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到了林昊的要求,林玨有些難以啟齒。
“怎么,有何不妥么?”林昊的氣勢瞬間洶涌澎湃了起來,充斥著房間內(nèi),甚至就是連房間內(nèi)的其他物品都有些顫抖。
“嗯算了。反正你已經(jīng)證明了你的實力了,想必也沒有什么人會說閑話了,且隨我來?!鄙钗豢跉猓肢k搖了搖頭,嘆一聲,接著轉(zhuǎn)過身去。
“哦”不多廢話,林昊也是直接跟了上去。
走出房門,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林昊不知怎的有些感慨,總覺得有一種久違的感覺。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一切,自那一晚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林昊總覺得這明明本應(yīng)了如指掌的府內(nèi)卻是陌生了許多。
“那就是林昊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林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了吧。”之間其中一個行人在看了林昊一眼之后指了指林昊,隨后與身邊的那個人竊竊私語。雖然他已經(jīng)是盡可能的掩蓋了動作,但依舊是被林昊所發(fā)現(xiàn)。
“是啊是啊,不過只可惜不是第一。若不是苜蓿插手,林昊或許還真沒辦法戰(zhàn)勝林燁然”還沒說完,林昊的眉頭怡然是皺成了一個“八”字。
“對了,那苜蓿到底是什么時候加進林家的呀,為什么林家會有這種存在啊??磥磉@林家或許還真的有前途”
不搭理他們,林昊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跟著林玨。
另一邊,林家的死牢中
透過墻上的窗,陽光照射進牢獄之中。最后落入了一名中年男子的眼中。他的鬢發(fā)猶如利劍一般,英氣逼人,瞳孔炯炯有神,完全不像是打入了死牢的一個犯人應(yīng)有的狀態(tài)。
在他的身旁,是一名與之年齡相似的婦女。雖年色已衰,但卻風(fēng)韻猶存,也不能說是楚楚動人,但是卻也不難猜出她曾經(jīng)的姿色有多么動人。
二者皆是三四十來歲,約莫三十七的樣子。不錯,二人便是林昊的父母。林天化與齊漪。
看著窗外的陽光,林天化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轉(zhuǎn)眼看向齊漪?!颁?,沒想到啊,我們最后會在此結(jié)束生命。”疲憊一笑,林天化道。
“那又如何,能與你死在一起,我也無憾了,只是”相視一笑,齊漪也是想開了,被囚禁在這幾乎不見天日,頂多也只能透過那扇遙不可及的小窗勉強看見陽光的鬼地方,二人顯然是看開了許多。
“我知道,應(yīng)該是林昊那臭小子吧。明明父母都要死了,也不回來看我們一眼,我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兒子了呢?”雖然是埋怨一聲,但是卻也不難聽出他話語之中的不舍,那么的真切?!鞍?,也怪我,為什么要去選擇閉關(guān),要不是這樣,興許我們還能再見一面”想到上一次因為自己閉關(guān)突破而錯過了,林天化的心中也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哼,還不是賴你。好在我在那個時候見到了他?!笨吭趬ι?,齊漪坐了下來。
“呵呵呵,賴我賴我”最后一個音被明顯加長,林天化也是直接席地而坐。弓起一條腿,同時將右手架在上面?!胺凑K究是要死在這里,既然如此,齊漪,要不我們”刻意沒有把話說完,林天化轉(zhuǎn)頭看向了齊漪,瞳孔之中好似翻滾著一團火焰,等待著什么。
“呵,你們男人就愛面子。也難怪昊兒會為了實力跑去歷練,最后落得死無全尸的地步”沒辦法,林昊回來的消息還沒有傳入二人的耳中。這也難怪二人的情緒為何會如此的低落?!安贿^誰讓我選了你呢?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和你一起共赴黃泉?!?br/>
激動地看著齊漪,林天化道,“謝謝你,齊漪希望來世我們還能再次相遇吧”突然,林天化的眼角處也是泛起了微微的淚光?!懊髅髟谀且惶煜嗉s會廝守百年,結(jié)果卻連一半都沒能達成。罷了,來世我們再完成這個未了的約定吧!”
說罷,二人便是相視一笑。但嘴角還沒上揚到最高處,便是嘴角一甜,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父親,母親!”只是,還沒等鮮血徹底從口中,噴出,林昊的聲音便是傳入了二人的耳中。霎時間,一種莫名其妙的尷尬涌入了二人的心中。
“呵,真是的”還沒徹底死透,但是也已經(jīng)沒有力氣繼續(xù)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側(cè)躺在地上,道。“真后悔啊”
快步跑到二人跟前,看著倒在地上的二人,林昊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距離崩潰的邊緣不遠(yuǎn)了。顫顫巍巍的蹲下身,扶起林天化。
看著不知多久沒有相見的兒子,林天化再也止不住眼角的淚痕。順著臉頰滑落而下,最后落到地面上。
“昊兒,沒想到在最后一刻還能見你一面。我已死而無憾,但是,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看著身前已是奄奄一息的林天化,林昊也是無法控制情緒,落下了眼淚。
“答應(yīng)我,活下去活到,最后一刻與你愛的人一起”也難怪,先前的經(jīng)歷讓他已然是徹底看清了這個世界上究竟什么才是最為重要的,而那,便是約定。至死不渝的,約定!
“我會的”梗咽著,林昊答應(yīng)了下來。只是不知為何,聽到這話之后,林昊總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安心去了”說罷,便是在沒有睜開過眼
“不!”抬望眼,看著天花板,林昊的雙眸已是被淚水所浸濕?!盀槭裁?,為什么會這樣?”剎那間,無數(shù)的回憶突然涌入了大腦,無不適關(guān)于他與林天化與齊漪之間的點點滴滴回憶。
剎那之間涌入腦中的回憶,使其徹底明白了親情的意義。林昊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他的雙眸已經(jīng)是有些暗暗變紅的跡象。不過仔細(xì)一想,又能怎樣?人已逝,再怎么后悔又有什么用處?想到這里,林昊的瞳孔便是再一次暗淡了下來,知道變回先前的墨黑色。
看在眼中,疼在心中。終究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林玨的眼眶也是泛起了微微的晶瑩,但是卻沒有表達出來。畢竟要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卓刹皇莿e人正是他自己啊!
“稟報家祖,林燁然少爺剛剛不知為何突然發(fā)瘋了,現(xiàn)在正在家中鬧事。但因為林燁然少爺實在是太過強大,所以并沒有任何人能將其鎮(zhèn)壓,還望家祖親自前去?!?br/>
突然,一個下人跑進了死牢之中。見到林昊身旁的林玨之后也是直接單膝下跪,雙手抱拳道。
“嗯,好的,一會我就”點了點頭,還沒有把話說完,林昊便是直接將其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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