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xiàn)在傷勢已經(jīng)痊愈了,那在這么破壞環(huán)境就有點不好了,而且,此時在冰川兩千英尺下可還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
……
此時,冰川之下。
韋蘭德眾人已經(jīng)來到了地底,因為南陽的突然消失,韋蘭德這老家伙心里已經(jīng)有些忐忑了。
因此小隊的行動速度緩慢了很多,都已經(jīng)過去四五個小時了,他們才剛剛抵達金字塔的內(nèi)部。
小隊人員可以說是步步為營,謹慎的很。
突然,走在小隊前方的賽巴斯蒂安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朝著一旁的托馬斯喊了一身:“托馬斯,你來看看這里寫的是什么?!?br/>
托馬斯是一個身材有些微胖的白人,他聽到喊聲后立馬走了過來,在注意到石壁上的文字后立馬全神貫注的翻譯了起來:“你可以,選擇,進入,選中的人可以進入”
“誰教你的翻譯?”塞巴斯蒂安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問題很有趣,但我記得應(yīng)該是你。”
“額……”賽巴斯蒂安有些懵逼,好像在想他到底什么時候教過這家伙,不過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讓他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他繼續(xù)輕撫這石壁上的灰塵:“呃,這里寫的不是選中,而是被選中,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進入?!?br/>
而因為南陽的突然攪局,此時的鐵血戰(zhàn)士們早已沒了繼續(xù)等待下去的想法,而是用著最快的速度向著地下通道跑去。
它們雖然有著先進的科技,但都是一些對戰(zhàn)爭,廝殺的先進科技,像是一些提升自身實力的科技它們卻不屑于使用,對于一個戰(zhàn)士來說,肉體只有經(jīng)過訓(xùn)練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它們的速度太慢了。慢的甚至于南陽在半路上截住了它們。
“嘖,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南陽死死的盯著底下極速奔跑的三個類人生物,一陣的咬牙切齒,但他沒有過于沖動,在地面上殺死對方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因為在九天之外,可還是有著一艘更加恐怖的宇宙級飛船,那家伙的主炮可是能一炮能夠擊穿最少兩千英尺的冰層。
對于已經(jīng)初步了解狗系統(tǒng)魔改后的產(chǎn)物,他可是抱有最大的敬畏之心。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先一步超越了這三頭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家伙,在距離捕鯨站百米的地方化作了人形,并再一次取出了毒液。
毒液在上一次的受創(chuàng)中整體的能力已經(jīng)十不存一,畢竟極大程度上的激光能量都是由它承受的,雖然在海底殺戮的時候讓它吞噬了不少的靈魂,但那種沒有智商的靈魂對他的恢復(fù)并沒有起到什么很好的作用。
但有勝于無嘛。
而且這次他也將屠龍刀取出來背在背上。
屠龍刀的器靈剛剛蘇醒需要一場屠殺來祭刀,上次因為殺惡魔事太過憤怒以至于屠龍刀都沒機會登場,這一次,怎么著也得讓它見見血了。
嗡嗡嗡~
屠龍刀似乎也知道主人取它出來的原因,還幼小的器靈歡呼雀躍著。
“別著急,一會有的玩!”南陽拍了拍屠龍刀的刀把,看著面前這個深不見底的深坑毫不猶豫的躍了下去。
下降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南陽根本沒有像韋蘭德他們那樣一步一步的爬下去,所以才不到20秒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見到了底部。
砰!的一聲悶響,南陽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身后兩只巨大的龍之翼緩緩的收縮回了他的體內(nèi)。
“那么,讓我看看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南陽的瞳孔再一次化作了龍眸,超能感知也隨即啟動,瞬間整座地下遺跡在他的眼中就已經(jīng)變了一幅模樣,在其中數(shù)十個小紅點正在集體行動著,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熱量源,看來他們并沒有踩到那個解凍異形皇后的機關(guān)。
“嘖,不愧是狗系統(tǒng)魔改后的世界,果然是全方面提升啊!”看著這些家伙沒有智商下線,南陽的內(nèi)心有些不忍,他已經(jīng)決定不再管這些人的生死,但讓他看著他們慘死卻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為了自己能成功完成任務(wù)離開這個世界,那不可避免的死亡就必須要發(fā)生。
至于這些人是不是能多活幾個還是和原劇情中一樣全軍覆沒,那就不是南陽該管的事情了。
感慨了一翻后,南陽便順著小紅點們的方向追了過去,一路上有驚無險,他的運氣似乎非常差,踩中了不下二十個陷阱,也就是他不是人,這要換個人來還不死個千八百遍?
很快,南陽便趕上早已進入古跡多時的韋蘭德等人,不過他沒有現(xiàn)身,而是啟動了毒液的偽裝能力,一直默默地跟蹤著眾人。
小隊雖然謹慎,但還是沒能改變他們原有的命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獻祭的地方。
“這都是什么?”有人已經(jīng)看到了那些躺在石臺上的干尸。
“這里應(yīng)該是犧牲者的墓室。”賽巴斯蒂安畢竟是一位研究古代學(xué)的博士,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死尸可能是阿芝臺人和埃及人,建造這座金字塔的人都信仰宗教和獻祭,這里應(yīng)該就是被選中人向上帝獻祭的地方?!?br/>
“那些被選中的人就躺在這里,他們沒有被以任何形式的捆綁,他們?nèi)际亲栽傅?!”賽巴斯蒂安的聲音有些感傷,似乎再為這些死去的人感到悲哀:“這種惡毒的儀式居然被他們看做是一種榮譽……”
“幸運的人?”伍茲走上前來也觀察起了石臺上的干尸。
“哦!上帝!真是難以置信。”突然在一旁觀測的米勒興奮的喊了起來:“你們快來看。”
米勒不知從什么地方拿下了一個人頭骨。
“這個頭骨和脊柱都是被整塊切下來的!看這個,這里,平整光滑的切痕一直到骨頭,沒有任何的磨損,無比的……”
突然,一陣怪異的嘶吼聲打斷了米勒的話,方才還四處觀望的眾人在這一刻都愣住了。
“什么聲音?”韋蘭德畢竟是個老人,雖然經(jīng)歷了很多事,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如這些處于壯年的人。
“似乎……是什么東西或者人穿過了隧道?!泵桌沼行┎淮_認的說道。
“有什么人?大家看一下我們是不是落下隊員?!蔽槠澮宦犨@話,趕忙查點起了人數(shù)。
數(shù)來數(shù)去一個人不差,當然她已經(jīng)自動忽略了突然消失的南陽。
“有沒有可能是風(fēng)聲?”一個膽小的人小聲問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雖然這里是底下,但這里畢竟是南極,有風(fēng)刮過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另一人趕忙應(yīng)和道。
實際上他倆也就是自我安慰。
雖然這里是南極,但他們所在的地方畢竟距離地面有六百多米,什么風(fēng)能刮進來?大風(fēng)暴嗎?
眾人對于這倆人的自我安慰嗤之以鼻,但他們不得不強迫自己覺得就是這樣。
“這里面還有路?!辟惏退沟侔残挠行┐螅瑢τ谏頌槲ㄎ镏髁x者的他來說,他早就認定這里沒有任何活物了。
米勒伍茲二人跟上了賽巴斯蒂安的步伐,一同進入了內(nèi)室,這里面是更多的人骨,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間內(nèi)室。
“哦!上帝!”米勒有些驚恐道:“這是有多少人被獻祭?”
“上百人?或者更多?!辟惏退沟侔矒u搖頭:“幸好如今已經(jīng)沒有這種惡毒的儀式了,否則,又會有不知多少人就這樣被殘忍的殺害?!?br/>
二人一遍感慨著一遍向更內(nèi)部走去,突然米勒一個踉蹌撞到了一旁的裝滿人頭骨的石壁上,頓時一個異物從天而降這家伙被嚇了一跳,整個人便栽倒到了一旁。
“怎么了!”伍茲走在最后,看到米勒突然大叫到底,趕忙快步走了過來。
賽巴斯蒂安這時也趕了過來,立馬就注意到了那個掉在地上的異物。
一只如同放大版的蝎蟲,只不過它沒長有蝎鉗。
“這是什么?”伍茲小聲的問道。
“不管它是什么,它已經(jīng)死了很久。”
“骨頭已經(jīng)完全鈣化了?!?br/>
“無法確定骨頭,在這存在了多久,這里的低溫讓它完好的保存到了現(xiàn)在。”賽巴斯蒂安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抱臉蟲:“這看起來像是一種蝎子?!?br/>
“不,這里的氣候應(yīng)該并不適合蝎子生存?!?br/>
“那你在其他地方見過這種生物嗎?”米勒問道。
伍茲搖搖頭:“不,這可能是一種古代的生物,應(yīng)該極其的稀少?!?br/>
這邊三人在探討這只抱臉蟲到底是什么生物,而在外面的托馬斯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刻在石臺上的文字。
“他們先出生命,獵殺,得以開始?!?br/>
“這是怎么回事?”阿加特.德拉.波拉耶走了過來。。
“獻祭中取走獻祭者的心臟,是一種很普遍的情況。”
“很好?!卑⒓犹?德拉.波拉耶點點頭:“不過,這里可不是心臟的位置,此外它們的肋骨好像有被破壞的痕跡,你看這里,肋骨明顯已經(jīng)被掰斷了,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應(yīng)該是某種生物從內(nèi)部破壞了他的身體,或者說……破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