們既然是茅山道士,來這里干什么?又為什么穿著天煞教的衣服?”
“就是,天煞教多次救我們全鎮(zhèn)人的性命,這些僵尸怎么可能是天煞教弄的?我看你們才可疑,這些僵尸不會是你們弄的吧!”
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全都把矛頭指向了我們,認為我們才是和這些僵尸一伙的,我們空口無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