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李青子宛若野貓炸毛般的跳了起來,等看清蕭運的時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然后目光不善的盯著蕭運。
“你跟蹤我!”
蕭運拍了拍手:“談不上跟蹤,觀察罷了?!?br/>
“為什么?”李青子一臉提防的看著蕭運,這個說是他老師的家伙如果一直跟著她的話,那么她做的所有事這個人都知道了。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不為什么,我是老師,你是學生,老師管學生天經(jīng)地義,僅此而已?!?br/>
“當然,你也可以當成是老師的關懷?!笔掃\淡淡說道。
“切,關懷?就這么簡單?”李青子不信。
她不信有人會關懷她,也不想有人關懷她,她李青子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很好。
“就這么簡單。”蕭運回道。
“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謝謝了,不過我不需要,你要真有這功夫,多去關懷關懷那些需要的學生的吧?!?br/>
“我李青子?!?br/>
“不需要關懷!”
李青子斬釘截鐵的說道,說罷,扭頭就走。
“就這么走了?”蕭運突然說道。
李青子頓了頓腳步,然后一臉諷刺的回頭:“怎么,莫非還要我給你三跪九叩感謝你不成。”
她可不會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關懷去感激誰。
不過是可笑的虛情假意罷了。
蕭運搖了搖頭。
“你可以懷疑我的用心,你也可以不相信任何人,蕭某也不稀罕你的狗屁三跪九叩?!?br/>
“不過?!?br/>
“你偷的東西可帶不走!”說完,蕭運冷漠的打開手中的背包。
“什么?”
“你要我還回去?”
“你沒有搞錯吧,這可是我自己拿來的東西,你可知道我還差點被那大狗給咬了?!崩钋嘧託鈶嵉恼f道。
這個什么狗屁老師果然不是個東西,竟然還想劫她的財物。
什么狗屁的關懷。
無恥小人。
“第一,這可不是你的東西?!?br/>
“第二,如果不是我?guī)湍?,你現(xiàn)在大腿上絕對少塊肉。”
“第三,蕭某朋友不多,不過剛好在警局有那么個把熟人,你恐怕不希望我送你進去培養(yǎng)幾天吧!”蕭運一動不動的看著李青子,手中的背包依然打開。
“你……”
“算你狠,你給我等著?!崩钋嘧訍汉莺莸恼f道,然后把手中的東西塞回包里,重重的白了蕭運一眼,這才極為不爽的離開。
“倒霉催的,今天怎么就遇到個這么玩意!”
遠處還傳來李青子不爽的罵聲,蕭運也并沒有再糾.纏,今天到這個時候差不多了。
有的時候逼太緊,反而適得其反。
他現(xiàn)在必須要弄明白李青子這么反常到底是因為什么,一個女孩子又是擺攤,又是去盜竊,一幅很缺錢的樣子。
可是,李家明顯并不窮啊。
住得起別墅的人能窮嗎?
搖了搖頭,看了看手中的背包,說不得還得給人還回去。
嘆了口氣。
蕭某人什么時候這么低賤了。
次日。
蕭運早早呆在自己的別墅修煉完一圈,他能感覺到練氣六層的門檻在即,隨時都有可能突破了。
修煉速度的確快了很多。
筑基,指日可待。
看了一下手機,差不多也快到李青子要出去擺攤的時候了。
和管家招呼了一聲,讓司機直接把自己送到了那處夜市的地點,蕭運再次找了一處偏點的地方開始等待了。
果然。
李青子已經(jīng)開始在炒飯賣了。
別說。
這李青子不但人緣好,這生意還不錯,竟然就沒有歇息過?!扒嘧影。阏f你一個小姑娘的這么勤奮,看得大嬸都有些心疼了,要不你干脆給我們家那小王八蛋做媳婦兒算了,大嬸肯定不會讓你出來這么辛苦的。”旁邊一燒烤攤的
大嬸打趣的說道。
“嘿,大嬸說笑了,我還小著呢,現(xiàn)在嫁人那可是違法的。”李青子笑著回道,知道都是開玩笑,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哈哈,那大嬸回頭就讓我那兒子等著好了,等你什么時候長大了啊……”那位大嬸原本還笑著,卻是突然神色一變,一句話不講的急忙低頭開始燒烤。
然后蕭運就看到幾個光著膀子紋著身的青年踏著人字拖,晃悠著往李青子的方向走了過來,當先一人一頭黃毛,嘴里還叼著根牙簽。
當走到燒烤攤的時候,那人直接把口中的牙簽吐在了大嬸的燒烤攤上。
“我說,你這婆娘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就你們家那傻兒子也敢說娶我青妹當媳婦?你特么哪里來的自信?!碑斚鹊幕旎煺f道。
“不知道青子是我們威哥看上的女人嗎?!绷硗庖晃慌鸟R屁的說道。
那大嬸明顯很怕這幾人,急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你特么是找死嗎,這樣的玩笑你也敢開?”偉哥伸出一個手指頭直接點在了大嬸的腦門上。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不過均是敢怒不敢言。
威哥在這一片名氣可不小,但凡得罪了他,肯定是要被各種報復的。
眼看威哥還要繼續(xù)刁難大嬸,李青子把鍋一放。
“夠了!”
“威哥你這樣做有意思嗎?!崩钋嘧影櫭颊f道。
“哈,青妹說話了,既然我青妹覺得沒意思,那老子今天就不和你玩了。”威哥收回自己的手指頭,然后一臉猥瑣的走到了李青子的攤位前。
“威哥,說話正經(jīng)點,我可不是你的什么青妹?!崩钋嘧硬粣偟恼f道,她實在是煩透了這個威哥。
可又沒有半點辦法。
“正經(jīng)點?”
“好,那我就給你正經(jīng)點,說到正事,這個月的保護費可得給了。”威哥當即冷哼一聲,他糾.纏李青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從來都得不到好臉色。
他也同樣失去了耐心。
“保護費我昨天不是才交過嗎?!?br/>
“昨天?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哥幾個,她昨天有交過保護費嗎?”威哥回頭大聲喝問了一聲,兩名小弟急忙表示沒有。
“看見了沒,沒有!”
“你莫不是以為我威哥眼瞎吧,嗯?”威哥一臉冷笑,李青子卻是一臉的鐵青,這已經(jīng)很明顯 了。
這威哥擺明了就是要找她的麻煩了。
“你,你們無恥!”李青子罵道。
“無恥?”
“哈哈哈,老子就是無恥怎么了,老子還就給你說了,今晚就把保護費給我補上,不然老子今晚可就要和你好好無恥一下了。”
“給臉不要,老子好意的時候你不領,非要等我辣手摧花不成?!蓖缋湫B連,旁觀之人也無不臉色大變。
青子姑娘危險了。
就在李青子不知所措,眼眶中噙滿了淚珠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緩緩坐在李青子身后的小桌子上。
“小姑娘,來份火腿炒飯,少放點鹽?!?br/>
“還有那邊的那個雜碎,給我滾遠點,不要影響了蕭某吃飯的心情?!?br/>
“不然……”
“不然?”威哥一時沒反應過來,這特么是哪里來的傻子。
“不然打斷你的狗腿!”蕭運語氣淡然,眼中卻閃過一抹冷厲,這種人無論在哪里都是那么的讓人厭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