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沒想過也許你被唐文超騙了?”希諾認(rèn)真的問。
郁兆興眼里先是閃過疑惑,接著就是不可思議。
“你是說…唐文超才是那個組織的人?真的人?”郁兆興聲音有些高。
“這么不可置信嗎?”蘇慈反問。
郁兆興的表情變得有些蒼白,經(jīng)過二人這么一說,他突然意識到或許問題真的出在這。
他曾經(jīng)在兩人交互信息的時候透露過也有其他人在調(diào)查這個組織,結(jié)果沒多久就再也沒收到過其他人的信息。
然后他迅速將這個事情告訴了二人,最后哆嗦著嘴唇問道:
“那…那些人…”
“應(yīng)該是全出事了?!碧K慈回答。
郁兆興臉色瞬間蒼白下去,顫抖著身軀仿佛受了天大的打擊般。
希諾這時候已經(jīng)拿出刮骨刀一點點將郁兆興的腐肉都刮了下去,可郁兆興就好像感覺不到一樣。
當(dāng)泥土徹底覆蓋上面的時候郁兆興才反應(yīng)過來,雙眼通紅,體內(nèi)的怒氣值蹭蹭上涌。
“我要殺了他!”郁兆興激動的站了起來,作勢就要向外面沖。
還沒跑出一米,直接就被蘇慈拉了回來,然后強硬的按到了椅子上說道:
“老實在這呆著,現(xiàn)在你都是那些人的眼中釘了,還有心思去復(fù)仇?”
郁兆興老實了,然后表情悲痛,最后緩緩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希諾已經(jīng)處理完畢,郁兆興的傷口不會繼續(xù)惡化,三人便相顧無言,靜默而坐。
蘇念那面已經(jīng)開始行動,在唐文超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將他控制住。
不過對外界宣稱的確是安全區(qū)有一項重大決議需要各個高層的表決,所以至今為止,外界根本不知道唐文超已經(jīng)被捕。
當(dāng)蘇慈二人來到監(jiān)獄見到里面的唐文超時,他的臉上還保持著那股委屈的模樣。
“老大,這是什么意思?”唐文超眼睛里都是傷心。
蘇慈并沒回答,只是用眼睛死死盯著他。
隔了許久,蘇慈才張開嘴說:
“文超,你跟我多少年了?”
“十三年?!碧莆某摽诙?。
“是啊,十三年了,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路邊快要凍死了,小小一個,營養(yǎng)不良。”蘇慈笑著回憶。
“是啊,要不是老大你,我當(dāng)年就死在那里了,后來也是你給我吃的,供我上學(xué)?!碧莆某残α?。
“我記得你說,我的夢想就是你的夢想?!?br/>
“我還說過,以后要追隨老大到天涯海角?!碧莆某椭^繼續(xù)說。
“那你為什么會走上了這條路呢?”蘇慈疑惑的問。
唐文超沉默了下去,他知道既然蘇慈今天來這肯定就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
“人總是會變的吧?!碧莆某蝗惶鹆祟^,笑的開心。
希諾看著唐文超的眼睛,并沒在里面看到任何開心的情緒,相反,倒是有一種壓抑的瘋狂。
一直到離開,蘇慈都沒再問一句為什么要加入這個組織的話,二人只是靜靜的坐在對立面聊著以前的故事。
“你為什么不問問他組織里的事情?”希諾好奇的問向蘇慈。
蘇慈轉(zhuǎn)過身看著夜幕下的監(jiān)獄,然后輕輕的回答:
“他不會說的?!?br/>
當(dāng)天夜里,監(jiān)獄里傳來消息,唐文超自殺,死前只留下了一句話:
“小心身邊人?!?br/>
就是這一句話,瞬間讓安全區(qū)開始風(fēng)雨云涌起來。
先是夏希薇死時告訴蘇慈小心希諾,后有唐文超自殺留下遺言,越來越多的信息都指向蘇慈的妻子。
而希諾作為被懷疑的當(dāng)事人,此時正沒心沒肺的吃著東西,順便還問問其他人吃不吃。
“你還有心吃呢?。⊥饷嬖趺磦髂隳愣疾恢眴幔俊笔Y藍(lán)黛焦急的說。
“清者自清?!毕VZ將一塊肉放進了嘴里然后含糊不清的回答。
在唐文超死后安全區(qū)安靜了一陣,一些灰色交易也暫時停止了。
可蘇念排查了整個安全區(qū)的人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還是少了很多女人。
而沒有任何地方發(fā)現(xiàn)這些失蹤人的蹤跡。
希諾二人在所有人的懷疑中離開了安全區(qū),然后再藏身進了空間潛了回來。
一直在里面潛伏了半個月的時間,終于在一個“貧民窟”里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組織的傳聞。
“妹子,信我的,你就去賺一些積分回來,聽說很賺錢的!”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對著另一個衣著簡陋的女孩子說。
女孩子明顯有些害怕,畏縮著身子躲避開男人的觸碰。
女孩長相甜美,即使在這末世里,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讓人升起好感。
“哥,我現(xiàn)在掙的暫時夠花?!?br/>
“那你總不能一輩子都住在這種地方啊!再說了,這里什么情況你還不知道嗎,臟亂差,晚上時不時就會聽到女人的呼救聲?!蹦腥苏J(rèn)真的說。
“像你這么漂亮的,我們這里早就有一部分打起你的主意了!”如果忽略掉男人猥瑣的眼神,倒是真的顯得他很真誠。
“我暫時還有能力保護自己。”女孩笑了一下回答。
她是個異能者,雖然只是二階土異能,但對付那些人已經(jīng)足夠了。
“防君子不防小人,那些人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只不過是現(xiàn)在沒找到方法而已。”男人的聲音很嚴(yán)肅。
女孩子遲疑了一下,她也想離開這里,所以每天拼了命的打工,然后省吃儉用。
可是她算過,想要有足夠的積分在其他街區(qū)買一個房子,至少還需要兩年。
這兩年的時間什么都可能會發(fā)生,她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保護好自己。
“妹子,你只要去那兩個月就可以搬離這里,這么好的工作你一定要珍惜??!”男人的語氣有些焦急。
女孩子臉上升起蒼白一笑,她從來都不相信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去了。”女孩子固執(zhí)的拒絕了,然后側(cè)過身子離開了這里。
希諾看著男人陰狠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他口中良好的工作,很可能就是在給組織物色人選。
“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自言自語了一聲,然后在地上淬了一口酒忿忿的離開。
希諾二人在空間里相互對視一眼,然后快速跟上了女孩離開都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