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看不下去那樣惡心的畫面,易凌云關(guān)了電視,拿出手機上網(wǎng)。
可是一打開QQ和微信,推送的消息,竟又是關(guān)于皇甫景程的。
這個男人,也真是賺夠了話題。
惱怒的也不再看手機了,重新打開電視,調(diào)到別的電視臺,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等到四點過一會的時候,易凌云就站起身,出了會議室。
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前,門還是關(guān)著的。
易凌云站在那,想著,發(fā)布會才剛結(jié)束,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回到辦公室。
對面助理辦公室的門一直開著的,易凌云一出現(xiàn),寧助理就跟著出來了:“警官,董事長現(xiàn)在在里面跟袁律師談事情,你還是現(xiàn)在會議室等等吧,等他們談好了,我就去跟董事長說?!?br/>
易凌云沒說話,只是覺得不太爽,奶奶的,現(xiàn)在想見這個臭男人,還得等人通傳?
貌似剛剛聽這助理說,皇甫景程跟袁清暉在里面呢?
兩個大男人,中午一起吃飯,下午眉來眼去,這會兒還緊閉著門在辦公室里,真的是——
越想越覺得惡心,難受!
于是,便也不理旁邊的寧特助,往后退了退,將手腕的袖子往上拉了拉,猛地抬起腳,用力往面前的門踢去。
——
袁清暉站在皇甫景程的辦公桌前,怒氣沖沖的瞪著皇甫景程,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你做這些,到底想干什么?”
皇甫景程坐在沙發(fā)椅上,慢里斯條的將香煙橫在鼻尖,輕輕的嗅著,臉上平靜無波。
那冷清的表情和動作,完全沒法將之前那個在食堂和媒體面前對著袁清暉一臉笑意的人與現(xiàn)在的他聯(lián)系起來。
可是袁清暉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皇甫景程。
皇甫景程嗅了一會,才點燃那根煙,然后從桌角的一疊文件里,抽出了幾張報紙,推向袁清暉。
袁清暉拿起來一看,正是之前幾日前,媒體大肆報道袁清月出入他辦公室的報紙。
盯著那份報紙上關(guān)于袁清月和皇甫景程的頭條新聞看了半晌,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
易凌云這一腳踢出去,寧助理想攔已經(jīng)來不及。
他是沒意料到,明明看上去挺正常的警察,竟然會突然踢門。
可就在眼看著這一腳就要把門蹬出一聲巨響的時候,門突然開了,易凌云的腳撲了空,因著攢在腳上的力度太大,整個人失了平衡的就往腳的方向倒去:“我去!”。
那開門的人見狀,快速的一個移動,就躲過了被易凌云壓在身下的可能,而后又一伸手,在易凌云即將要與地板親密接觸的時候,將她拉了起來。
等易凌云站定,就發(fā)現(xiàn),她,被人摟著腰,攬在了懷里。
拉她的人,是袁清暉。
一想到這袁清暉與皇甫景程之間的猥瑣事兒,易凌云站定之后,立即就怒斥出聲:“放開我!”
袁清暉微微有些不悅,原本他被皇甫景程氣的心情就不好,好心拉了這女人一把,不道謝也就算了,還一臉嫌棄的罵他?
所以,立即就放開了易凌云,說了一句幾乎從來不會從他嘴里說出來的粗話:“神經(jīng)??!”
易凌云雖然不喜被人罵,可是想想,這袁清暉,確實也沒得罪她,還拉了她一把,她的態(tài)度,確實有點——不太好。
可是身后卻傳來某個男人的低沉的聲音:“你罵誰呢?”
易凌云一聽這話,就又覺得惡心了。
感情她還不能罵他喜歡的男人了?
易凌云轉(zhuǎn)身面對皇甫景程正準(zhǔn)備回擊呢,就又聽得他抬高了音調(diào),“站??!”
易凌云一愣,她沒準(zhǔn)備過去啊,只是轉(zhuǎn)個身而已,激動個什么啊?
可是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男人并未看著她。
而是,對著已經(jīng)走到門外的袁清暉。
那袁清暉一開始并沒有理會皇甫景程,直到他說了站住那句話,才停下步子,轉(zhuǎn)過身。
卻就是那么看著皇甫景程,也不出聲。
易凌云瞬間,有點不懂這兩人的基情了。
“她不是你能罵的。”皇甫景程緩緩的說著。
袁清暉臉色更沉了,卻什么都沒說,就那么再次轉(zhuǎn)身走人。
易凌云有那么一會兒,沒明白狀況。
門外的寧助理看袁清暉走遠了,這才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說道:“董事長,這位警察說要找您,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br/>
唯唯諾諾的樣子,生怕皇甫景程因為易凌云踢門的時候事情,怪罪他。
“出去,把門關(guān)上?!被矢俺虛]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寧助理這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就拉著門把準(zhǔn)備關(guān)門出去。
卻被易凌云一手抵在門板上攔住,朝著皇甫景程說道:“關(guān)門干什么?我跟你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開著門說就好!”
可能是有心理陰影了,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個房間,她會很緊張。
“你緊張什么?”男人看著易凌云的樣子,語氣里有了幾分笑意。
這樣子,只讓易凌云感覺他是在嘲笑她。
“我沒有緊張?!?br/>
皇甫景程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了門邊,跟寧助理說道:“回你的辦公室,把門關(guān)上。”
寧助理聞言,趕緊跑回了對面,將他那辦公室的門關(guān)了起來。
皇甫景程這才面對著易凌云,又是笑:“怎么來這找我了?”
易凌云看著他的笑,就覺得又是刺眼又是猥瑣。
剛剛在那電視里,他好像也是這么對著袁清暉笑的。
撇過視線,不去看那張臉,易凌云問道:“陳越的事情,是你在背后搞出來的?”
一聽易凌云的話,皇甫景程臉上的笑立馬就拉下了。
手抓著易凌云的肩,將她的臉轉(zhuǎn)向自己:“你是為了他來找我?”
“不然你以為呢?”易凌云嗤笑。
男人只盯著她,不答話。
易凌云恨恨的瞪著那自以為姿態(tài)高高在上的男人,真想把他踩在腳下各種揍。
可惜,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易凌云努力讓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接著說道:“你不要在背后做那些齷齪的事情,有什么你沖我來,不要把無辜的旁人牽扯進來。”
皇甫景程語氣不悅:“他被撤職,你很關(guān)心?”
“當(dāng)然!”易凌云回答的沒經(jīng)思索。
這問題不是廢話?就算她心里是沒喜歡陳越,可是愛情沒有還是有友情的啊,更別說陳越原本就是因為她才會遭遇降職。
男人松開易凌云的肩,掏出一根香煙,點燃。
顯然,情緒很不好,不開心。
“我是說真的,你有什么不滿意的沖我來,陳越跟這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币琢柙圃俅螐娬{(diào)。
皇甫景程吐了個煙圈,皺眉低頭看了眼跟前的易凌云。
而后,湊在易凌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讓我的孩子喊他爸爸,他無辜?他朝你摔杯子,他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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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天的更來得比較早,這個寶兒應(yīng)該是在睡覺覺呢。
希望醒來能有小驚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