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交警支隊的交警、協(xié)警們在各個路口巡查,不過,為了不影響交通,只是抽檢,認為哪些車輛可疑才把它攔下來。
那輛舊奧迪運氣好,從地王大廈出來后,過了幾個路口,可是,運氣不可能永遠存在,等到了金風(fēng)路口紅綠燈處,被一協(xié)警招手讓它停下來。
然而,奧迪車對這樣的命令視而不見,加速闖紅燈而去……
那名協(xié)警急忙用通話器呼叫:“各單位注意,有一輛奧迪車不肯接受檢查,車牌號蒼b65023,從金鳳路闖紅燈向城郊方向跑了!”
正在地王大廈附近待命的魯婉婷,聽到呼叫以后,拉響警報,向那個協(xié)警所說的方向狂追。
此時,那輛舊奧迪車猶如驚弓之鳥,在車流中隨意穿插,惹得不少司機破口大罵。然而,車子依然我行我素。遇到這樣的瘋子,誰都不想自己的愛車被擦掉一塊,惹上麻煩,不管責(zé)任是誰的,但時間是最寶貴的,只好紛紛避讓。
借此機會,奧迪車得以逃竄,眼看就要出城了。
正在這時,奧迪車的前方路中間橫停了一輛警車,路邊也有警察用話筒在喊叫:“奧迪車聽著,立即停車檢查,立即停車檢查,否則,后果自負……”
那奧迪車剛開始的時候,車速降了下來。那喊話的警察也松了口氣,把喇叭從嘴邊放下,準(zhǔn)備上前檢查。
那知,那輛奧迪車忽然加速,前他撞了過來!
“媽呀”
喊話的警察叫了一聲,慌亂之中顧不得什么,就往路邊撲去……
“嗖……”
“咚!”
接連幾聲響,奧迪車撞開攔路的警車,停滯了一下,向郊外跑了……
坐在警車駕駛室的一名干警急忙跳下來,對撲倒在路邊的警察喊道:“老張,傷著了沒有?”
叫老張的警察爬起來,驚魂未定地說:“追呀,別讓它跑了。”
那下車來的警察轉(zhuǎn)頭往路上望了望,就說:“還追個屁呀,我們這種車,怎么能追得上人家的奧迪?呼叫吧,抓不抓得到,就沒有我們的責(zé)任了?!?br/>
爬起身來的老張搖了搖頭,也沒有再說什么,正準(zhǔn)備呼叫救援,卻看到一輛特警車呼嘯而來。
老張急忙用手指了指前方。
追蹤而來的正是魯婉婷,她也沒有停車,毫不減速沖了過去。
車子出了城,外面車子少了,兩輛車在黑暗之中展開了追逐……
開在前面的奧迪車,開得并沒有那么暢心如愿,不知道前面路況,總得擔(dān)心前方拐彎處是不是忽然冒出一輛車來,如果速度太快,躲避不及,就有可能造成車毀人亡的危險。
后面的特警車就不同了,因為目標(biāo)就在前方,直接開了遠光燈,肆無忌憚直接闖過去。
于是,兩輛車的距離越拉越近。
然而,等特警車靠近奧迪車的時候,想要超車,并非那么容易。魯婉婷幾次硬沖,卻被奧迪車擺頭阻住了。黑暗中,車燈很晃,視線不好,有好幾次差點就沖下溝去,讓魯婉婷嚇出了一身冷汗!
但她毫不放棄,緊緊跟著。
前面開奧迪車的人已經(jīng)開始慌亂,從車子的晃動軌跡就可以看得出來。因為后面追的是警車,如果甩不掉,說不定過不久,前面就會有警車在阻攔。
魯婉婷也是考慮到這一點,不再試圖超車,緊緊跟著。一面也在聯(lián)系前方轄區(qū)的警務(wù)人員。
看到后面的車子不緊不慢地追著,奧迪車中的駕駛員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急忙又加速向前沖去,做最后的嘗試……
從市區(qū)出來,半小時的路程,有一個大鎮(zhèn),叫墨峰鎮(zhèn)。這條國道從鎮(zhèn)中間穿過。從奧迪車的位置來看,只要轉(zhuǎn)過彎,就看到鎮(zhèn)上的燈光了。
可是,就在這時,轉(zhuǎn)彎處卻冒出一輛泥頭車出來……
泥頭車的噸位可不是奧迪車能夠比擬的,撞上去必定粉身碎骨。在這緊急關(guān)頭,奧迪車的司機本能地急轉(zhuǎn)方向盤,松了油門。
“轟??!”
遺憾的是,由于慣性過大,車子失了控,撞破護攔,翻下了路坎!
后面跟著的魯婉婷見狀,急忙剎車。那輛泥頭車見出了事故,也停了下來。
魯婉婷下車,拔出槍,慢慢走近四腳朝天的奧迪車。
“嘣!”
一聲大響,那輛奧迪車炸裂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魯婉婷急速轉(zhuǎn)身臥倒,并用雙手蒙住了頭。
接著,噼噼啪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她轉(zhuǎn)頭一看,奧迪車燃起了熊熊大火!
魯婉婷嘆了口氣,看來,奧迪車司機活不成了。他爬起來,轉(zhuǎn)身回身子邊呼叫,讓人來處理。
那輛泥頭車的司機是一個胖子,嚇得臉色都白了,他驚慌地對魯婉婷連連哈腰,“警官,這不是我的責(zé)任呀……”
魯婉婷對他揮揮手,“你走吧。”
“?。?!謝謝警官,謝謝警官!”胖司機大喜,急忙上車把車開走了。
第二天,羅子良來到事故現(xiàn)場,看到那輛奧迪車已經(jīng)燒成了骨架。開車的司機也被燒成了黑人,軀體也被爆傷多處,已經(jīng)無法辯認了。
魯婉婷在旁邊遺憾地說:“這車明顯就是事先裝有爆炸裝置,逃不掉就自爆身亡了,夠狠!這盧正元一死,涉毒案件的線索就斷了……”
羅子良觀察了那具黑乎乎的尸體一會兒,站起身來,問道:“你怎么斷定他就是盧正元?”
“他不是?”魯婉婷不禁瞪圓了雙眼。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那個龍爺敢收留他,就絕不會這么快就認輸,還是慎重點的好。”羅子良說。
“那接下來怎么辦?”魯婉婷問。
“盧正元的父親盧保全不是被關(guān)在看守所嗎?提取死者的dma,拿去比對一下。另外,對外宣傳的時候,就說盧正元已死,案子了結(jié)了?!绷_子良說。
“是,局長!”魯婉婷充滿敬佩地說。
可是,羅子良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他隱隱覺得,龍爺?shù)膭萘艽?,藏得也很深,可是個很強大的對手。不把他搬開,整治社會治安,就是一句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