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逸把自己和盛欒月已然分開的事情全面封鎖了起來,任何人不可以透露一點兒風聲。
夜幕降臨之際,從七王府離開,盛家的一切也都拋之不顧。恍然覺得現(xiàn)在一身輕松。盛欒月穿著淺紫色的衣服,一片殘霞烙印在了空中,青灰色的屋檐上,一面容絕美的女子,目光正緊緊的盯著盛欒月。錦棠的心頭忽然涌現(xiàn)出一陣不爽,這個女子蕭行逸的正王妃,只要她死了,蕭行逸的身邊就只能有自己。錦棠握緊了雙拳,風吹起面紗,起起伏伏的手總是抬起來又放下。
忽然,一群黑衣人人涌入了錦棠的視線。
……
盛欒月有些不知所措,向后退了幾步,眼睜睜的看著這群人高馬大的男子。其中一個劈手一掌,就把盛欒月打昏了過去,野蠻的扛著就走了。
房檐上錦棠握緊的雙拳慢慢松開,極為冷靜的取出了一把刀,逼著眼睛。
“嘶!”
刀劃破了手臂,傷口足夠明顯只會,她離開了。
……
昏暗中盛欒月迷迷茫茫的醒來了,面前很是空曠也很是明亮。一帶著金色蝴蝶面具的男子,溫柔的坐在那最高的位置上。
“給她松綁?!蹦凶诱f道。
盛欒月有些打量著這個男子,待繩子被解開后,盛欒月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拼了命的想要往回逃。剛踏出腳,幾十個人就將自己團團圍住。盛欒月尬笑說道:“消消氣,我只是起來松松筋骨?!?br/>
涼亦詞摘下了面具,盯著盛欒月看了半晌說道:“想不到嗎?裝個正經(jīng)你就不認識我了?!?br/>
“你是?”盛欒月氣的臉色鐵青。這人八成不會是個偽君子吧!還是看上了自己這傾國傾城的外貌。
涼亦詞緩慢走到了她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盛欒月,說道:“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妹妹!”
“原來是你啊,多年不見,不過你這待客之道,當真惹人不喜?!笔柙碌?。
涼亦詞溫柔一笑,摸了摸她的臉蛋說道:“朱雀閣你還記得我,多年未見,一切都好?!?br/>
盛欒月冷了,空氣也瞬間凝結了一般,她沉默了。
涼亦詞有些尷尬,隨后說道:“朱雀閣之交,如今再這長安城遍尋你蹤跡,只為你和我回朱雀閣?!?br/>
盛欒月想起五歲的事情,依然記得那個閣主。
“我為何要回去?!笔柙乱蓡柕馈?br/>
“當年你借治病之名,來到了朱雀閣,難道你當真不念當年的恩情?。”
“恩情?你要念在朱雀閣那記恩情上,你要我怎樣原諒那個差點剜我雙眼的朱雀閣主?”盛欒月更加的不解。
“走,跟我回去,我?guī)闳ヒ婇w主,他會給你一個明白的解釋的?!睕鲆嘣~說道。拉起盛欒月的手就往外走。
“我不走,放開我?!笔柙滤﹂_了涼亦詞的手,恨恨的看著涼亦詞,微笑說道:“放我走,我不回去?!?br/>
涼亦詞忽然淚目了,倒吸了一口涼氣,緩緩的說道:“閣主當年把你逐出朱雀閣,是他不對,但現(xiàn)在閣主后悔了,你就不能原諒她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