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謝的是一塊草坪上的飛來飛去的豬、殺人玫瑰no。4、宵丶夜三人的打賞,非常感謝。再者就是我想說一下,本書從來沒有說過是以游戲里面的背景設(shè)定來代入的,不要和我說這里不遵循游戲設(shè)定,這里在游戲里面沒有,這樣的情況在游戲里根本不可能等等,既然看了這本你就要接受我的設(shè)定,拿游戲里面的東西來和我上綱上線沒有任何意義,不喜歡我的設(shè)定沒問題,不看就是,但是進群里面來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大放厥詞說要切我的腦袋,詛咒我甚至還要f我,那只能顯示出你自是一個沒素質(zhì)沒家教的混混而已。)
被稱作妮莉艾露的女性搖了搖頭,“依然沒有變化……公主殿下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tài)……”
披著羽織的男子走進了房內(nèi),偌大的屋里顯得非常地空曠和簡潔,除了妮莉艾露所坐著的白色軟椅之外,就只有一張大大的白色公主床和鋪滿整個房間地面的白色毛絨地毯。厚重的窗戶并沒有打開,屋內(nèi)只有著一盞掛在墻上的小燈散發(fā)著森白的光芒。
男子一揮手,墻上的小燈驟然熄滅,而沉重的窗戶發(fā)出吱嘎地叫聲慢慢地朝外打開,掛在窗外的一輪彎月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中,森然的光線爭先恐后地灑入屋里,白色的地毯上似乎泛起了星星點點的光芒,如水銀瀉地般。
看著大大的公主床上那黑發(fā)少女的睡顏,男子臉上的笑容依然,轉(zhuǎn)身走向房門?!啊绻惺裁辞闆r就通知我,妮莉艾露?!薄笆堑模{染大人?!?br/>
左扭右轉(zhuǎn)回到一處休息室中的茶發(fā)男子背靠在白色的軟椅上,臉色不似方才那般輕松,取下架在鼻梁上的鏡架,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啊呀~藍染隊長?!?br/>
一名身穿黑色死霸裝,左手臂上綁著五番隊副隊長隊章的銀發(fā)青年出現(xiàn)在門口處,似曾相識的狡黠笑容,常年瞇著的眼眸,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感。
“我們的小公主還是那樣嗎~?”聽到銀發(fā)青年的話茶發(fā)男子感到頭又痛了起來,吹了吹鏡片又將眼鏡戴上道:“……銀,那種力量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虛,更不是滅卻師,是完全區(qū)別于我們這個世界的靈子體系的力量……這么多年過來一直沒有進展,就像你手上的斬魄刀如果不理會你,那就跟菜刀沒有兩樣。”
“哦?剛才那邊有消息,斷界的靈子亂流開始減弱……等到斷界可以通行之后,那位小姐一定會立刻趕到這里……”銀發(fā)青年笑著道,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戲謔。
而屋內(nèi)靠在軟椅上的男子搖了搖頭,“時間和預(yù)料的差不多,但沒想到這里會是一無所獲……那位小姐是知道這樣的情況才不著急呢,還是因為……”思索了一會之后站起來道:“看來要用最后的手段了……”
靠在門旁的銀發(fā)青年愣了一下,“兩種不同體系的力量會有共鳴嗎?還有,藍染隊長你手上的那個只是讓人魂飛魄散的毒藥吧?”聞言茶發(fā)男子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雖然浦原喜助帶走的那個我還沒有找到他藏在哪,但是我自己的研究也沒有中斷……雖然不完全,但是現(xiàn)在的程度已經(jīng)可以去試一試——就像當(dāng)初的那些亞丘卡斯一樣……”
銀發(fā)青年的眉頭皺了皺:“她能承受得了嗎?”
“王對入侵自己領(lǐng)地的敵人可是不會留絲毫情面的啊……”
一個半徑足有百米的圓形狀廣場中央,有著一個小小的白色梯形臺子,一名黑發(fā)少女靜靜地躺在上方,而臺子旁邊站著兩人,站得靠后一點的銀發(fā)青年看著前面披著羽織的茶發(fā)男子手中,一段似玻璃的圓柱體中的那個小珠子,被銀發(fā)遮住的眼眸中閃過某種莫名的神色。
“雖然是半成品,但是也有著很強的力量……”將手中的圓柱體移到了少女的胸口上方。
“沒有反應(yīng)嗎……?”看著手中圓柱體內(nèi)安靜的小珠子,茶發(fā)男子皺了一下眉,正思索著什么的時候,手里的圓柱體突然迸碎!
“這是……?!”手上一陣劇烈的波動傳來,令茶發(fā)男子的右手如受到了斥力般猛地彈了回來,只見那漂浮在少女上方的珠子發(fā)出陣陣波動,漆黑的能量不安分地匯集在珠子周圍,下一刻一道道烏黑的能量呈細線爭先恐后地直刺入少女的胸口。
從未見到過如此狀況的茶發(fā)男子不由一驚,在他看來那些黑色的能量幾乎是傾巢而出,好像面前的少女是一塊難以抵抗的美味一般!
看著臺上完全被黑色能量淹沒的少女,兩人不得不提起靈壓來抵消充斥在廣場中的那令人作嘔的邪惡能量。
“喀……喀嚓……”
在滿天黑色能量卷起的風(fēng)聲中,茶發(fā)男子敏銳地察覺到了黑色風(fēng)暴的中心,傳出一絲細微的破裂聲。
“什——”
下一刻,場中那濃厚的黑色繭子里爆裂出無數(shù)耀眼的白光,同時伴隨著一股巨大得無以復(fù)加的力量將兩人向后猛地推了出去,直到兩人身形一晃踏在廣場邊緣的墻上才停了下來。
站在廣場邊緣的兩人面色各異地注視著廣場中心糾纏在一起的一黑一白兩股能量,四散迸射的能量將整個廣場絞得破碎不堪,很快兩人腳下的地面不斷隆起開裂,頭上落下的碎石與沙礫源源不斷,而場中的能量散發(fā)越來越劇烈起來。
“怎么辦,這里要塌了呢~藍染隊長?!闭驹诔隹谂_階的銀發(fā)青年神色嚴肅地看了一眼場內(nèi)肆虐的風(fēng)暴,對著站在前面的茶發(fā)男子道。
場中的黑色能量在逐漸的持久戰(zhàn)中后勁越來越弱,而白色的能量似乎源源不斷般地涌出,一層接一層地包裹住黑色的能量,很快場中的白光越發(fā)耀眼,一道道沖擊波前赴后繼地掃過整個廣場。
感受了一下場中能量的茶發(fā)男子瞇起了雙眼,轉(zhuǎn)身對著銀發(fā)青年笑道:“看來沒有放棄掉那個半成品是正確的……盡管不怎樣但是它的任務(wù)完成了…出去吧,銀?!毖粤T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飛沙走石的廣場中,此時整個廣場中的能量已經(jīng)飽和,隱隱有著爆發(fā)的趨勢。
整個虛圈白砂之上所有的虛均齊齊地望向了虛夜宮方向,那個方向上,再遠都能看到一條沖天的白色光芒,伴隨著掃過它們的能量波動與無邊的威壓,令幾乎整個虛圈的瓦史托德以下的虛全部俯伏在地,如同面見君王一般不敢起身,直到許久之后遠方的光芒消散,才一個個地支起身子。
兩人閃身出現(xiàn)在一個白砂大坑的邊緣,坑中到處都是被埋沒或半露頭的破碎白色石塊,而令人意外的是方才的兩股能量就好像從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連一丁點兒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很快虛圈特有的風(fēng)沙又開始刮了起來。
在沙坑中的中心處,那個梯形的白色臺子竟然完好無損地橫在那兒,臺上的黑發(fā)少女如剛才一般靜靜地躺在上面,飄散的黑發(fā)似乎更加的密集,而那從未停止轉(zhuǎn)動的光球依舊忠實地圍繞著少女的小腦袋,但少女身上的白色緊身裝變成了另外一套白底黑紋的簡潔裝束,茶發(fā)男子的目光很快就放在少女身旁那兩把一黑一白的華美太刀上。
“這可比我所預(yù)期的……要更加的完美……”
瀞靈廷-十番隊隊舍-幽香居
“唔……?”
心頭一跳的幽香猛地睜開雙眼,右手按在心口上,突然劇烈起來的心跳令她有些奇怪。
“這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感覺讓她疑惑起來。
……
嘻嘻——
嘩啦、嘩啦——
那是……什么聲音?
“啪嗒……”
“……”緩緩睜開眼睛的少女眼前一陣迷糊,慢慢坐起身來的她揉了揉眼睛,周圍的景色漸漸清晰了起來。
白。
純白。
她發(fā)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除了白色便沒有了其他顏色,連自己坐著的地面都是白色的——說不定她坐在空中。伸出白嫩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一片小小的白色樹葉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細細地磨蹭了一下,那片白色的葉子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化為了白色的光點消失無蹤。
緩緩站起的她四處張望著,這一片純白的世界里,沒有任何的東西,就連一個讓她想要用來作為標(biāo)志的參照物都沒有。
嘻嘻,嘻嘻——
嘩嘩——
不知從何處飄來了幾聲奇怪的聲音,令茫然的少女一個激靈,豎起耳朵努力地想要辨認聲音的來源。
但那些聲音來得快去得更快,少女只能模模糊糊地判斷了一個大概的方向,抬腳就朝著也許是正確的方向前進。
在這一片白色的世界中,無法得知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原地踏步,少女只是一直在邁動著小腳,一步一步地走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這也許是在繞圈子的行為,但她想,如果不走出去,那自己將會永遠地留在這個白色的世界里。
嘻嘻——
比之前次更為清楚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眼前那一片白色的‘地平線’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尖尖的小角,見此少女趕緊加快了腳步向著那個小角行去。
這是一棵通體純白的參天大樹,但那光禿禿的樹枝與僅有的少數(shù)小小的樹葉讓人感到很凄涼。少女好奇地打量著這棵大樹,就算她拼命地瞪大了眼睛也看不到這棵大樹的頂端,伸出的小手摸了摸大樹的身軀,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棵大樹的體內(nèi)潛藏著無比龐大的生命力,讓她不禁要驚呼出來,她不明白為什么有著雄厚生命力的大樹卻掉光了葉子呢?
“嘻嘻……”
清脆的笑聲從大樹上方傳來,少女聞聲抬起了頭,只見在高高的樹枝上,坐著一個身著純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擺動著小腳,雙手支在膝蓋上,笑嘻嘻地看著樹下的自己。正想開口的少女看到樹上的小女孩離開了她坐著的樹枝,向著她落了下來,并輕輕地撲進了她的懷里。
“您終于來了呢,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