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
書房。
“王爺,大牢那邊傳來消息,暗殺拂雪的殺手已經(jīng)被除掉,但……拂雪中毒了。”
聞言,傅塵寰拿著密報的手微微一顫,“中毒?還活著嗎?”
蘇游答道:“還活著,何大人立即請了大夫,據(jù)說中毒不深,但此刻還在昏迷當中。王爺,要不要派大夫去大牢里看看?”
傅塵寰思索了片刻,沉聲道:“不必,她是在拖延時間?!?br/>
他不信洛清淵會蠢到明明看到了殺手,還去吃殺手送的飯菜。
中了毒,卻又沒死,那就只能是她故意中毒,拖延時間了。
“拖延時間?那拂雪姑娘是在等什么人?還是在等什么消息?”蘇游十分困惑,一個普通的青.樓舞姬,竟有這般頭腦。
傅塵寰沉思了一下,冷聲道:“讓你查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快有結(jié)果了!”
“那就快去?!备祲m寰冷聲吩咐。
“是?!?br/>
-
官府。
就在洛清淵中毒后半個時辰不到,官府來了一位大人物。
要求提審嫌犯,以及所有的證人。
若證據(jù)充足,便要立即給拂雪定罪。
而此人,是何大人得罪不起的……丞相大人!
洛海平帶著洛月盈來了,自然是要給女兒出氣撐腰的。
若是正常情況下,何大人還真是應(yīng)付不來,怕是只能把拂雪交出去,定罪砍頭了。
但是這一次,何大人無比感謝那些殺手的暗殺。
“丞相大人,不是下官拖著不審,而是這嫌犯今日遭遇暗殺,食物中被下了毒,如今人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暫時是審不了的!”
“何況,有人迫不及待的暗殺下毒,便足以證明此事有蹊蹺!不能草率定罪!”
聞言,洛海平不滿,“暗殺?下毒?事情發(fā)生在府衙大牢里,此乃你嚴重失職!”
“是是是,下官已經(jīng)嚴查大牢,待此案結(jié)束,必主動請罪!”何大人態(tài)度恭敬的說著。
洛海平卻更是氣惱,“那此案要拖到什么時候才結(jié)束?我不是聽說人證懼在?如何還不能定罪?”
“嫌犯遭遇暗殺,說明此事尚有可疑之處,何況證據(jù)并不夠充分。丞相大人愛女心切,過于心急也是人之常情,但不能因此壞了辦案的流程啊?!?br/>
“丞相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查清真相,給丞相大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何大人義正言辭的擔保著。
聽見這話,洛海平眉頭緊鎖,“最晚明天!”
說罷氣憤離去。
“來人,送丞相大人!”
送走了洛海平,何大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洛清淵從角落不急不緩的走了出來,“何大人不愧是何大人,這么快就搞定了洛丞相?!?br/>
看到她出現(xiàn),何大人頓時一陣心慌,回頭看了看,確定洛海平走了。
“哎喲,你出來做什么,生怕沒人瞧見嗎?”
洛清淵早就觀察了周圍,沒人才敢出來的。
她雙手環(huán)胸,悠閑的靠著墻壁,“何大人應(yīng)該也沒想到,此案還有洛丞相插手吧?你可想好了,要得罪洛海平?不怕嗎?”
何大人眉頭緊鎖,冷聲道:“此案,你若是清白的,我便無懼得罪任何人!”
“上了攝政王的船,我便賭他是個公正廉明之人!”
何大人認真的兩句話,讓洛清淵心頭一震。
她要告訴何大人,其實她跟攝政王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嗎。
雖然有夫妻關(guān)系,但卻并不同心。
想了想,她還是沒有說。
她現(xiàn)在需要何大人的幫助,不然她在這大牢里,寸步難行。
她好奇問道:“何大人,之前救我的那些獄卒,都是大牢里的獄卒嗎?我怎么感覺不太像呢?”
何大人無奈道:“你管這些做什么,人沒事就好?!?br/>
“你快回大牢里去,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何大人催促著,讓她回了大牢里。
之后這一天時間,風(fēng)平浪靜。
無影趕在正午前,在何大人的安排下進了大牢。
何大人聽聞是查了劉興和的事情,感到十分困惑。
“我派去的人調(diào)查過了,洛丞相替洛月盈賠了劉興和五萬兩,此事就算過去了,劉興和不打算再追究湘蕪苑被燒一事?!?br/>
“而劉興和的背景也非常簡單,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啊?!?br/>
無影卻說:“劉興和交代,湘蕪苑,他早在五年前就賣出去了。背后買主不愿暴露人前,所以表面上他還是湘蕪苑的主人?!?br/>
“湘蕪苑被燒,他根本沒有任何損失,自然不會心痛?!?br/>
聞言,何大人大驚,“你是怎么問出來的?”
無影淡淡的看了何大人一眼,“打出來的?!?br/>
何大人一怔。
洛清淵皺眉問道:“湘蕪苑背后買主是誰?”
無影猶豫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何大人。
“無妨,說吧?!甭迩鍦Y并不介意讓何大人聽見。
無影語氣冷了幾分:“黃江洋,符家的管家!”
聞言,洛清淵大驚。
符家!這也跟符家有關(guān)?!
何大人也驚住了,湘蕪苑的事情竟也跟符家有關(guān)嗎?
這時,無影從懷中取出了幾張紙,遞給了洛清淵。
“劉興和還說之前察覺到湘蕪苑從后門運進了大量的油?!?br/>
“我根據(jù)他所言,去查了后廚的幾個人,這是他們?yōu)樵O(shè)宴購入的材料賬目。其中足足五大桶油,都夠做幾年的菜了?!?br/>
“從一開始設(shè)宴,他們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殺你!甚至不惜毀掉整個湘蕪苑!”
洛清淵也沒想到,她作為拂雪,也能對洛月盈產(chǎn)生這么大的威脅。
應(yīng)該說,是洛月盈背后那個男人。
她將東西交給了何大人,“何大人,要麻煩你接著查下去了?!?br/>
何大人接過東西,眉頭緊鎖,“應(yīng)該的,我這就去安排?!?br/>
無影問道:“我還要做什么?”
洛清淵吩咐:“回去盯著夏晚吧,等這件事一了,我就去找她,在這之前,千萬不能讓她死了?!?br/>
她還記得那天看到了夏晚的下場,她怕什么都還沒問出來,夏晚就橫死了。
得讓無影去盯著才行。
接下來的一天,何大人順著這條線查,查出來了不少線索和證據(jù),足以證明湘蕪苑的大火是有預(yù)謀的。
何大人查到什么都會跟她說,洛清淵也幫著出謀劃策。
不知不覺這一天就過去了。
然而,讓洛清淵心中緊張的是,已經(jīng)入夜了,洛云喜似乎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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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
房間里,洛云喜正痛苦萬分的抱著腦袋,強撐著想要起身,卻十分艱難。
混亂的記憶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眼前始終都是眩暈的。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悄悄的闖入了房間里,“云喜,云喜你怎么了?”
洛云喜痛苦的抓住徐松遠的手臂,“徐大哥,我頭好痛……”
“我去請大夫!”徐松遠眉頭緊鎖,十分著急。
洛云喜卻一把抓住了他,“不!你扶我起來,我要去官府!”
“去官府做什么?”徐松遠擔憂極了,“你現(xiàn)在頭疼這么厲害,應(yīng)該好好休息。”
“我要去改口供!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徐松遠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