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法長老看著手中的卷宗,眉頭稍挑,略微有些驚訝。
這小子竟然能跟這樣的天才組成一隊?
執(zhí)法長老搖搖頭,算了這都不是自己該想的事情,上頭的決定也輪不到自己多問。
剛好這女天才幫自己做了想做的事情,也沒再追究。
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宣布,本次對決獲勝方為李瀟灑小隊!”
話音剛落,李憶蝶,歐陽曉曉等人便趕忙沖上戰(zhàn)臺,趕忙扶起了李瀟灑。
“哈哈,沒想到老李竟然真的贏了!”風雷笑著托住李瀟灑的頭部。
“快去叫治愈隊來這里!”李憶蝶對著宋峰說道。
“哦…哦好的。”宋峰稍稍一愣。
“這小子,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還睡著了?!笨粗ㄋ睦顬t灑,李憶蝶哭笑不得。
“我不服!”郭譽面色極其難看。
“不服憋著!單人打不過,你來雙人,現(xiàn)在雙人又打不過,你又不服,你有病吧?”歐陽曉曉指著郭譽說道。
“長老,這隨便來一個人就闖入戰(zhàn)臺干預對決,這不合規(guī)矩吧?”
執(zhí)法長老沒有多理郭譽,隨手將小隊成員卷宗甩在郭譽面前。
“看仔細了,人家也是一個小隊,當然能名正言順的進入戰(zhàn)臺!”
看著卷宗上李瀟灑和蒙著面紗的藍影兒的印力畫像,郭譽瞪大了眼睛。
“蒙著面紗,她怎么證明她就是那什么藍影兒?”
“你傻嗎?只有該小隊成員才能通過自己的印力波動打開刻印在小隊成員卷宗上的印力鎖,你連這都不知道嗎?”
“同時,我證明。這就是藍影兒,我們之前認識!”李憶蝶在一旁說道。
其實郭譽也是在負隅頑抗,來回的掃視著臺上李憶蝶等人,目光最后狠狠的定格在了藍影兒身上。
“你叫藍影兒是吧?你等著!別讓我逮住機會,我要讓你知道小爺?shù)膮柡?!”郭譽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錦袋扔在了李瀟灑邊上,隨后差人將臺上的劉虎,張成二人抬走。
“嘁,跳梁小丑,最好永遠別來天啟院,敢來一定玩死你!”
隨即,李憶蝶扭過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一旁默不作聲的藍影兒。
藍影兒眉頭輕蹙,淡淡的說道:“看什么?”
“嘿嘿?!崩顟浀麚ё∷{影兒的肩膀。
“哎哎,你跟我老弟什么關(guān)系啊,以你的性格可不會這般拋頭露面啊?!崩顟浀嶂旖切Φ?。
“如你所見,你們天啟院分配的隊友關(guān)系。”藍影兒手中戒指一閃,收回了武器。
“嘖嘖嘖,你不會喜歡我老弟吧?你可不是什么熱心的人,相反,還很冷血喲?!?br/>
藍影兒瞥著李憶蝶,雙唇輕輕的抿著,平靜的說道:“再說一遍,我只是不想一個好不容易引起我好奇心的人昏迷的太久導致我的好奇心無法滿足,順帶利用小隊關(guān)系順路救了而已。”
稍稍一頓,說道:“放心,我不會跟你搶你的寶貝弟弟的?!?br/>
李憶蝶松開手?!扒?,小丫頭片子,我老弟魅力大著呢,就你?還得排隊呢?!?br/>
似是想到了什么,李憶蝶雙眸彎成了兩個完美的月弧,笑著說道:“我好像記得,以你的身份,按照規(guī)矩你的小隊隊員外加未婚夫都應該是那個二世祖郭譽吧?”
“這也是我的好奇點之一?!?br/>
“嗨,要不我看你就跟了我老弟吧,畢竟你的小隊隊員等于未婚夫,現(xiàn)在又是李瀟灑?!?br/>
“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好啦好啦,話說你到底好奇他什么?”李憶蝶揮揮手道。
“等他養(yǎng)好傷,我再來一探究竟?!?br/>
“那你明天就能來問了,明天他就能生龍活虎的?!?br/>
“嗯?”藍影兒美眸一緊,隨即露出如陽光般絢麗的笑容:“又新增一個好奇點,我很期待。”
說罷,藍影兒便一閃而去。
看著藍影兒,李憶蝶竟是被剛剛那笑容驚住了,搖搖頭道:“這小丫頭片子,怎么長的,還怪好看的,小時候也沒覺著啊?!?br/>
算啦,不想啦,遲早還是我老弟的人,到時候還不是得乖乖喊聲姐姐?
“那個,蝶姐?!睔W陽曉曉小聲的問道。
“怎么啦曉曉?”李憶蝶心情莫名的大好。
“剛才那位姐姐是誰啊?好厲害啊,而且還特別漂亮……我…都看的有點出神了?!?br/>
“哈哈,就是一跟你一樣的小丫頭片子而已?!?br/>
“………是是是,誰在你面前都是小丫頭片子。”
當然了這句話歐陽曉曉并沒有說出來……
隨著治愈隊的到來,戰(zhàn)臺的人群也慢慢的散去。
…………
郭譽派人將劉虎送到了城中最大的醫(yī)療院,張成畢竟只是被打暈,基本沒有受傷,就順帶放到了郭譽的家中。
而郭譽確實來到了圣耀天啟院的總樓。
副院主居室內(nèi)。
郭譽正在和一位體型中等偏胖的中年男子激烈的爭吵著。
“你還不消停點!你馬上就要來天啟院了,你這樣讓我怎么把你調(diào)進來?”中年男子正是天啟院副院主郭森。
“我本來就沒錯!那是那李瀟灑挑釁我,不給他點教訓他還以為咱們家好欺負呢?!惫u吼道。
“你糊涂啊,你跟他一個平民較勁干什么?這次賭斗你是幕后人這點你一點都不隱藏,這耀光的人都找到我這來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給你老爹我添亂?你這次差點把那個平民給打死知道嗎?耀光的副院長跟我說了,你差人在戰(zhàn)臺上惡意傷人,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直接給你抓起來扔牢里我看你怎么辦!”
“我……我只是……想給他點教訓,只是想把他手打折而已?!惫u支支吾吾的說著。
“你給我滾!這事就連院主都來說讓我別太過分,以免壞了學院的形象。辦事毫無分寸!天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也不好好修煉!你以為你之后能接任我的位置嗎?”
“行吧,我知道了您不用多說了?!?br/>
“你找我來什么事?沒事趕緊滾回家去!”
“我就是想問問那個李瀟灑的小隊隊員什么來頭?”
“等會?你說誰的隊員?”郭森一愣,好像想起了什么。
“李瀟灑啊,隊員叫什么藍影兒,是個女的,挺厲害的。就是她救下了李瀟灑?!?br/>
郭森拍了下腦袋。“嗨,我說李瀟灑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呢?!?br/>
“啊?”
“之前爹跟你說的你的組員的事知道吧?”
“知道啊,我一直在等著呢?!惫u不解。
“那個人就是那個藍影兒,圣影裁決院院主千金,只不過經(jīng)高層考究,隊員分配這個事情由高層直接定了,我也沒法插手?!?br/>
“什么?我的那個未婚妻就是那個叫藍影兒的?那為什么不是跟我一組啊?”郭譽大驚,眼睛驟然放大。
“具體不能跟你說太多,而且高層的商議我也沒有參與,是院主和一干元老的決定。”似是看出來郭譽想的什么,拍了拍郭譽肩膀。
笑道:“放心吧兒子,自古兩國的規(guī)矩就是如此,院主膝下無子,這個女人遲早是你的!”
“那……有她的印力畫像嗎?”
郭森從桌子上抽出一份卷宗。
“喏,這是三年前我去圣影辦公事的時候,留下的一些材料?!?br/>
“嘶……呼……”看著畫像中的略微青澀的藍影兒,郭譽頓時心臟猛烈撞擊胸膛,仿佛要沖出一般,呼吸急促不定,眼睛卻是從未眨動的定格在了卷宗之上那傾城之容。
傍晚……
李瀟灑被潘龍,風雷等人送回了家中。
見到滿身繃帶的李瀟灑,水頌玥那叫一個心疼,要不是歐陽曉曉及時的扶住,指不定就昏倒在地。
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李瀟灑,眼淚不住的流著,雖說知道自己的兒子身體異常,比這更重的傷都一天復原了,這肯定沒問題,但是為人母看著自己的兒子全身是傷的躺在了床上,又怎會不傷心?
歐陽曉曉坐了過來,拉著水頌玥的手,眼睛中也是淚汪汪的一片。
“玥媽媽……您別傷心了,是我們不好,沒有照顧好瀟灑,求求你別傷心了?!睔W陽曉曉帶著哭腔的說道,手還不住的搖著。
一旁的潘龍等人也是默不作聲,看著如媽媽一般待自己的水頌玥傷心的模樣,他們的視線也是有些模糊,一味的向水頌玥自責。
似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水頌玥擦拭了淚水,強擺著一副笑容?!鞍パ?,你們看看,“玥媽媽這又失態(tài)了,不怪你們哈,怎么會怪你們呢,你們心里有瀟灑這個兄弟就夠了,瀟灑這么多年也是多虧了你們的照顧呢?!?br/>
其實潘龍等人心里都知道,在學院被照顧的,永遠都是自己,李瀟灑永遠都是照顧著他們的人。
有了內(nèi)院的資源,自己用都不用,全都給了潘龍他們。
惹了事,跟人打架,喊他們幫忙的次數(shù)也是不多,經(jīng)常是他們知道了李瀟灑的戰(zhàn)臺對賭的時候,對決已經(jīng)是開始了。
根本來不及阻止,眾人也是真正的把李瀟灑當做了家人來看待。
本來是來勸慰水媽的,結(jié)果眾人卻是安慰了半天歐陽曉曉。
水頌玥想留孩子們在家吃飯,潘龍等人深知要留些空間給這母子倆,便一再婉拒,趕回了學院房間。
其實在歐陽曉曉兄妹和風雷沒有入住耀光學院之前,都是住在李瀟灑家的,幾個人一起玩耍長大。
直到進入了耀光學院,因為歐陽皓鉞天賦異稟,被重點培養(yǎng),學院直接在院內(nèi)分了一個小院給他。
歐陽皓鉞順勢就將妹妹和風雷都接了過來,水頌玥養(yǎng)了他們那么多年,現(xiàn)在也是分擔一下壓力的時候了。
水頌玥看著熟睡的李瀟灑,重重的抿著嘴,失神的看著窗外無盡的黑夜。
嘴中輕喃:“天正,我們的決定真的公平嗎?”
神情之中帶著悲傷之色…………
醫(yī)療院中。
劉虎驟然睜眼,因為郭譽的關(guān)系,他被安排到了單人病房,現(xiàn)下并無他人。
不時閃爍著血紅色的眸子四下凝望,確定四周無人時,才松了一口氣。
此時的劉虎已經(jīng)不可稱的上是劉虎了,在淞林于劉虎封閉了自身之后,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躲一躲就沒什么事了。
但是他卻感覺到,就單單侵入李瀟灑體內(nèi)那一瞬,僅僅是被那雙恐懼至極的眼睛連瞪都不算的看了一眼,自己亡魂皆冒就算了。
靈魂竟然還隱約的流失了一部分,那不是被吞噬,就好像是憑空消逝一般,現(xiàn)在說淞林被嚇的丟了魂是再準確不過了。
計劃實施在即,發(fā)生了這等意外,他的靈魂必須得到補充,沒有辦法,只能吞噬了這劉虎的靈魂,占據(jù)這副肉身。
劉虎的人格,算是徹底在這阿斯璐迪大陸上消失了。
反正這幾天劉虎有充足的理由待在醫(yī)療院,不用擔心與他人接觸露餡。
到現(xiàn)在,淞林還納悶,自己堂堂至尊中期強者,差一步都要跨入至尊后期,成為大陸巔峰等級的人物,心性早就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波動,竟然還會被一個區(qū)區(qū)印波動級別的螻蟻激怒。
淞林仔細的回想著,從戰(zhàn)斗開始到自己逃走,事后自己想起來也沒覺得哪里有什么值得讓他憤怒的事情,就算有,那也不會讓他堂堂至尊心境惱怒成那個樣子。
等等!是血!
淞林想到了,自己剛剛接手劉虎身體的時候,傷到了那個印波動的螻蟻,自己擊傷了他的右肩,血液濺到了嘴邊。
但是就僅僅是血液嗎?不應該?。?br/>
那個印波動的螻蟻有很多的疑點,屆時襲殺女神完畢的時候一定要連著這個小子一并帶走。
淞林非常清楚,李瀟灑體內(nèi)很有可能也有一個非同凡響的人物,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可能不能外顯,只能待在體內(nèi)。
甚至連李瀟灑本人都不知道。
當時的恐懼之感,現(xiàn)在想起要不由的發(fā)顫。
不過淞林也是自信,自己當初只是一縷分魂的一絲魂息侵入了李瀟灑體內(nèi),被壓制成那樣也情有可原,就算有不同凡響的人物,也頂多跟自己差不多,甚至還不如自己。
要知道,淞林可是精修靈魂之道,在魔族那可是赫赫有名,他不認為有什么人靈魂上的修行會比他高出太多,連魔皇陛下都沒有高出他太多。
就算有,那也是歷史中的人物了,早就化作塵埃。
淞林掏出一片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