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兩份牛排,七分熟,一份巧克力華夫,一份番茄意面,對了,還要兩杯青檸汁?!辈芮邋弥藛?,一連點了好幾個菜,然后又將菜單交給了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看著面前這對美女加寵物的組合,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最近兩天,單手開著法拉利的美女,外加一只寵物泰迪的組合似乎成了曹縣里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他們的身影穿梭在各種高端場所,像是餐廳,酒吧,商場,所到之處盡是揮金如土。
今天的趙致在曹清妃的打扮下,穿上了一身寵物西裝,脖子上帶著紅色領(lǐng)結(jié),外加上一副黑色墨鏡,硬是把一只狗弄成了別人高攀不起的樣子。
真不愧是有錢人家長大的孩子,連審美都這么刁鉆。趙致心里默默感嘆著,要知道兩天前的它可還是流落街頭,差點被人追著打啊。
對于這樣的生活,趙致真的是享受極了,有美女作陪,還不用自己花錢,就算是一只狗,那他也覺得狗生無憾了。
時隔不久,服務(wù)生把做好的菜品逐一上齊,趙致咬了一口牛排,然后小聲地說道,“說實話,這家這么貴還真沒有多好吃,我還是覺得隔壁胡同里的烤腰子不錯。”
這兩天趙致和曹清妃已經(jīng)說好,在公共場合趙致盡量不說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慌亂。
不過現(xiàn)在的趙致還是忍不住評價道。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這可是米其林三星的店,你問問誰家的狗能來這兒吃飯,你沒看到剛剛服務(wù)員看你都是一臉羨慕嗎?”
“真的嗎?我看他是垂涎你吧?!壁w致小聲嘀咕了一句,畢竟跟這么一位美女出門在外,免不了引來別人的目光。
經(jīng)過這兩天的想處,趙致和曹清妃之間的關(guān)系也可以說是熟悉了起來,沒人的時候,兩人之間就像是舊識的朋友一樣相互打趣。
這樣富足愉快的生活也讓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趙致有了些放松的空間。
因為他是重生而來的,他的身上還有不尋常的使命,在他見識了這樣美好的世界以后,他更不忍心看到如前世那種生靈涂炭,民不聊生的景象。
見到趙致忽然沉默,曹清妃好奇地問道,“怎么了?不會真的不好吃吧?我覺得挺好的?!?br/>
趙致看著曹清妃嘴角掛著醬汁的臉,眨了眨眼。要是他現(xiàn)在還是當初意氣風發(fā)的少將,他一定會笑一笑,然后拿起紙巾輕輕抹去曹清妃嘴角的醬汁。
可他現(xiàn)在只是一只狗,費盡心思也只能說一句,“你要把自己蘸醬吃了。”
曹清妃這時意識到什么,掏出化妝鏡,拿紙巾擦去了嘴角的醬汁。
然后嬌聲道,“你才把自己蘸醬吃了呢!”
趙致聞言,雖然臉上做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卻在笑著。不得不說,重生真好啊,這樣的生活,這樣的女孩還在,末日尚未到來,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這樣輕松愉快的時光,趙致知道已經(jīng)不多了,因為明天曹憲仁便會召開集體會議,他有預(yù)感,這場會議講會影響到未來整個世界的安危。
而此時的曹縣國際機場,很多人就已經(jīng)沒那么輕松了。
曹如今剛下飛機,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西裝,嘴里抱怨了一句,“唉,也不知道老爺子抽什么風,這么急著叫我回來,弄得我連商務(wù)艙的票都沒訂到?!?br/>
他放眼望去,看著陌生又熟悉的曹縣機場,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在國外三年多,也沒時間回一次曹縣看看,這忽然踏上家鄉(xiāng)的土地,竟然真的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來不及細細品味歸鄉(xiāng)的喜悅之情,曹如今便在不遠處的出站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哥,喂,在這兒!”
曹何夕聽到喊聲,下意識地一回頭,便發(fā)現(xiàn)曹如今的身影小跑了過來。
與曹如今的一身正裝不同的是,曹何夕只穿了一身寬松短袖,外加粉藍相間的短褲,在他的腳上還穿著一雙人字拖,整個人就是一副剛剛度假回來的樣子。
曹何夕摘下墨鏡,當即迎著曹如今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喲,老弟,幾年不見出落的越來越利索了,這一身裝備一看就知道是個高端人士。”
“行了,大哥就別打趣我了,這幾年在米國開拓市場,成效也就一般,比不上大哥?!?br/>
“得了吧,東南亞那邊,天氣熱的不行,沒看我都什么打扮了。要我說啊,還是家里這邊好,氣候宜人。”
“哈哈,是啊,早就想回來了。走吧,一起回去看看,知不知道現(xiàn)在咱們妹妹可是大美女了,前些天我們還視頻通話來著?!?br/>
“是嗎?要我說妃妃這丫頭還是跟你好!怎么不見她跟我這個大哥視個頻呢?”
曹何夕與曹如今兄弟倆一句接一句,聊得不亦樂乎,畢竟是從小到大的親兄弟,時隔多年不見似乎他們之間有著說不完的話。
就在這時,出機口的位置又出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正裝的男人,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緊接著便是十幾個表情肅穆的保鏢。
如此浩大的隊伍從機場里經(jīng)過,頓時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曹如今順著人群望去,口中說道,“大哥,你看那個是不是二叔??!這架勢怎么跟要出征打仗似的啊?!?br/>
“喲,還真是啊!曹澤那小子也在里頭,這爺倆真是一個臭屁的樣子啊?!?br/>
曹何夕將墨鏡帶上,輕輕推了推說道。
“聽說二叔家在東歐那邊做的是銀行和建筑的生意,看起來也混得不錯啊?!?br/>
“那是肯定的,借著曹家的勢頭,誰會混的差?不過他們父子向來很少關(guān)注國內(nèi)這邊的事,要不是他們還姓曹,我還真快忘了曹家還有這二位。這次連他們都回來了,估計老爺子那邊是要有大事宣布了?!辈芎蜗p輕笑道。
“行吧,估計這次全世界的曹家人都回來了,我們也早點回去看看,還有點想念家里做的過水面了。”
曹何夕長嘆一聲,便與曹如今一起朝著機場出口走去,最后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
這一夜,全世界的商業(yè),金融業(yè),工業(yè),建筑業(yè)等等,都有些許的波動。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全世界各大產(chǎn)業(yè)背后藏著的大佬,都在同一時間離開了各自的領(lǐng)地,又同時出現(xiàn)在了一個地點———曹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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