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愉快?!毕哪钐K微笑點頭,“聶先生,我知道之前我對你其實也……有些不禮貌,現(xiàn)在我鄭重地向你道歉,就像影視劇里常說的那樣,咱們一笑泯恩仇,怎樣?”
一笑泯恩仇?你錯了夏憶杭,其實我跟你之間從來沒有任何仇恨,真正和我有仇的其實是……
“好?!甭櫼輰幮α诵Γ永锏墓饷?fù)雜到令人看不懂,“其實你根本不用道歉,因為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和你無關(guān)。夏小姐,時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夏憶杭點頭:“再見。”
目送夏憶杭進了宿舍并關(guān)了門,聶逸寧才突然苦笑了一聲,將口袋里那個小小的白色紙包掏出來看了看,接著轉(zhuǎn)身而去,并順手將紙包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夏憶杭,算你幸運。如果我再狠心一些,你現(xiàn)在只怕已經(jīng)……可我就是下不了手,因為我是真的對你動了心,你知道嗎?
一路回到自己的宿舍,聶逸寧剛要掏出鑰匙開門,只聽嘩啦一聲響,房門已經(jīng)被人從里面拉開,白若琳那張滿是焦急的臉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并且聲音急切地問道:“怎么樣怎么樣!得手了嗎?”
“沒有?!甭櫼輰幚@過她進了房間,滿臉疲憊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沒有?為什么?”白若琳皺了皺眉頭,關(guān)好房門坐了過來,“你下藥的時候被夏憶杭發(fā)現(xiàn)了?”
聶逸寧干脆閉上了眼睛:“不是。”
“那……”白若琳繼續(xù)猜測,“是那藥不管用?不會??!那是爹地專門為夏憶杭準備的烈性麻醉藥,只要摻在酒水飲料里騙她喝下去,保證二十秒鐘之內(nèi)起效,讓她徹底昏死過去!難道夏憶杭喝了竟然沒反應(yīng)?不可能吧?”
聶逸寧扔掉的那個紙包里包著的,正是這種烈性麻醉劑。如果他把藥下在果汁里,今晚夏憶杭只怕已經(jīng)是他的掌中之物??墒蔷褪窍膽浐寄蔷洹叭绻屛以谀愫湍饺蒿w揚之間做個選擇,我一定會選你”,讓他徹底改變了主意,也讓夏憶杭幸運地逃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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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看得出來,夏憶杭這句話并不是為了哄他開心,而是如假包換的真心話。就是沖著這個回答,他毫不猶豫地終止了那個策劃已久的綁架計劃!
看他半天沒有回答,白若琳更加著急,不由伸手推了他的一下:“說呀!是不是?是不是夏憶杭對這種麻醉劑不敏感,所以……”
“不是。”聶逸寧依然搖頭,“她對麻醉劑敏不敏感我不知道,因為她根本沒有試過?!?br/>
“沒有試過?”白若琳愣了一下,呆了片刻之后才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什么!你是說……你根本就沒給她下藥!”
聶逸寧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接著點了點頭:“嗯。你那么激動干什么?”
“廢話!我當(dāng)然激動!”白若琳那個氣呀,氣得鼻子都歪了,“我們策劃了那么久,等著接應(yīng)你的人在餐廳外面巴巴地等了好幾個小時,卻一直沒見你發(fā)出信號,我們還都以為你出了事,急得差點吐血,結(jié)果你居然沒給她下藥!逸寧,你是不是只顧著看美女,把正事全都忘了!可你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夏憶杭是什么樣的女人!她不是什么貞潔烈女,是淫娃蕩婦,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難道對這樣的人,你還有什么憐憫之心嗎!”
今晚的行動計劃的確已經(jīng)策劃了很久。由聶逸寧負責(zé)以辭行為借口把夏憶杭騙到餐廳,然后找機會下藥。餐廳外面,負責(zé)接應(yīng)的人早就已經(jīng)趕到,只等接到聶逸寧的信號就立刻從后門進入餐廳,一起把昏死過去的夏憶杭帶出餐廳,然后塞進汽車離開,大功告成!
一切都計劃得十分完美,可是最后呢?臨門一腳居然就毀在聶逸寧這個關(guān)鍵人物的手里?這不是有病嗎!
白若琳最后幾句話讓聶逸寧十分反感,他皺了皺眉頭,接著淡淡地說道:“夏憶杭不是那種人,那些傳言只不過是妒忌她的人惡意的詆毀而已……”
“你還為她說話!”白若琳火了,忍不住尖叫起來,“逸寧,你能不能清醒一些?爹地讓你來接近夏憶杭不是為了談戀愛,而是為了報仇!你是不是喝了迷魂湯了,竟然對一個婊子動心?”
聶逸寧冷笑:“是?。》凑菫榱颂嫖易约簣蟪?,報得了報不了都是我的事,我下不下藥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至于這么大喊大叫嗎?”
“你胡說!怎么跟我沒有關(guān)系!”白若琳冷笑,緊緊盯著聶逸寧俊朗的臉,“逸寧,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你還有必要跟我裝糊涂嗎?我早就說過,我是非你不嫁的,你的事當(dāng)然就是我的事,作為你的妻子,我怎么可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