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子外頭,一條古道上,此時出現(xiàn)了一隊抬棺隊伍,他們穿著黑衣,猶如陰間使者一般,粉紅色的棺材格外醒目,再加上邊上拿著燈籠的一個小人,太邪門了。
三元鎮(zhèn)在馬賊的管理下,早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宵禁,也就是說晚上不能出來,大街上很是冷清。
鐘文斌見到棺材后,也是害怕,此時躲也來不及了,四周壓根就沒有隱藏的位置。
棺材離鐘文斌等人有十來米左右停了下來,出于謹(jǐn)慎,三人都不敢有所動作。
不一會,鎮(zhèn)子內(nèi)沖出來一隊人馬,是陳麻子,一見到棺材,立馬笑了,似乎對鐘文斌他們?nèi)映鰜硪稽c都沒有意外。
從開始到現(xiàn)在,鐘文斌聞到了一股子陰謀的意味,這個陳麻子心機很深,從頭到尾沒有露面,所作所為更是猜不透。
陳麻子走上來,大手一揮,那幫子人將棺材放在地上。
“東西沒有損壞吧?”陳麻子問道。
“回大當(dāng)家,剛從山中挖出,完好無損。”那個矮小的人回道。
鐘文斌看得是一清二楚的,那棺材和一般平民老百姓的土棺不同,上面竟然有一張符貼著,不過年頭有點久了,符有點缺失。
陳麻子收起了奸笑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許多,圍著棺材左右看了下后,最后盯著鐘文斌。
“你知道為什么我要派人將這口棺材挖出來嗎?”陳麻子問道。
“大哥,你想動手就來吧?!辩娢谋竽挠行乃缄P(guān)心那口棺材,胡二倒是哭著一張臉:“大當(dāng)家的,待會下手能輕點不?”
“你們放心,我暫時不殺你們?!标惵樽舆@一說,鐘文斌松了口氣,可還沒放下心來,就聽他繼續(xù)道:“我想把你們祭祀了。”
鐘文斌聽傻了,這搞什么事情,哆嗦道:“祭祀,你想干啥?”
打從見到陳麻子開始,鐘文斌就猜不透這家伙,表面上看起來有點好色的樣,但肚子里卻一肚子的壞水。
陳麻子哈哈一笑:“你倆不是吃了肉嗎,正好試試能否成功?!?br/>
鐘文斌不明白這家伙說啥,但是看陳麻子的樣,恐怕已經(jīng)知道他們吃了肉,于是從懷里取出那個盒子。
“能說說這怎么回事嗎?”鐘文斌問道。
“此肉精華不在,吃了頂多活一個月?!标惵樽右荒槦o所謂的樣子。
鐘文斌心頭苦嘆,這陳麻子比劉鄉(xiāng)保厲害多了,竟然早就知曉這塊肉的作用,不用想也知道對于古廟和部落圖騰都全部知曉,而且不用猜,最近的一舉一動其實完全逃不出陳麻子的眼線。
四周馬賊眾多,足足有百來號人,要想逃走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鐘文斌明白今日恐怕是真要完蛋了,劉幽蘭此時恢復(fù)了冰冷的面色。
大難之前,胡二還在求饒,不過很可惜,沒有人理會。
陳麻子走到棺材邊,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猛地撕開了上邊的符,只見棺材蓋微微一顫,就好像里頭有什么東西要跳出來,四周馬賊都紛紛躲遠(yuǎn)。
粉紅色的棺材透著詭異的氣息,鐘文斌心頭一跳,拉著劉幽蘭后退了兩步,至于胡二,管他死活。
棺材蓋被緩緩打開,陳麻子目光凝重的盯著棺材內(nèi)看了許久,然后笑了,命人將棺材抬到鎮(zhèn)子里頭去,隨后鐘文斌三人也被帶到了鎮(zhèn)子里頭。
在一塊廣場空地上,此時早已經(jīng)搭好了一個木臺,上面有三個木柱子,鐘文斌三人被捆綁在上面,在他們的跟前,那口棺材擺放著。
棺材內(nèi),躺著一具尸骨,一個奇形怪異的白骨,就像恐龍化石一樣,當(dāng)然了,這年頭沒有恐龍這個詞。
鐘文斌驚慌失色,這棺材內(nèi)的尸骨不是人,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胡二被綁在柱子上,哭著臉:“大當(dāng)家的,他們倆吃肉,關(guān)我什么事?”
陳麻子走上來:“那塊肉你也吃了吧?!?br/>
胡二一聽,腿一哆嗦,差點就尿褲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別別,我不餓?!?br/>
陳麻子嘿嘿一笑,倒也沒急著動手,而是走過來,用小刀在鐘文斌手臂上一劃,然后滴入棺材里頭。
與此同時,棺材內(nèi)的白骨忽然一紅,紅光四射,在漆黑的深夜里,格外的刺眼,幸好實施了宵禁,不然這一幕非得聚集不少人。
紅光持續(xù)了有幾秒左右,等到消散后,白骨上多了一些肉塊,但是不多。
陳麻子哈哈一笑:“果然能行,只要獻血,這白骨就能活。”
鐘文斌呆呆的看著眼前一幕:“這個是啥玩意?”
陳麻子看鐘文斌他們也要快死了,沒有隱瞞:“一條龍!”
聽到這,鐘文斌徹底傻眼,一條龍,這世道真有龍的存在嗎,之前聽南明提起過,但一直都心存疑慮,如今看到這白骨,頓時有點迷茫了。
龍是上古傳說中的神獸,也是華夏的守護神,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在皇家當(dāng)中有崇高的地位。然而對于所有熟知的人來說,龍其實都是虛妄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而如今,這口棺材里躺著一條龍的尸骨,不得不說顛覆了三觀,鐘文斌立馬覺得自個的思想被改變了。
胡二驚訝道:“龍,大當(dāng)家的,你開玩笑的吧?”
陳麻子笑了笑:“我沒騙你,這的確是條龍?!?br/>
鐘文斌心中有困惑,追問道:“是部落圖騰里的龍嗎?”
此話一出,陳麻子臉色大變,立馬陰沉了許多,雙眼中帶著森森殺意,對著鐘文斌上下打量,那眼神令人發(fā)毛。
鐘文斌不敢直視,不過直覺告訴他,這陳麻子對于這事很有忌諱,這條龍的尸骨是從何而來的,這是一個秘密。
三人此時被困,陳麻子看到血有效果后,立馬揮動著明晃晃的小刀上來,朝著鐘文斌手臂繼續(xù)一劃,鮮血滴在白骨上,紅光綻放。
隨著獻祭的血越來越多,白骨上的肉也越來越多,鐘文斌心里暗暗叫苦,這繼續(xù)放血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成干尸。
劉幽蘭見狀,冷著臉道:“用我的血吧,我吃的肉是最新鮮的?!?br/>
陳麻子一聽,倒也沒客氣,領(lǐng)著刀在劉幽蘭的手腕上一割,鮮血汩汩而出,滴落在白骨上。
恍惚間,劇烈的紅光照亮了整個三元鎮(zhèn)半邊天,鐘文斌呆呆的看著棺材中的白骨,那血肉正以驚奇的速度在生長著。
胡二吃驚道:“生死人肉白骨,太神奇了。”
紅光持續(xù)了有一分鐘左右,三元鎮(zhèn)有好多的老百姓都看到了,一個個都探出腦袋,但是看到陳麻子后,又立馬關(guān)上了窗戶。
今夜,鐘文斌知曉是死定了,心里頭非常憋屈,一旁,胡二被一個馬賊按著,那塊腐肉被拿到了跟前,只要吃下,他就只有一個月的命,還要成為祭祀的對象。
“臭麻子,老子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焙饧睌摹?br/>
但咒罵已經(jīng)無濟于事,陳麻子帶著得意的笑容,鐘文斌不知曉陳麻子為什么想要復(fù)活這所謂的龍,但隱約間,心中好似有一股子煩躁感。
這種強烈的煩躁不安迅速沖上腦門,與此同時,腦子里猛然間有種強烈的嗜血感,鐘文斌抬著頭盯著陳麻子。
此時,在旁人眼中,鐘文斌的雙眼變成了血色,陳麻子等人見狀,神情大變,立馬后退了幾步。
鐘文斌冷冷一笑:“都去死吧!”
緊接著,吧嗒一聲,綁在身上的繩子斷裂,鐘文斌如一道利箭沖了出去,一把抓住旁邊的一個馬賊狠狠一咬,馬賊發(fā)出慘叫聲。
陳麻子見狀,立馬大喝:“開槍,快開槍!”
四周馬賊槍聲大起,鐘文斌滿嘴鮮血,盯著陳麻子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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