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江嶼安嘴里念叨了一下,隨即雙眼一亮,“姐夫回來了?!”
“嗯!爹爹回來啦!”霍辭憂瞇著眼點頭。
“我看看去!”
江晚連忙道:“你們別去打擾他,他睡覺呢?!?br/>
江嶼安只好停下腳步。
江晚提著野雞去了廚房。
霍辭憂把自己的寶貝胖胖從衣服兜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來。
“啾啾,言叔叔,這是爹爹送給我噠!它叫胖胖哦!”
江嶼安和許言愣了。
“這鳥長的可真好看啊?!?br/>
小家伙樂滋滋的,“當然啦,我們胖胖是圣鳥,它厲害著呢?!?br/>
小家伙開心地和他們炫耀著禮物,廚房里江晚已經忙了起來。
她打算用野雞做一份黃燜雞。
然后再做一道青椒蒜苗臘肉,一份清炒山藥。
說做就做。
野雞處理好,剁成小塊,臘肉山藥也切好,便開始架油鍋。
蔥姜蒜,辣椒花椒在油鍋里爆發(fā)出香濃的滋味。
很快雞肉倒了進去。
翻炒一會兒,下入少量香料,開始加水燉。
燉了一會兒下進去一點泡好的蘑菇,才繼續(xù)燉。
野雞雖然肥嘟嘟,一看就不小了,可是燉出來卻是嫩嫩的。
雞肉香不僅整個廚房都是,就連院子里都是香味。
院子里的霍辭憂連忙把胖胖放進自己的衣服兜兜里,迅速進了屋。
“娘親,你炒好雞肉肉了嗎?香不香呀?”
“你需要我試菜嗎?我試菜很厲害的!”
說著他已經跨進了廚房。
灶臺邊放著一鍋黃燜雞。
而江晚已經開始炒臘肉了。
聽見小家伙的腳步聲,她警惕道:“別過來啊,這里有湯很燙?!?br/>
小家伙吞吞口水,被迫止住了腳步。
“娘親,你炒了什么菜菜呀?你的鹽都放夠了嗎?”
“你需不需要我?guī)湍銍L嘗?”
“我可是非常厲害的,你讓我先嘗一嘗,如果太咸了或者太淡了就不好了,得讓爹爹吃到最好吃的肉肉!”
江晚嘆了口氣,將一個小碗遞給他。
小家伙愣了一下,連忙接過。
把碗端在手里,低頭一看,他愣住了。
“是大雞腿!”
“娘親,你怎么把大雞腿給我了?大雞腿要留給爹爹吃!”
小家伙又把碗放在了灶臺上,“這個我可不能吃,我吃了,爹爹怎么辦?”
江晚:“你拿出去啃吧,你爹爹一只,你一只?!?br/>
小家伙開始遲疑起來,就這么一小會功夫就已經動搖了。
“可是……可是……還是都給爹爹吧?!?br/>
江晚嘖了一聲,“你不是說要嘗味道嗎?怎么讓你嘗?你又不嘗了?”
“你爹爹吃不了兩個?!?br/>
平日里,家里的雞腿基本都是給這個小家伙的。
霍長安都不會吃。
仰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那好吧?!?br/>
終于勉強接受了。
“我吃了大雞腿,那我一會兒就少吃一點肉肉!”
把碗端到手里,小家伙舔了舔嘴巴。
“好香呀?!?br/>
“嘗嘗看,有沒有味道?”
咬了一大口雞腿,小家伙連連點頭,“好香好香!”
江晚輕笑了一下,繼續(xù)炒菜。
飯菜全部端上桌,江晚去了臥房。
霍長安還沒醒,他的呼吸很平緩。
估計在縣城的這幾日也沒睡好覺吧。
坐在床邊,江晚輕輕撫摸著他的頭,而后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霍長安忽然動了動,握住了她的手,“晚晚,別鬧。”
他聲音又懶又沙啞,懶洋洋的,有一股莫名地勾人意味。
江晚心臟撲通撲通跳了好幾下。
一沒忍住,低頭吻了吻他的唇。
霍長安閉著眼睛,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將她抱緊,側臉蹭了蹭她的脖頸。
像是小嬰兒撒嬌似的。
江晚小聲道:“飯菜做好了,你快起來吃了飯再睡吧?!?br/>
“崽崽已經幫你嘗過味道了,他說很好吃呢。”
霍長安咕噥道:“他就是嘴饞,小饞貓……”
霍辭憂躲在門口,瞇著眼睛,認真偷聽著,小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嘴饞……說誰呀?
小家伙嘖嘖嘴,繼續(xù)聽,應該不是說他嘴饞吧?
江晚抿著笑,“其實……確實有點饞,不過我給他吃大雞腿,他還說要給你留著呢,還是有點孝心的?!?br/>
小家伙小身體緩緩探進了臥房,有孝心?說的是誰???
爹爹娘親說話怎么這么小聲?
霍長安翻了個身,腦袋枕在了江晚懷里,“我再躺一會兒。”
“起來了,不能再躺了,不然飯菜就該涼了?!?br/>
江晚催促。
霍長安只好爬了起來。
見他起床了,門口的小家伙連忙起身,扭身就想跑。
然而左腳扭右腳,“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
小家伙懵懵的趴在地上,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摔倒了?
膝蓋好疼……
手手好疼……
早知道他就不偷聽了……真的好煩……
江晚和霍長安走出來,就看見他趴在地上像只小蟲子似的蠕動著。
“怎么了?”
“摔倒了?快點起來?!苯磉B忙扶他。
“有沒有摔到哪里?”她仔細給小家伙檢查。
霍長安蹙著眉頭,“走路慢一點,摔壞了怎么辦?”
小家伙煩悶的吸了吸鼻子,小聲嘀咕:“我膝蓋和手手疼。”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摔倒了,疼死啦……”
這種小傷小痛,要是放在以前,霍辭憂壓根都不會在乎。
摔倒了自己爬起來就是了,反正就算是痛了哭了,除了爺爺奶奶,也不會有人關心他。
可是現在他已經沒辦法像從前那樣了。
就算是有一點點疼,他都覺得好疼,都想要爹爹娘親安慰才能好。
“爹爹娘親,痛痛~”
小家伙伸著自己的小手,掌心紅彤彤的。
江晚一陣心疼。
霍長安則一把這小家伙抱了起來,來到飯桌邊坐下,他捏著小家伙的手腕,輕輕給他吹著紅彤彤的小手。
“有沒有舒服一點?”
霍辭憂點點頭,“嗯嗯?!?br/>
吹了一會兒,霍長安又輕輕揉了揉他的膝蓋,“揉起來痛嗎?”
“不是特別痛~”雖然身上有些痛,可是爹爹幫他吹吹傷口,他瞬間覺得哪哪都沒有不舒服了。
心里還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