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言什么都好,就是太冷、太傲、太不近女色。
今晚有一個的蠢女人,他何不成人之美?
思及此,江懷影唇角勾出一抹壞笑。
沈妄言卻不知江懷影打的邪惡主意,他處理完手上的工作,進了浴室。
正在他淋浴的當(dāng)會兒,浴室門突然被人推開,再然后,一個醉死了的女人被江懷影扔在自己的腳下。
在他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江懷影迅速退開道:“她一身酒臭,你順道幫她洗洗。”
就這樣,江懷影扔下女人,自己走了。
沈妄言一向不喜歡女人親近,他第一時間就要擰開這個不明物體,怎知對方再一次抱緊了他的大腿,即便在濕透的地板也能睡得安穩(wěn)。
水花濺濕了她的白色連衣裙,令她曲線畢露。她豐-滿的完美胸型,精致的誘人鎖骨,雪白的細膩肌膚,水珠沿著她的溝壑一路向下,曖昧而惑人。
她的雙腿修長挺直,裙擺因為掙扎而上掀,幾乎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她純白的內(nèi)內(nèi)若隱若現(xiàn)。
女人要露不露的身體,愈發(fā)的妖嬈美艷。
沈妄言光著身體,一個穿了跟沒穿一樣的女人這樣在他身上摩梭,令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些變化。
第一次有女人輕易勾起了他的欲-望……
那之后,沈妄言繼續(xù)沖冷水澡,至于抱他大腿的女人,在冷水的沖刷下睡得像豬。
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在用這樣的把戲誘惑他,不得而知。
洗浴完畢,沈妄言用力掰開了女人的手,下一刻,她再一次抱了上來。她嬌嫩的臉倚在他的腳背上,蹭了蹭,再次睡得香甜。
他冷眼看著醉酒的女人。
女人如江懷影所言,長得不錯。瓊鼻巧目,秀美嬌唇,未著脂粉的臉如同最上等的瓊脂玉露,嫩得能掐出水來。
離得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甜美香氣。
他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終是動了尊貴的手,脫了她的濕衣,拿起浴巾卷起了她的身體。
約莫是知道她對自己的大腿情有獨鐘,這一夜,他讓這個女人睡在床下,大腿擱在她夠得著的位置,讓她抱著自己的腿睡了一夜。
第二次早上七點。
江懷影看向沈妄言,笑意綿綿地問道:“你弟媳的味道如何?”
他都已經(jīng)把夏煙雨送到沈妄言的嘴邊了,沈妄言應(yīng)該開吃了吧?
“無聊!”沈妄言的視線沒有從手中的文件挪開。
江懷影聽到這兩個字,心涼了半截。
這說明沈妄言昨晚根本就沒動夏煙雨。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冷、這么不懂情趣的男人?
依他看,每個女人都是一首詩,需要好好用來拆解、用來疼愛……
幾個小時后,綠景豪華客房。
安睡在地上的女人幽幽轉(zhuǎn)醒,她睜開迷朦的美目,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此女正是柳非煙。
當(dāng)她看清自己身上的浴巾,她臉色微變,迅速回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昨天她被幾個所謂的同行約進綠景,因為酒量不好,幾杯下來已意識不清。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間客房,她完全沒有印象。
她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還好,身上沒有任何曖昧印記,也就是說,沒有失-身。
沒多久,有人按門鈴,是客服人員。
對方放下一套紅色連衣裙就走了,沒有多說一個字。
她迅速換好連衣裙,甚至沒勇氣問昨晚是誰住在這兒,便落荒而逃。
站在陽光燦爛的街頭,柳非煙還有些緩不過神……
今天下午她還有一場戲要拍,至于昨晚發(fā)生什么事,完全沒必要再深想。
烏江影視城。
“接下來是一場***戲,所有演員各就各位……”導(dǎo)演大喊一聲,眾男演員立刻進入狀態(tài)。
只有一個身著紅色露背裙的女演員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夏煙雨,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爆脾氣的張導(dǎo)朝紅裙女人的方向大吼一聲。
柳非煙這才緩過神……
現(xiàn)在她的身份是夏煙雨。
半月前,她墜入東江,以為必死無疑,怎知命大,逃過死劫。
她被夏家人救醒。
夏家人剛開始認(rèn)定她是夏煙雨,因為她和夏煙雨長得一模一樣。經(jīng)她極力解釋,夏家人才相信她并非夏煙雨。
至于夏煙雨本人,已失蹤多日,不知去向。
即便如此,夏家也不敢報警,就怕沈家取消婚約。只因為,夏煙雨是沈家二少沈輕塵的未婚妻,而沈家,乃東城三大家族之一。
為了報答夏家的救命之恩,柳非煙決定在夏煙雨回來之前,暫時假扮夏煙雨。
這演戲的最高境界,大概也只有忘了自己以前是誰,所以她暫時得忘了自己是柳非煙。
她此刻是夏煙雨,再不是其他任何人!
如今她可以暫時換一種身份、換一個名字重新生活,走出林落的掌控,何樂而不為?
夏煙雨本人是娛樂圈的十八線小藝人,專門演惡毒女配,跑龍?zhí)住?br/>
再有這種被強的戲碼,也只有她這種小角色才會接演。
問題出在她不是真正的夏煙雨,她不會演戲,要怎么演這種混亂的戲份?
就在她懵圈的當(dāng)會兒,她被一個熱心演員推進眾男演員當(dāng)中。
鏡頭對準(zhǔn),正式開拍。
柳非煙一臉茫然,直到一個男演員拉扯她的衣物,她焦慮地揮開對方的手。
另兩個男演員也開始撕扯她的裙子……
她身穿的連衣裙本來就暴露,就這樣被人拉扯了兩回,她已呈半裸的狀態(tài)。
這時又一個男演員直接上手,把她撲倒在床上。她嚇得四肢并用,一腳踹向壓在她身上的男演員,另一手狠狠打在男演員臉上。
“對,就是這樣……”
導(dǎo)演很滿意,突然間發(fā)現(xiàn)夏煙雨這個花瓶的演技還不錯,演得像真的一樣。
這時,他感覺身后有一股很強大的壓力。
他回頭一看,在看清對方的臉時,他立刻起身,點頭哈腰:“沈少今天怎么得空來片場?”
沈妄言像是沒聽到他的問題,視線膠著在正在和各男演員對戲的柳非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