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恒從家里休息了一天便回了團部,在例會完畢之后,他坐在椅子上發(fā)著呆,而身邊的參謀長和副團長獻媚的為他倒了杯茶,他們知道這位團座大人煙酒不沾,只喜歡喝茶,因此他們都會投其所好的為傅宇恒尋找上好的茶葉孝敬他。
:“團座怎么樣,這是今日從云南帶來的普洱茶,口感可好?”副團長問道。
傅宇恒喝了一口茶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吧,有什么事?”
:“團座,我們聽說福樂門有一位名叫燕妮的小姐,唱歌非常好聽,團座我們不妨去聽聽啊。”參謀長道。
:“聽說她可是中山有名的歌女,聽她歌曲的都要排隊預(yù)約的,而且她一個星期只唱三場,一天也只唱晚場的,白天都是休息,晚上最多唱兩首歌,除非你能花大價錢她才會最多唱三首歌,不會超過三首。團座這樣的女子不妨去看看啊?!备眻F長建議道。
傅宇恒原本不想去但是拗不過他們的這兩位屬下帶上另外幾人開車來到了福樂門,福樂門一見是幾位軍爺駕到,福樂門的老板楊碩親自將他們迎了進去:“幾位軍爺真是稀客,不知道幾位軍爺怎么稱呼?”
:“傅宇恒我們團座,他可是傅文舉司令的獨子,怎么還不好好的招呼我們幾位,給我們安排個好位置?!眳⒅\長不客氣的說道。
:“你何必對人家說這些話啊,我只是我,我父親只是我父親,毫不相干。”傅宇恒有些不悅的說道。
楊碩一聽連忙堆笑著說道:“傅團長您今日能光臨我福樂門是我福樂門的福氣,快請進來坐吧,正好,今晚我們的燕妮小姐會獻唱。”
楊碩帶著幾位走進碩大的舞池,紙醉金迷奢華的感覺,豪華的墻飾顯示了福樂門的地位和財力,幾個人坐在了最中央的沙發(fā)上,便有服務(wù)生恭敬的為他們端來了啤酒。參謀長則道:“你們這里可有上好的茶和糕點?我們團座不喜歡喝酒只喜歡喝茶?!?br/>
:“有有有,快去給傅團長沏上一壺好茶,再為這幾位軍爺多拿些好吃的來?!?br/>
聽老板如此說也知道這幾人不是可以得罪的,服務(wù)生點頭離開。
:“老板啊,燕妮小姐什么時候出來唱歌啊。”
:“不會太晚,等金沙小姐唱完了就到燕妮,燕妮小姐都是壓軸出來唱這是她的習慣,還請耐心等待?!?br/>
:“只要出來唱就好,我們可以等待?!备眻F長道。
:“是是,是?!?br/>
服務(wù)生端著一壺上好的香茶而來放下又將幾盤花生,瓜子,五香豆和糕點放下:“請幾位軍爺慢用,不夠還可以添加?!?br/>
:“好,不用了。”傅宇恒掏出兩枚銀元放在了托盤上。服務(wù)生一見銀元點頭哈腰的問候道:“軍爺,這太多了?!?br/>
:“不多是打賞你的,拿著吧?!备涤詈愕?。
:“是,多謝軍爺,軍爺需要什么隨時叫小的?!狈?wù)生道。
:“不用了,你下去吧,有需要自然會叫你?!?br/>
服務(wù)生感激的退了下去。幾個人邊吃邊聊邊等著燕妮小姐出來。
三個人唱了大約有八首歌曲,這時司儀高興的對大家說道:“各位,下面有請我們的燕妮小姐登臺,第一首為大家獻唱《梅蘭梅蘭我愛你》。掌聲歡迎?!?br/>
司儀退下伴舞的先走了上來,隨著伴舞的人愜意的舞姿響起一個嬌美的聲音,在場的人立即給予熱情的掌聲紛紛贊嘆道:“好?!?br/>
傅宇恒聽著那唱歌的聲音怎么如此的似曾相識呢?似乎在哪里聽過,燕妮的人未見聲音卻已經(jīng)飄蕩在了碩大的舞池內(nèi):“梅蘭梅蘭我愛你,你像蘭花的著人迷,你像梅花的年年綠,看到了梅蘭就想到你,我要永遠的愛護你,因為你梅蘭有氣息,我要永遠的伴著你,今生今世永在一起”唱完一遍燕妮才是才出現(xiàn)了眾人的面前,傅宇恒在見到從眾位伴舞后面出現(xiàn)的燕妮小姐時他的視線不禁被臺上的燕妮所吸引到,難怪會聽著她的聲音似成相識,原來她就是那日在梅花山上偶遇的安穎若小姐,只是她又怎么叫燕妮呢?而且當日在梅花山上安穎若小姐的打扮是如此的清純可愛,而今天在舞臺上的安穎若哦不應(yīng)該是燕妮小姐確打扮的濃妝艷抹花枝招展,他一時竟然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安穎若或者是燕妮。
傅宇恒的視線一直在安穎若的身上,而安穎若也在人群中一眼便見到了那日在梅花山上癡癡看她的傅宇恒。
傅宇恒一直注視著她,卻不知道后面燕妮又唱的是什么歌曲,當燕妮將第二首歌曲唱完之后,她鞠躬正要向后臺走去,傅宇恒卻說道:“燕妮小姐,為何要急著走呢?我還沒有聽夠,不知道燕妮小姐能否再獻唱一曲呢,俗話說事不過三,小姐這三都沒到何故要急著走呢?”
安穎若停下了腳步看著傅宇恒的目光始終保持著迷人的笑容道:“也許這位軍爺是第一來聽燕妮的歌曲,燕妮有個習慣只唱兩首,如果您要燕妮唱第三首可以,就看誰出的價錢高。出的高出的燕妮心里滿意的,燕妮自然會唱?!?br/>
臺下的有錢人一聽連忙起哄著開始紛紛說出自己的價錢,傅宇恒默不作聲都說到五十個大洋的時候,傅宇恒才懶洋洋的說道:“我出八十個大洋?!?br/>
她笑著聽著各位出價目的聲音,當聽到傅宇恒出到八十個大洋的時候只是微微的笑一下,不甘示弱的人大有人在出到了九十個大洋,傅宇恒直接加碼到一百個大洋,此后再無人敢繼續(xù)加碼,誰也不會為了個女人和一個當官的軍爺較勁,燕妮笑著說道:“這位軍爺果然闊綽,花一百個大洋只為了燕妮一首歌曲,這樣吧,燕妮也不讓您吃虧,以后這位軍爺來福樂門燕妮都會為這位軍爺多唱一首歌曲。多謝?!毖嗄葑呦屡_走到傅宇恒面前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多謝這位軍爺這么看的起燕妮?!彼f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將空的杯子倒過來一滴不剩,放下酒杯便重新回到舞臺中央,音樂響起。燕妮多唱了一首歌曲《天涯歌女》“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哎呀哎呀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家山呀北望,淚呀淚滿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哎呀哎呀,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人生呀誰不惜呀惜青春,小妹妹似線郎似針,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哎呀哎呀,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燕妮唱完謝過諸位這才盈盈離開。傅宇恒也命人取來一百枚大洋送給了燕妮。燕妮按照規(guī)矩給了福樂門一半的大洋之后其余都裝進了自己的腰包。
等卸完妝燕妮和小雪走出福樂門,:“小姐,我去叫車啊?!?br/>
:“恩,好?!?br/>
小雪剛要離開,一輛車卻停在了她們面前,燕妮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傅宇恒道:“怎么這位軍爺還沒聽夠燕妮的歌嗎?”
:“不,很好聽,今晚小姐為在下多獻唱了一曲,在下已經(jīng)非常心滿意足。感激不盡?!?br/>
:“那你還不快回家,攔著我們做什么?”小雪不客氣的說道。
:“不妨我送二位回去,如何?”
:“這位軍爺要送我們回去嗎?”小雪問道。
:“是啊。免費送你們回家不好嗎?”傅宇恒道。
:“小姐,有這好事為何不坐?!毙⊙├嗄葑M了車內(nèi)。
:“敢問小姐家住何方,在下好安全的送小姐回去?!?br/>
:“我家小姐家住城安街槐樹巷58號?!毙⊙┎患偎妓鞯拿摽诙觥?br/>
:“好,那請二位坐好,車要開了?!?br/>
傅宇恒發(fā)動了車子緩緩行駛在馬路上,他從后視鏡內(nèi)看到了坐在車后的燕妮。還是如那日般的清新打扮,讓人看的舒服也溫暖,他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小姐前幾日不是還說自己姓安名穎若嗎,怎么今日卻叫燕妮呢,這讓在下好生疑惑啊?”
安穎若(燕妮)微笑著說道:“安穎若是我的本名,燕妮只是我的藝名。在福樂門只能叫燕妮,而出了福樂門我還是我,我還是叫安穎若,這位軍爺可以叫我燕妮,也可以叫我安穎若?!?br/>
:“恩,多謝告之,我還是喜歡叫你安穎若?!?br/>
:“軍爺叫的習慣就隨便叫好了,名字只是一個符號而已。”安穎若道。
傅宇恒在城安街槐樹巷58號停下來,安穎若和小雪下車。傅宇恒也下了車:“小姐,天冷,早些歇著?!?br/>
安穎若點頭看著他要回身上車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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