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同樣是逃跑,人家這叫戰(zhàn)略性撤退,哪怕對手再強(qiáng),至少也敢動手。也難怪人家會是森林之王,這就是天生的差距啊”。龍石一副大人教育孩子的樣子,說到正在慢慢放下他腿的小豬,小豬被它說得有那么一絲不好意思,但是想想自己反正是頭豬,也正常,還輕輕頂了頂龍石。
龍石也是無語了,也拿這個頭豬沒有什么辦法,或許這就是豬吧。龍石繼續(xù)帶著小豬走著森林當(dāng)中,反正就見森林的各個位置到處“雞飛狗跳”的。當(dāng)然在這階段中,龍石也遇到了墨雨,胖子等人,當(dāng)然他都是當(dāng)自己是“過客”,看看他們的戰(zhàn)斗,然后又開始自己的旅程。
似乎都不覺得疲憊,過了大概一天一夜,龍石幾乎游遍了大半個回山派的后山深林。估計是造成的動靜,導(dǎo)致很多妖獸一見到一青衣男子,旁邊有頭寵物小野豬的身影,皆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過這大片森林,也沒讓龍石遇到其他三派弟子。龍石最開始那種尋寶的興趣早已蕩然無存,完完全全地享受著這種“融入”自然的感覺。沒事吃吃烤肉,逗逗妖獸,感覺又回到了當(dāng)初剛來這個世界的日子,讓他好好放松了一番。
不過,終是有比試的,在最后一天的時候,龍石還是隨便抓了幾個妖獸,威脅它們幫自己找到那幾人,不久就找到了其他三派的弟子。這讓三派弟子頗為無奈,見小豬在龍石面前,一副牲畜無害的樣子,又回憶起被追跑時的噩夢,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龍石這次是肯定不會讓這些人再走了,慵懶的樣子一換,將小豬一丟,丟到自己的異次元小空間里。壓縮自己身周十公里的空間,當(dāng)然這都包括了這些弟子。瞬間這范圍內(nèi)的動物,妖獸各處奔跑,整個一片森林,樹木盡數(shù)“低頭”。其他三派弟子都在一團(tuán)修為聚頂,撐著龍石的威壓。隨著龍石的眼神望過來,都有弟子不免用武器半蹲在地,強(qiáng)撐著。哪怕是三個門派的核心弟子,雖然沒有那么狼狽,但嘴角都開始流血。
花瑰門的核心弟子不免開口說著:“這,這就是龍石師兄的實力嘛?光,光是這般站在我們面前都讓我們承受不住,那當(dāng)初在核心弟子比試時候的他。。?!边@位弟子話都未說完,也已無力再開口了,似乎龍石對周邊的壓強(qiáng),再度加大了威力。不久就見龍石如站在一小塊高地般,四周方圓“深陷”至少十多米,而那三派弟子哪還有什么還手之力,在這深坑當(dāng)中。也就唯有三名核心弟子坐在地上用武器苦苦支撐,其余六人早就昏迷不醒。龍石見此模樣,也就懶得繼續(xù)“動手”,這三個皆吐出一口鮮血,大口喘著這來自不易的空氣。
龍石一個瞬間,來到了他們面前,冷眼凝視著他們,猶如君王一般,居高臨下,倘若有絲反抗,就是“以死謝罪”才夠消得王怒?!澳銈儾挥梦以诔鍪至税??”,龍石似乎換了個人冷漠地開口,這三名核心弟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有一刻木訥,最后苦笑了一番,還是老老實實地將所有弟子身上的令牌交給了龍石。
引起這么大范圍的破壞性“傷害”,墨雨和流雪羽兩人自然早早來到了附近觀戰(zhàn),雖說她們在方圓邊緣,但是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強(qiáng)度,墨雨不由自主地開聲:“他光站在那,就造成了這般,或許我還是小瞧了他?!边@話不僅僅是墨雨認(rèn)為,旁邊的流雪羽似乎覺得龍石更深不可測,當(dāng)然,原來她就這么認(rèn)為。比起墨雨的驚嘆,流雪羽握緊自己的小粉拳,更多想到的是“自家男人”好強(qiáng)。一有這個想法,似乎感覺不對,臉色有點泛紅,不免偷看了墨雨一眼,賊不好意思,怕被墨雨看出。
而胖子三人也是緩緩趕來,剛好看到龍石站在其他三派面前收著令牌,當(dāng)然,他們?nèi)?,甚至流雪羽兩人都是看到的都是龍石背對他們,所以根本不知道此刻的龍石是何“面目”。唯有小豬,在龍石到其他三派弟子面前時,放了它出來,是切切實實地看到了龍石這一面。頓時四肢發(fā)軟,顫抖坐地。讓它終是感覺到自己的主人是有多么的可怕,更升敬畏之心。
“大哥!你特么又隨便傷害花花草草”。聽到身后傳來胖子那熟悉地聲音,龍石再回頭,早已又變成那笑嘻嘻地模樣,哪有剛剛那君臨天下的勢氣。小豬見此,也不敢多聲,生怕惹了主人的眉頭,趕忙直起四腿,繼續(xù)賣萌地跑向流雪羽處去了。
“我哪知道這些樹木花草,這么不經(jīng)風(fēng)雨啊~我又沒出多大力,沒事的,過它些年,自然又長出來了的”,龍石一副做錯事般地摸著頭,隨意地回著胖子的話。后面三派的弟子聽了,更是無語。你特么是沒出多大力,我們現(xiàn)在一時半會,連站都站不起,在內(nèi)心不知道多少頭神馬而去。
隨后的時間,又回到了大家共同野營聚餐的時候?!芭肿?,那塊火靈玉拿出來”。龍石攀著胖子的肩膀開口說著?!肮??什么東西,我怎么不知道?”胖子一個裝傻對口著。兩人在這篝火前,不斷地扯皮,猶如雙簧一般,講著相聲,不時讓師弟,師妹們歡聲笑語。
不過最后,胖子還是依依不舍地將火靈玉取出,遞給了流雪羽,流雪羽似乎見他如此猶豫,又不好收。眼神望向龍石,“你別管這賤人,沒事的,收下,他多這個東西也不多,沒用的,他拿來就是暖被窩的”。
“那暖被窩也好??!我又沒人能跟我滾床單!”胖子懟道,胖子這么一說,流雪羽似乎想到什么,臉色更紅,不過還是一把從胖子手中拿走了火靈玉。
龍石一個板栗就給了過去,給胖子。就在這樣和諧,溫馨的環(huán)境下,這最后一天在這深山老林中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