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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nèi)做愛 婚禮的前一天寧夏回了

    婚禮的前一天, 寧夏回了自己家。

    這是新房子買來之后, 寧夏在里面睡的第一晚。

    因為按照規(guī)矩, 明天新郎需要從家里出發(fā),到新娘家接人。所以寧夏不適合再住在別墅里。

    除了她之外,孩子和一個月嫂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寧夏自己都覺得好笑。年少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想過, 有朝一日會先生子再辦婚禮。

    “誰叫你家蕭瑟手腳快, 其實認真算起來,你們還沒領(lǐng)證的時候,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懷孕了吧?”

    這個問題太復(fù)雜, 寧夏一直懶得去想它。但被姐姐這么一提醒,她不得不承認,事實似乎就是如此。

    為了轉(zhuǎn)移話題, 她摸了把姐姐微微隆起的腹部。

    姐姐和宋寧致差不多時間有孕。算算年紀她姐都快四十的人了, 這個孩子實在很讓人驚喜。

    因為這個事兒, 孟志博的父母都忙著攢錢給他買新房。用他們的話來,他們老孟家沒有讓兒子一直住在媳婦家的道理。

    雖然寧倩住得很開心。

    “誰要他們買房了,現(xiàn)在這樣不挺好。我還能照顧爺爺奶奶。”

    “你現(xiàn)在懷著孕,還怎么照顧老人?!?br/>
    “那就讓他照顧啊, 反正他一板一眼,特別喜歡聽命令,干起活來又賣力。家里有這么個免費勞動力,多高興的事兒?!?br/>
    寧夏知道孟志博在牢里待過很多年, 養(yǎng)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性格。他本就寡言, 如今更是話不多。但從本性來看, 卻沒有因為犯罪這個事情變得更加惡劣。

    “他現(xiàn)在好多了,不像以前那么偏激。雖然不愛說話,做事情倒很有分寸,以后孩子生出來他應(yīng)該也會是個好爸爸,這樣我就放心了?!?br/>
    “姐夫這人還是不錯的?!?br/>
    寧夏小聲說了這么一句。想起因為她回家來住,孟志博特意去住旅館這個事兒,就讓寧夏覺得很貼心。

    那一晚寧夏兩姐妹說了很久的話。寧倩甚至還拿出了一份入股證明書給她。

    “買房的錢你說什么也不肯要,沒辦法我只能拿這筆錢去投資火鍋店,股份寫的是你的名字。等年底分了紅就把錢打給你。你要是連這兒都不收的話,以后就不要你上家里來住了?!?br/>
    寧夏靠在床頭翻著證明書直笑。

    因為這房子買來后她一天沒住過,房本上寫的又是爺爺奶奶的名字,她姐就總要把這筆錢還給她。寧夏不肯收,為此不惜自吹自擂,拿蕭太太三個字來堵她姐的嘴。

    “堂堂盛星的老板娘,缺這幾十萬嗎?”

    氣得寧倩想給她記爆栗,念在她當時身懷有孕的份上才忍住。

    但這錢總要還,以這種方式還回去,她心里也踏實些。

    “不用擔心錢還給你這房子就沒你的份兒,想回來隨時回來住。”

    “那你跟姐夫說一聲,下次我來就不要搬去旅館了,多見外?!?br/>
    “我也這么覺得,旅館還得花錢,夠我買個蛋糕吃了?!?br/>
    懷了孕的寧倩不愛吃酸,天天變著法兒的想吃糖。因為嘴饞吃得多,臉眼見著就圓了一大圈。

    “等我生完你教教我怎么減肥,我這小蠻腰可得重出江湖才是。”

    “你這是心寬體胖?!?br/>
    “開店的人不能胖。老板娘得風情萬種才行。火鍋店剛開業(yè)那會兒,可全是靠著我的姿色才把生意炒起來的。結(jié)果前幾天一個老顧客帶朋友來吃飯,見了我的面突然問我什么知道嗎?”

    “問什么?”

    寧倩一臉郁結(jié)的表情:“問我是不是因為看店的緣故,一天三頓都吃火鍋,連早餐都沒放過。還問我涮火鍋的豬肉片牛肉片羊肉片是不是都讓我吃完了。”

    寧夏看得出來,這話把她姐刺激得不輕。

    那天晚上兩人就減肥這個話題聊到很晚,直接導(dǎo)致寧夏第二天早上幾乎起不來。

    雖然在B市辦婚禮,但兩人還是按照Y市和蕭瑟老家S市的規(guī)矩,晚上舉辦婚宴。

    起先寧夏有些擔心:“會不會讓人覺得是二婚?”

    蕭瑟就安慰她:“二婚就二婚,反正在我的心里,我們早就結(jié)婚了?!?br/>
    “有多早?”

    “十幾年前,你第一次睡在我床上的時候?!?br/>
    寧夏臉紅著踩了他一腳。

    晚上婚宴,但蕭瑟十點左右就會來迎親,所以寧夏還是需要早早起來化妝做造型。

    化妝師和服裝師一早就來了家里,隨行的還有跟拍攝像等一系列的專業(yè)人才。蕭瑟請的都是知名人士,水平自不必說。

    寧夏化完妝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也是愣了一下。一早就來幫忙的宋寧致更是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來:“等一會兒蕭瑟見著你,怕是要走不動道兒了?!?br/>
    唐小米牽著她家小子的手一步步慢慢朝這里走來。小帥哥今年才一歲多,正在學走路,胖乎乎的小手摸著寧夏婚紗上的薄紗,笑得見眉不見眼。

    寧夏覺得實在可愛,忍不住彎腰想去抱她,結(jié)果被她姐攔住了。

    “悠著點,別把衣服撐破了。”

    本是一句無心的話,倒把寧夏搞得緊張起來。

    想想那個夢,再想想從前念大學時參加?;ㄟx舉,結(jié)果頒獎時衣服破掉的尷尬場景,寧夏一時間都沒敢怎么動。

    像尊提線木偶一般由著別人把她從這里帶到那里,讓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后就安安靜靜坐在房間的大床上,小聲地和朋友們說著話兒。

    連廁所都沒上。

    十點很快就到,唐小米一直上上下下跑來跑去,連兒子都顧不上看著,直接扔給了丈夫。

    當樓下響起第一聲炮響的時候,她快速沖進寧夏房里,驚喜地叫道:“來了來了,快點準備一下?!?br/>
    寧夏剛想問準備什么,就見對方一把將門關(guān)上。房里甭管是伴娘還是閨蜜,這會兒全都出不去。

    把門落了鎖后她又去脫寧夏的婚鞋,也不跟人多解釋,就這么上躥下跳到處藏。

    宋寧致就笑:“比我當年婚禮時那手腳更麻利。不愧是經(jīng)驗豐富的人?!?br/>
    唐小米趕在新郎和伴郎團來之前,順利將兩只鞋子藏好,然后拍拍手,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

    接下來她就跑到門口,還拖了張椅子過來,往那兒重重的一坐,大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架勢。

    寧夏忍不住說:“不知道的還以為學生時代你跟蕭瑟有仇,今天準備報仇來了?!?br/>
    唐小米回過頭嗔怪的掃她一眼:“胳膊肘不許往外拐,這還沒嫁人呢?!?br/>
    寧夏就由著她們鬧。

    除了唐小米,江妍和丁純也是中堅力量,兩人都是伴娘團的成員。這會兒穿著漂亮的伴娘服,在那里為難起新郎來,簡直毫不手軟。

    寧夏到最后不得不小聲提醒她們:“好歹是你們的大老板,不怕他秋后算賬嗎?”

    丁純嚇得一哆嗦,恨不得立馬就把門給開開,結(jié)果被唐小米攔住,并送了一句“叛徒”給她。

    “姐,你當然沒事兒,我們可不想砸飯碗。”

    “什么話。蕭瑟這人我最熟,學生時代就特別仗義,絕不會干那種公報私仇的事情。蕭瑟我問你,是不是?。俊?br/>
    門外面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了進來。

    “是。不過如果有人愿意給我開門的話,回去可以給她漲工資?!?br/>
    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立馬摧毀了女主親友團的內(nèi)部堡壘。沒等唐小米反應(yīng)過來,江妍一屁股將她擠開,三兩下就解了房門的鎖。

    鎖一開外頭的男生們直接擰門把手,緊接著人就像潮水般涌了進來。女生們完全招架不住,節(jié)節(jié)敗退。

    逃跑的隊伍里,就數(shù)唐小米跑得最快,一副生怕被人揍的模樣。

    蕭瑟在人群的正中央,穿著定制的西裝捧著手花,滿臉笑容地朝寧夏走來。跟在后面的章程則忙著到處給新娘團發(fā)紅包,順便摸摸自己老婆的肚子,再說幾句肉麻的話。

    蕭瑟走到寧夏跟前,開口說了句:“我來了?!?br/>
    這開場白讓人有點意外。寧夏卻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哦?!?br/>
    唐小米一聽又忍不住探出頭來:“你倆是不是準備坐下來搞六方會談???能不能有點激情!”

    一聽這話蕭瑟立馬變了表情,從伴郎團手里拿過兩個紅包,站在場中朗聲宣布:“誰能告訴我婚鞋藏在哪里,這兩個紅包就當是謝禮?!?br/>
    看著紅包厚實的樣子,至少四位數(shù)。

    唐小米見錢眼開,立馬跳起小短腿一把奪過。

    “我知道我知道,我給藏的你問我就對啦?!?br/>
    邊說邊在屋子里轉(zhuǎn)悠,把剛才費了半天勁兒藏的鞋子又原封不動拿了出來。

    蕭瑟的糖衣炮彈效果極佳,接下來一路十分順暢,只要章程他們在那里發(fā)紅包,就沒人再不識相地為難他和寧夏。

    鬧到最后他發(fā)現(xiàn),連他家小公主的手里都不知什么時候,讓人塞了個紅封袋。

    抱寧夏下樓的時候,對方一直在那里叮囑他:“小心點,別把我衣服弄破了?!?br/>
    “八位數(shù)的衣服沒那么容易破?!?br/>
    “未必,搞不好還不如八十塊的來得結(jié)實?!?br/>
    寧夏被他抱著坐電梯,提心吊膽了一路,最后坐進車里才松一口氣。

    車子外頭禮炮齊鳴,聲音震得人耳膜疼。漫天紛飛紙屑讓氣氛變得特別暢快,緊張了一早上的寧夏此刻終于放松了下來。

    蕭瑟抓著她的手,輕聲和她咬耳朵:“真想婚禮現(xiàn)在就結(jié)束?!?br/>
    “為什么?”

    “你那么美那么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大吃一頓?!?br/>
    這流氓……

    在寧夏的白眼里,婚車終于啟動,向著兩人的幸福之路駛?cè)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