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只是在弄清楚你頭昏的原因之前不可以?!?br/>
“只是抱著沒關系?”
“……”
說完那句話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是傻子嗎?不,我一定是白癡、是智障,我都主動爬上他的床了難道還要求人家對我“無動于衷”?!我這就是在作死,在他眼里一定是嚴重的點火行為。
“難怪袁圈說你是大小姐,該說你天真好還是太相信男人的自制力了?”
“都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吧,哈哈哈哈……”我尷尬的笑,大笑,仰天長笑:“那個,我如果說人家昨夜的夢游來著你會信嗎?”
“不信?!?br/>
恩,言簡意賅,是他的風格。
“那我要說我是因為寂寞難耐所以才……你會信嗎?”
“恩,可以信?!?br/>
“……我在你心里難道就是個女色魔?”
他故意湊近我,近到距離我只有一根手指頭的距離,他對著我笑,他笑的越收斂就越是隱藏不住眼中的那抹邪肆,“你覺得呢?”他問;
我面紅耳赤臉頰發(fā)燙,我發(fā)誓雖然我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只要他靠近哪怕只有半步的距離,我還是會心跳加速,不斷分泌荷爾蒙的:“我、我、我、我不是的,我很純潔的好不好?”我結結巴巴的說著;
他張了張嘴還沒等說話就聽當當當,當當當?shù)那瞄T聲。
“少爺,我把大夫請過來了,可是少奶奶她不在自己的房間,她在您房間嗎?”是管家的聲音。
孫少白看著我,我嘿嘿一笑:“不勞煩,我自己出去見。嘿嘿……”說完我用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跑去開門,老管家看見我倒也不意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少奶奶早,我請了王大夫回來給您檢查?!?br/>
管家的身后正站著一個身材筆挺、彬彬有禮的男人。他看起來也才二十多歲,跟我也算是同齡,手拎拎著一個特別大的醫(yī)藥箱,一看著裝備,不用別人介紹我也知道,這人一定就是沈家的家庭醫(yī)生。
“海,你好,我叫王凱,是沈家的家庭醫(yī)生,沈睿呢?我們很久不見了?!睂Ψ揭膊缓鲃拥母医榻B起自己。
我一聽到很久兩個字便愣住了,腦門有點冒汗,為了讓自己看上去自然點,我迅速斂去眼底的驚訝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你們很熟啊?”我試探性的問;
“恩,我們是大學同學,他不在?”
大學同學!大學同學?!那他一定很熟悉沈睿了,完了完了,這回完了,定時炸彈主動跑家里來了。
管家道:“我看少爺他可能還在睡,少奶奶,不如您先到樓下讓他看一下吧。”
“那個……”就算要死,你也得先讓我喘口氣然后通個風報個信吧:“好,麻煩你們先去客廳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馬上下來?!?br/>
“好。”“好?!?br/>
咚咚咚咚,這兩個人下了樓。
冷不防的,孫少白湊上來抱住我的腰問:“瞧你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到底怎么了?”
“哈,怎么了?”我扒開他的手:“你還問我!那個醫(yī)生是沈睿的老同學你知不知道?”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我真懷疑他腦子壞了:“他一定很熟悉沈睿,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你……”我故意很小聲的說:“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馬腳,懷疑你不是沈睿怎么辦?”
“就因為這個?”
“不然咧?”我要哭了。
“你覺得我能瞞過沈睿的親生父母卻瞞不過一個老同學嗎?”
我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讓你放心?!彼麚崃藫嵛翌^,幫我理了理鬢角:“我用的是沈睿的身體,他的魂魄雖然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記憶還在,他身體的各項機都依靠我的靈力維持著,所以你不需要為我擔心?!?br/>
“真的?”
“恩?!?br/>
呼,我松了口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總是這樣長久下去真是太讓人心驚膽戰(zhàn)了?!翱墒恰?br/>
孫少白吻了吻我的額頭:“放心,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不會有事,可真的不會有事嗎?早八百年我就說過,這件事一定會有東窗事發(fā)的一天,我心里就不安穩(wěn),總覺得像埋了顆雷一樣,現(xiàn)在好了,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炸的好嗎,真的難以想象如果被人揭穿孫少白的真實身份那些人會把他怎么樣。也許會直接把他當成殺害沈睿的真兇交給驅(qū)魔大師。
偏偏孫少白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就跟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一樣還去沖澡,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樓下,管家跟的醫(yī)生正坐在客廳的餐桌上等待著我們,說實在的,我現(xiàn)在感覺差極了,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在等著我去認罪一樣。
沒過多久孫少白也換好衣服輕盈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將我拉到他們面前并且說:“我未婚妻他最近一直頭暈頭痛,有時候還經(jīng)常會心悸,麻煩你幫忙看一下她到底哪里出問題了?!?br/>
我坐下以后,擼起袖子把手腕遞給他,孫少白又替我撫平了說:“不過我覺得你用絲診更好?!?br/>
那位醫(yī)生抬起頭看了一眼孫少白,眼神里有一絲懷疑:“沈大少爺你莫非還覺得男女授受不親?中醫(yī)把脈講究望聞問切,絲診多少的會有誤診,不如直接號脈來的準確,你如果不相信我的醫(yī)術大可以去醫(yī)院找西醫(yī)幫令未婚妻看?!?br/>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又何懼?難道還怕我吃她豆腐?”
“自從我出了車禍,很多事都不太記得了,按照我過去的交友套路,我身邊的人的應該很會泡妞。”
“你要不說我還真看不出來你腦子受傷了,不過放心,我人品很好?!?br/>
反正都是診,怎么診都是診,我擼起袖子給放到小枕頭上:“沒關系,你給我診吧,不用理他,我這個人從來不忌醫(yī)的?!?br/>
“這還像個樣子?!?br/>
他替我把脈,差不多十分左右,脈診完了,他看了看我的臉色:“我看你的脈象屬于虛中有實,實中有虛,氣虛血熱,必定經(jīng)常伴有乏力,頭暈以及頭痛的癥狀是不是?”
“對對對?!蔽艺f。
“恩,我想是傷了元氣,你是做演員的,應該是長時間熬夜,沒規(guī)律作息所以才會透支體力,暫時倒是沒什么大礙,我開些補血益氣的方子你可以先喝著試試,調(diào)理的時間可能會很長,但要慢慢才能奇效,所以最近的時間建議你就不要在勞累操勞了,多一休息為主知道嗎?”
還真讓孟陽說對了,真是元氣不足。
“不過這件事呢也不能小看,如果不注意的話也是會有危險的?!彼峁P寫了一個處方交給管家:“拿去按照方子抓,抓回來的藥煮水每天給你們家少奶奶喝幾次即可?!?br/>
“好的,我這就去辦?!?br/>
王大夫回頭看了一眼孫少白:“這么久沒見學會禮貌了?!?br/>
“我這叫改過自新,改頭換面?!?br/>
“我看是有別的原因吧,你小子的秉性我還不知道嗎?”
他倆同時看向我,我心想看毛線啊,姐可是演員,看姐是要給演出費的。還看?還看?再看我就跟你們要錢了?!翱瓤取蔽夜室饪人粤藘陕?。
“聽說你訂婚了,恩,目前這個未婚妻可比之前的人好多了?!?br/>
“你想讓我跪搓衣板。”
“哈哈,你小子要是知道搓衣板了也就差不多了?!?br/>
哎呦喂,他倆這是好基友好朋友的意思啊,可是你們好歹管管我啊,自己在哪兒自說自話的把我當什么?“哎呦?!蔽椅嬷亲雍暗溃骸拔业亩亲硬皇娣?,不行不行,沈睿先陪我上去休息,真的好痛好痛?!?br/>
孫少白還真以為我肚子疼,嚇得直接把我抱起來就往樓上沖。進了房間,我朝他嘿嘿一笑,他立馬明白了,撲通一聲把我扔上床上附身壓下來有些的腦的說:“不愧是做演員的,我差一點就信了?!?br/>
我笑出了聲,環(huán)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鼻子:“我看我們最起碼有一段時間不能在一起了呢。”
孫少白拍了拍我的腰眼眸含笑道:“等你好了我饒不了你。”
唉,王凱走了之后,我正是休假,從此他沒有在碰過我,我也被嚴格的命令要在晚上待在自己房間里不準“夜襲”他,而那兩只貓,從此就過上了逍遙快活的日子。
隔天,為了弄清楚我那天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的,我親去了太平山186號。
到了地方我就傻了,因為這里根本就是一座公墓,而且還是一座荒廢了個公墓。整個墓地陰森森的,沒人,沒動物,距離馬路至少有五百米遠,附近連車喇叭的聲音都沒有,只有一個守門的老人。
我簡單的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老人就跟我扯起家常來了:
“小丫頭,跟你說,這改革開放之前這就是一座亂葬崗,之所以沒有被開發(fā)商收走建大樓是因為這里埋葬的人都是上個世紀的大人物。有民國時候的人物,也有的抗戰(zhàn)時期人物,你說這里能隨便亂賣嗎?現(xiàn)在倒是偶爾有些后代來掃墓,可是啊,大部分人的墓都是荒的,也就是我在這兒除除雜草什么的,不然平時這兒都沒人來。”
“哦,這樣啊,那大爺,這里有沒有186號?”
“……”
看門的大叔想了想:“186號沒有,但是186坑倒是有,你自己進去找找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