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恒他依舊不管,仍然是往前走著,好像周圍的目光盡皆不存在似的,他身后,最理解不了的何舟二人只得是硬著頭皮而上了。
畢竟另外兩個跟著的少女還是知道,這王恒的本領(lǐng)非一般人可比。
圍觀之中,一人驚道:“我去,他還真是沒多叫一人就來了?”
“你是不是眼瞎呀,他身后那不是嗎?”他身旁有人反駁道。
“誒~你是不知道,那兩個本就是跟他一個班的死黨,算不得幫場子的?!彼蚰侨私忉尩?。
可還沒等那個人回話呢,他們不遠(yuǎn)處的一個人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似的,慢步走過來說,“哦?要真是這樣的話,有這樣的死黨也值了,尚玉澤的勢力別說在咱們學(xué)校,就是在整個歸云的所有高校里打聽打聽有幾個不知道的呀?
他們能跟來和他一齊承受,就已經(jīng)是付出來莫大的勇氣了,實為難得啊?!?br/>
“也是這個理,不過他們兩個可要跟著一起倒霉嘍?!庇钟幸蝗寺牶蟛唤袊@和嘲諷并合道。
不過在場圍觀的大多數(shù)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除去王恒他們以外的三位少女身上。
只見她們朱唇雪齒,肌膚如霜,美眸輕閃,不經(jīng)意的撇上一眼,都能讓人覺得好似是在看他自己一樣。
她三人各有特色,走在哪里能夠讓好多雄性激素分泌過量的家伙們產(chǎn)生各種意淫。
婉玉婷生的甜美動人,且還落落大方,神態(tài)沁人心脾。夢幼晴模樣精致無比,眉目中略帶一絲英氣,但在她時不時看向王恒的瞬間,便轉(zhuǎn)眼化作了人妻。
而吉莉安跟她們的差異便要更大了,她身姿嬌小可愛,生的一副娃娃相,表面肌膚亦如白瓷,一頭金發(fā)顯現(xiàn)異域風(fēng)情,她的一舉一動都漏出著一股稚嫩的誘惑。
“我的天,他這真的是要開后宮啊!”一位同學(xué)撕咬著襯衫,感嘆道。
“草!單身狗羨慕啊。”
凸(艸皿艸)
“他喵的,給爺爬,該死的渣男,美女資源本身就少,你還一下子霸占了好多個!”
“這幾個女的是傻嗎?跟著這么一個男的,他能雨露均沾嗎?”
“嘿,人家怎么選那是人家的事情,哪輪得到你酸這酸那的?”
他們當(dāng)中有喜聞樂見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當(dāng)然也要有為其在心中鳴不平的。
。。。。。。
對于旁人的議論紛紛,王恒并未在意,不過夢幼晴跟婉玉婷二女卻是顯得有些嬌羞,畢竟被那么多人圍觀嗎,臉皮不夠厚的話總是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吉莉安,她跟二女比可就大不相同了,因為有人議論她一直牽著王恒的手是因為對方把她給強了,才讓她對其產(chǎn)生了依賴感。所以對此有些開心,她的小腦袋里開始腦補起來那種畫面。
真是人言可畏啊,沒有的事傳個幾遍也能說出花來,得虧了小安本身就心系王恒,再加上她的思維模式有些不太一樣,這才沒有發(fā)生一起流血事件。
此刻王恒他們面前終于出現(xiàn)了本次事情的主導(dǎo)人,只見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說壯實輪廓也不算太大,說瘦弱但從那衣服中隱隱而現(xiàn)的結(jié)實筋肉卻能使人發(fā)寒,他的肌肉非常緊密,虬結(jié)而又不算過于隆起。
他的生的一張刀削般的臉龐,目光深沉而又堅挺,神態(tài)中略帶些許痞氣和絲絲霸道,步伐不緊不慢,身邊帶著百十個小弟朝這邊走過。而且看來他的手下的人還不止于此,因為王恒他們所過的路邊好像都有他的人在蹲點,或在警示,不讓圍觀者等插手。
“你就是王恒啊?!彼麕е詺饫淇岬穆曇魡柕?。
“是又如何。”王恒平淡一答,對他的氣勢毫不在意。
“哦?”對方平淡的心態(tài)有點讓他出乎意料。
這時,不知從什么地方,來了一起群香味撲鼻的少女,她們來到附近之后,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始呼喊。
“尚玉澤,我們支持你!”一女癡狂的呼喊道,她的行為渾然不似正常人。
“玉澤哥好帥,好有魅力啊?!彼赃呌袃擅黄鸷暗?。
“我聽說對面那個男的是個渣男,一個人腳踏多條船呢?!庇钟幸幻f道。
我去,真是什么捕風(fēng)捉影的東西都跑出來了,王恒不由暗道。
“是嗎?”
那女生旁邊的一同黨應(yīng)喝,隨后也喊道:“玉澤哥快出手,教訓(xùn)渣男!”
。。。。。。
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她們一樣癡迷于狂傲霸氣的尚玉澤,除去差一點沒忍住要發(fā)作的三女之外,還是有那么一些女生不喜歡他這種類型的男人的。
她們有的一言不發(fā),不上去插嘴,而還有一些卻是毅然決然的站到了王恒這一邊,不過比例非常小,如果說在場女生里要好好的劃分的話,那邊是有六成在觀望,純粹是看個熱鬧,有三成支持尚玉澤的行為,余下的一成才是為王恒在打抱不平。
因為王恒平日里不愛出頭耍帥,所以認(rèn)識他的人并不多。
現(xiàn)在臨時幫王恒出頭的女孩里面都有不少是因為離的近而看清了他的樣貌,所以出于憐憫才站出來替他發(fā)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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