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正式變身葫蘆娃,是在他的父親兼師傅風影大人給了他一個完全由沙土制成的葫蘆之后。
7歲的我愛羅身量還很短小,因此此時的葫蘆和花崎凜印象當中的那個相比,也要小上許多。
我愛羅冷著臉將葫蘆纏在背后背著,面前的風影還在警告他不要在忍者學校里惹事傷人。
花崎凜撇撇嘴,仗著只有我愛羅一個人能聽到他的聲音就肆無忌憚地抱怨:“我說小愛,這家伙真的是你父親嗎?腫么一點為人父的自覺都沒有啊……啰啰嗦嗦都是冷冰冰的警告,煩死了。”
我愛羅早已經(jīng)習慣了花崎凜時不時的冒泡,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不管花崎凜這個囧貨說出什么驚天之語,他都能維持一張完美的面癱冰山臉不動搖??!
“喂,小愛!干嘛不理我?!”
“你話太多了?!蔽覑哿_在心里淡淡道,“還有,不要叫我小愛?!?br/>
“7~那叫你什么?小我還是小羅?或者葫蘆娃也不錯……嗯,跟你現(xiàn)在這個形象蠻配的~哈哈!”
“……”我愛羅強行壓抑著額角上似乎跳了一跳的青筋,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堅決不能變臉啊我愛羅!你可以的!!堅持住,變臉你就輸了?。?!
住在我愛羅身體里的花崎凜當然能想到此時此刻這倒霉孩子是一副怎樣的表情,“真是的,又被你忍住了(你就是故意想看愛愛變臉的嗎口胡=口=)……不知道如果這位風影大人看見你氣得跳腳的樣子會是個什么表情,哈哈~嘖,真不明白為什么在外人面前你永遠擺著一張面癱臉……”
“哼,這些人才不會在意我有沒有表情,更不會在意我心里想著什么?!蔽覑哿_自嘲地嗤笑一聲,“在所有人眼里,我不過是危險的兇器和怪物。至于我眼前的這一位風影大人,雖然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是恐怕他比任何人都想要除掉我吧……我只不過是,他們想要抹去的舊時代的遺物罷了?!?br/>
花崎凜沉默了片刻,才呵呵一笑,“那些膚淺的人類都弱爆了!完全不用在意~小愛的表情只需要給我一個人看~”
“……我才沒有在意呢,笨蛋。”
*
我愛羅在這一天正式進入了忍者學校。
班導是個叫做猶魯比的家伙,看起來不茍言笑,見到我愛羅的時候眼里雖然沒露出什么情緒,但是也不像是對我愛羅有好感的樣子。
不過我愛羅本身因為早就習慣了周圍人的冷眼和敵視,所以完全沒有在意;花崎凜則是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吐槽人家的臉太嚴肅了面部肌肉不夠靈活云云……
話說面部肌肉不夠靈活也能夠成為槽點嗎……
人類已經(jīng)無法阻止你吐槽了嗎掀桌?。 覑哿_聽著花崎凜的碎碎念,心里各種鴨梨山大。
因為村子里的人口不多,忍者學校里的學生也就不多,通常一個班里只有十幾個孩子而已。和我愛羅一樣,班里的其他人也都是初初入學,學校里的一切在他們眼里都充滿了新奇的魅力。
然而沒有多余的自我介紹或是別的廢話,猶魯比淡淡地開口,宣布馬上開始上課。
嘛,應該說砂隱村的教育和原著中木葉的那種教育本來就有本質(zhì)上的不同。砂忍們從來不會把諸如【伙伴】、【同學愛】之類的字眼掛在嘴邊,因為這里的忍者學校培養(yǎng)出來的是真正的忍者。
忍者,從來都是不需要有多余的感情的,他們所需要知道和了解的只有如何完成任務,這就足夠了。
我愛羅一個人冷著臉坐在教師的最后一排,周圍好像形成了無形的真空帶一般空無一人,班里的其他孩子都好像躲瘟疫一般躲他躲得遠遠的。
猶魯比對此并沒有多說什么,冷著一張臉直接開始了講課。
花崎凜聚精會神——總算能學到關于查克拉的東西啦~
但是,事實上——
“今天的課程是歷史課。作為忍者,對于自己村子和國家的歷史過往和百年以來發(fā)生的大事件必須要有足夠的了解。今天是你們第一天上課,那么我們就從第一次忍者大戰(zhàn)講起……”
原本興致勃勃的花崎凜聽著猶魯比嘴里堪比強效安眠藥的各種滔滔不絕,覺得自己的膝蓋似乎中了一箭——跪了……
額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在跳動……井字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他一個理科生為神馬要學歷史!而且這根本不是他所在世界的歷史!?。ㄏ谱溃?br/>
講臺上的猶魯比完全不知道花崎凜這個囧貨的怨念,一臉正氣地滔滔不絕開始講課,從第一次忍者大戰(zhàn)講到了第二次忍者大戰(zhàn),從初代風影火影水影各種影講到了二代三代四代……從上個世紀出現(xiàn)的天才忍者、戰(zhàn)場上的強勁對手講到了他們的后代子孫七大姑八大姨……
于是開始上學的第一天,花崎凜不負眾望地……睡了。
*
猶魯比一連五天都在講歷史。
花崎凜一連五天都睡得挺香。
我愛羅這個不能睡覺的倒霉孩子看得各種羨慕嫉妒恨有木有!他也想睡覺??!
咳,總之這個情況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周。
猶魯比終于不講歷史了。
“好了,今天我們來講關于情報收集和解讀密碼的要領。情報收集是作為忍者執(zhí)行任務時的重要技能,如何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收集整合信息,對信息的解讀和專遞,以及忍者常用的幾種基本聯(lián)絡方法,這些我都將在這一周里教會你們。關于密碼解讀的要領,根據(jù)你們理解和學習的進度,可能要下周才能介紹到了……”
花崎凜暗自磨牙,看來這周也要睡覺了?
難道忍者不應該先學會如何控制使用查克拉嗎……?
花崎凜抱起枕頭閉上眼睛,心里默默淚流滿面。
*
三周后……
花崎凜豎起耳朵聽著猶魯比關于查克拉在體內(nèi)的運行方式以及激發(fā)活用查克拉的方法,心里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一個月了有木有!他都連著睡了一個月了,終于講到這里了?。?!
“大家都知道,成為忍者的基本就是能夠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查克拉施術,那么什么是查克拉?”猶魯比看著講臺下面一雙雙因好奇而睜大的眼睛,依舊板著一張死人臉,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地講解道,“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完美融合所產(chǎn)生的一種能量;是施展忍術,幻術和體術的能量來源;也是可以制成線狀捆綁對手或切斷同為查克拉所構成的物質(zhì)。”
“查克拉簡單來說,就是使用忍術時必的能量。而這種能量大致來說是由:一,從人體130兆個細胞里,一個一個細胞攝取的身體能量;或者二,經(jīng)歷許多修煉、積累經(jīng)驗而鍛煉的精神能量。也就是說所謂忍術是從體內(nèi)攝取這兩種能量,經(jīng)過提煉——也就是提取查克拉——的意志,經(jīng)由結(jié)印這種步驟后才會發(fā)動。當然,具體忍術的效果會根據(jù)忍者想發(fā)動的忍術而各有不同。”
“精確的控制查克拉是很重要的,如果只需要30%的量卻制造45%,就等于間接耗損了體能,當體力及查克拉都變成0時,人就會死亡?!?br/>
“查克拉分為七個屬性:火、水、風、雷、土、陰、陽。前五個屬性兩兩相克:火克風、風克雷、雷克土、土克水、水克火。不同屬性的查克拉經(jīng)由組合,可以產(chǎn)生不同的【遁】。當然,關于你們每個人的查克拉屬性這一點,是要在你們從忍者學校畢業(yè)之后,成為中忍的時候才有能力接觸的了。”
猶魯比停止了對查克拉的介紹,拍了拍手道,“好了,那么接下來,我們就來試試按照這副查克拉運行軌跡圖來感應自己體內(nèi)的查克拉?!?br/>
猶魯比從袖口里抽出了個卷軸,打開后掛在了黑板上?;ㄆ閯C透過我愛羅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幅畫著人體盤膝而坐樣子的示意圖,從人的大腦,沿著脊椎往下,途徑心臟,一直到尾椎骨處停止,一共存在八個竅穴,由這八個竅穴連接著承載查克拉流動的經(jīng)脈。
就是這個嗎?
花崎凜默默將這幅圖印在腦海里背下來后,便也按照猶魯比的指示,開始感應起體內(nèi)的查克拉來。
雖說他現(xiàn)在被封印在我愛羅的身體里,但是我愛羅的查克拉和花崎凜作為守鶴所擁有的查克拉其實是完全分開的。除非我愛羅讓守鶴覺醒,否則他們倆的查克拉在平常狀態(tài)下是不會互相影響的。
因此現(xiàn)在兩個人都在調(diào)集著體內(nèi)的查克拉,卻不會對對方造成障礙。
我愛羅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跟著父親風影學習使用查克拉,因此現(xiàn)在猶魯比教的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相當小兒科;而花崎凜由于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修煉,一開始總是找不準感覺,花了相當長的時間才勉強感受到了一絲來自經(jīng)脈深處的力量。
像巖漿一樣,不斷流動著的……沸騰著的……那就是查克拉嗎?
花崎凜心神剛一稍稍放松,馬上就又失去了剛才那種奇特的感覺。
森森地嘆了口氣,花崎凜終于明白了為神馬主神會給這個支線安排如此豐厚的獎勵。
太尼瑪困難了!
這難度,絕逼要爆表了??!
坑死爹了有木有?。?!
*
接下來的每天,不論白天或是黑夜,花崎凜都兢兢業(yè)業(yè)地盤膝坐在他那張KING-SIZE大床上,一點一點感應控制著體內(nèi)的查克拉。
守鶴的查克拉量十分龐大,要全部收為己用需要花上不少時間。為了早一點能夠?qū)W習忍術,花崎凜每天冥想幾乎廢寢忘食,除了晚上我愛羅進來找他的時間以外,花崎凜幾乎是一門心思撲在了修煉上,連日常吐槽(……這是神馬?)都少了很多。
漸漸的,就連我愛羅都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
“守鶴,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我愛羅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對面花崎凜眉眼間的倦色,問,“總感覺你最近很少冒泡了?!辈挥脩岩桑久芭荨窟@個詞也是花崎凜教他的ORZ……
“嘛,關于增強實力的事情啦?!被ㄆ閯C說得有些語焉不詳,但是總不能告訴我愛羅,身為尾獸竟然連最基本的使用查克拉的方法都不會吧……絕逼會被懷疑的!
“增強實力?你嗎?”我愛羅有些驚訝,“身為尾獸的你難道還不夠強大嗎?”
“尾獸里我可不是最強的,變強這種事情是沒有止境的吶~”花崎凜半真半假地感慨了一句,隨即又抱怨道,“再說,如果我真的足夠強大就不會被封印了……”
“你……對被封印在我體內(nèi)這件事這么耿耿于懷、這么不情愿嗎?”我愛羅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生硬。
“這是很正常的吧喂?普通來說會有誰愿意被關起來嗎?!”花崎凜想當然道。
我愛羅沉默了一瞬間,隨即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頭來緊緊盯著花崎凜的眼睛質(zhì)問道,“難道你這家伙……守鶴,你不會是想要增強實力好掙脫封印離開我吧?!”
“……哈?”花崎凜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我愛羅的意思,立刻就囧掉了。
難道他的話真的那么容易讓人誤會?明明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壓下心底的一絲微妙感覺,花崎凜看看我愛羅蒼白的臉,扯扯嘴角笑得有些戲謔:“吶,小愛,你很舍不得我嗎?”
不等我愛羅回答,花崎凜又繼續(xù)道:“因為舍不得我,所以才這么患得患失?”
我愛羅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呵……”花崎凜輕笑一聲感嘆道,“我家小愛……還真是卡哇伊啊~”
——面前的孩子才只有7歲,的確是會依賴人的年紀。
花崎凜的眼眸微瞇,笑著摸了摸我愛羅的頭發(fā),“這個封印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開的啊,不管我再怎么增強實力都不可能辦到。再說,如果我離開你的身體的話,作為人柱力的你是會死掉的吧?”
“不用擔心哦,我愛羅。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所以一定不會離開你。我發(fā)誓。”
穿著潔白襯衣的青年笑得那么好看,直到多年以后,我愛羅都無法忘記這個笑容。
只是此時的花崎凜還太天真,所以他還不知道——
不是所有的誓言都能被輕易許諾,也不是所有的誓言……都能夠得到兌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