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營村抗擊金兵大勝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陜州,也通過皇城司傳到了京城徽宗的耳朵里。本來想要卸任的皇帝,聽了此消息感到甚是欣慰,一下又來了精氣神,朝堂上想要派人嘉獎,崔大人立即上奏說可以委任燕青做兵馬大元帥。
這時蔡京之子蔡眥說道:“皇上不可,那燕青乃是梁山余孽,不可大用?!?br/>
徽宗本來自從聽了我提過的歌謠,心里就不大舒服,聽到蔡眥又出來胡亂編排,當(dāng)即吼道:“你,給我脫了這身官服,滾回家去,不要再來上朝了?!?br/>
蔡眥頓時嚇的慌忙跪下,“請皇上息怒,皇上恕罪,那燕青非法開采國家礦藏,罪不容誅??!”
“我怎么從三司查閱檔案,記錄他是合法開采呢,他的稅銀紅利樣樣有記錄在案呢?”徽宗接話。
蔡眥再次表白:“那都是他用錢財買通的地方州府和察院聯(lián)合勾結(jié)的啊!皇上還是明查為好?!?br/>
徽宗沒有耐心了,“宣,蔡京年事已高,朕幾經(jīng)斟酌,決定同意他辭去官職,頤養(yǎng)天年。蔡家所有子嗣,不再任用?!?br/>
這突如其來的好似一陣晴天霹靂!滿朝文武為之動容,忙下跪替蔡京求情。
徽宗再次說道:“我意已決,各位愛卿休要再進(jìn)言?!?br/>
皇帝時至今日,終于先拿倚老賣老的蔡京開了刀,但對于風(fēng)雨飄搖的大宋江山,卻是杯水車薪,無濟(jì)于事了。
皇帝此時不想莽撞下旨宣我進(jìn)京了,他知道我早已過上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即說道:“燕青之事朕自有定奪,待來日再辦不遲?!?br/>
臺階下跪著的童貫又想說話,剛吐口皇上二字。徽宗一個冷眼射了過來,說道:“想丟官回家的可以說出來,說完脫了衣服出文德殿即可。正好朕今日在興頭上,一起辦了也不妨事?!?br/>
整個大殿瞬間啞口無言了,徽宗這時再次說道:“宣,李綱,任太常正卿,輔佐國政?!崩罹V忙叩頭謝隆恩。
這一天的皇帝算是犯了神經(jīng)病,早日這么開眼該多好啊!最后徽宗留下了皇城司親從官,即命散朝了。
牛皋在崔海到了東嶺山后,即回來交接復(fù)命了。我無所事事的問了句:“老牛啊,酒量如何???”
牛皋一聽喝酒立馬來勁了,“回老大,牛皋喝酒至今未見大醉過。”
“呵呵!可以,你先回去歇息,到了晚上再來,咱們把酒言歡,再嘮不遲?!?br/>
牛皋也不知道自己哪世修來的福,“多謝老大,那牛皋晚上再來?!闭f完即喜悅滿面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師師過來問:“這不會又是未來的大人物吧,不然你會叫他一起喝酒?”
“哈哈!夫人眼光犀利,是的,這可是未來的抗金英雄,名頭不比韓世忠低哪兒去。”
師師聽了愣了下,“是嘛,那我得去準(zhǔn)備幾個好菜了?!?br/>
這時小敏突然跑過來,比劃著說:“鏡子。”我忙起身跟著跑了過去。
此時雪狼已在等候了,剛坐下來她即說:“汴梁城傳來一個大消息,蔡京被皇帝勒令辭官養(yǎng)老去了。”
我乍一聽,忙說道:“好事啊,這徽宗啥時變開明了呀!”
雪狼回道:“他本來就不傻,只是裝傻而已?;实蹠x升了一位大臣,叫李綱,你怎么看?”
“哦,這是抗金名臣??!有了他,這北宋還能再茍延殘喘兩年?!?br/>
“你一再的泄露天機(jī),不怕會影響到你的命運(yùn)?”雪狼又說。
我微微一笑,“我什么事都沒做,做了也無濟(jì)于事,我有何可怕呢?”
“好吧,現(xiàn)在皇帝聽說你打了勝仗,有意要宣你進(jìn)宮做大元帥,你該如何應(yīng)對?”
“這,這我還,真沒想過?!蔽乙幌麦@愣了。
“好吧,他要派皇城司的人,來打探你口風(fēng)了,他既然沒有對你直接下旨,看來對你已是極為尊重了?!毖├墙釉?。
我茫然說道:“這我得想想該如何應(yīng)對了,這元帥可不是那么好干的,仕途險惡,說不定哪天就把我整死了?!?br/>
雪狼呵呵的點(diǎn)了下頭,“你能這么理解,我就放心了,再說一遍,大宋武將低文官半格,所以……”
“嗯,我知道知道,文官把武將整死常有的事?!?br/>
“你知道就行,那我就走了,也不多廢話了?!毖├屈c(diǎn)頭又說。
“我說妲己姐姐啊,這皇帝宮廷里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呵呵,我可是后宮之王哦,安排個人在皇帝身邊,不就可以了?!?br/>
“還是妲己姐姐厲害。”
接又問:“這次北營村事件你怎么沒有提前預(yù)知???”
“完顏斜保人馬是喬裝進(jìn)來的,我當(dāng)時也在辨別細(xì)查,沒想到他們下手這么快。不過這次你處理的不錯,我現(xiàn)在倒覺得以你智慧,為何不另開一片天下。”
我再次呵呵樂道:“統(tǒng)治者多累呀,惦記他的人得有多少,為何皇帝到最后忠奸不分了呢,因為他誰也不信任了,他覺得自己身邊全是小人。我吧,也就是吃飽喝好,全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就知足了。用一句話來概括,小農(nóng)經(jīng)濟(jì)意識,最符合我?!?br/>
雪狼沉默了,良久,徐徐又說道:“你缺乏大智慧的人點(diǎn)撥,真正成功的人,不光是家人,朋友。而是胸懷天下,心系蒼生?!?br/>
“是的,我的覺悟一時還到不了那種高度?!?br/>
雪狼猛地接話:“不對,是你知曉未來,所以不去做費(fèi)力不討好的事,是這個前提阻止了你。不然,人類的貪欲心是很強(qiáng)大的?!?br/>
我沉默了,低語:“有點(diǎn)吧,人啊,太矛盾了?!毖├亲詈笳f皇城司來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讓我提前準(zhǔn)備好說辭,說完即離開了。
牛皋在晚上喜氣洋洋的跑來了,手里端了盤鹵好的豬耳朵。我因為心里裝著京城將要來人的事情,總是感覺提不起勁來。
“柴大哥,皇城司為何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呢?”
柴進(jìn)接話:“大內(nèi)密探,這個機(jī)構(gòu)混在禁軍里,你很難分得清的。行事之人大多身份隱藏的比較深,你不好辨別。比如我要說我皇城司的人,你肯定不信對吧?除非像臘月梅那種,她和你沒有關(guān)系瓜葛,而且遠(yuǎn)在異國,所以才會如實告訴你。隱藏身份是她們的第一紀(jì)律,所以她的同事都有哪些,連她自己都不清楚?!?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這皇城司來人有沒有可能呢,照你這么說?”
“你就不用等,等也等不來,他若想要找你,恐怕不會等到今天了,說不定你身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這樣的人了?!?br/>
這話一時把我說蒙了,心想,難不成我再把身邊這幾個人篩一遍不成?端起酒杯說:“唉呀,不想了不想了,這太累了,來喝酒?!?br/>
酒剛下肚,牛皋這時問:“老大,我能問一下具體以后我干啥嗎?”
“你跟著柴哥吧,和他一起訓(xùn)練新兵?!?br/>
牛皋聽了心里挺不爽的,“俺投軍跟了韓世忠,就是想著上戰(zhàn)場。結(jié)果把俺弄到這兒,要把俺憋屈死。”
看著眼前的牛皋,潑了命的想往戰(zhàn)場上跑,我心里覺著挺無語的。
“可以,你若能拿到咱們的比武狀元,那么等韓將軍來了,我立即推薦你跟他走。”
牛皋一聽比武狀元來勁了,問道:“啥時候比?”
“每天都在比,可別高估了自己哦,咱們的將士那可是個頂個的。”
“行,那俺明天先去校場上試摸試摸?!?br/>
柴進(jìn)并沒有在意牛皋的話,轉(zhuǎn)了話題說:“老賊才走幾天,我已開始想念了,真希望這河道快點(diǎn)完?。 ?br/>
“是啊,誰不是這樣想呢??!”
第二天一早牛皋過來喊,要我去校場。我說道:“你去找小愛,你若想要比試,也得從小組賽開始。咱們每天都有選拔,每月有一次總決賽,你先看看自己能走到哪一關(guān)再說?!?br/>
牛皋心里不服了,“好的,老大,你等著我回來匯報成績吧?!闭f完他走了。
我心里暗想,別看你有把子力氣,這還真不是光有力氣就能解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