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出手不留余地。
拳頭壓下來之時,空氣都來不及避開,被不斷的擠壓,形成一股恐怖的爆裂氣壓。
距離樸不成還半米,他的臉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墻壓住似的,五官都變形了!
這一拳,沈易雖然沒用全力,卻足夠打死一頭牛!
樸不成根本沒能力擋下這一拳。
唰!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下一瞬間直接出現(xiàn)在了樸不成的跟前,雙手攤開疊在一起奮力擋在了沈易的拳頭之上。
咚?。?br/>
一聲悶響陡然出現(xiàn)。
那人影控制不住的連連后退了數(shù)步,每一腳落下,地上的瓷磚都會啪啪碎裂,一直退了六七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這時候眾人才看清楚,這人影竟然是朱一恒。
只不過他此刻的臉色很難看,煞白煞白的,額頭的還有一綹一綹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雖然事發(fā)突然,但朱一恒已經(jīng)盡力去擋沈易這一拳了。
可還是感覺手掌被一只大錘砸過一樣,劇痛難忍!
“沈兄弟,消消氣,樸先生確實做的不對,但因此殺人也略微有些過了?!敝煲缓氵B忙說道。
樸不成已經(jīng)徹底被嚇得尿褲子了,再沒有之前的囂張勁兒!
沈易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爽,“之前這逼偷襲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阻止,現(xiàn)在倒是有勁兒來勸我?!?br/>
他一邊說話,一邊不斷散發(fā)著威壓。
周圍的人瞬間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就連朱一恒和馬金都感覺呼吸困難。
“沈大哥,我喘不上氣來了?!?br/>
就在眾人都開始揮汗如雨的時候,尚敏抓著沈易的胳膊艱難的道。
沈易這才散開了身上的氣勢,眾人頓時感覺渾身一松,有不少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了。
這里大部分人沒有接觸過武道,連為什么會感覺到壓力都不清楚,只是莫名其妙的看向周圍,以為鬧鬼了。
但朱一恒和馬金卻是練家子,他們終于明白沈易的實力不是他們能夠觸碰的。
“沈兄弟,我知道你的實力,你要殺人恐怕沒有人能擋得住你?!?br/>
朱一恒喘著粗氣道:“但今天的派對終究是我辦的,如果有人出了意外,我難辭其咎,希望沈兄弟能給我個面子。
事后我一定會賠罪!”
沈易冷笑一聲,“面子?你們做雇傭兵的,什么時候也靠面子過日子了?”
這話一出,朱一恒和馬金臉色猛地一變。
“算了,我也想看看你們怎么個賠罪法?!?br/>
沈易摟著有些雙腿發(fā)軟的尚敏,邊走邊道:“我就在秀錦山莊,想好了來找我吧!”
說完,他就開著那輛連門都沒有破面包,吭哧吭哧的離開了別墅區(qū)。
“就讓他那么走了?”
樸不成不甘心,“他差點殺了我!”
他估計都忘了,是他自己偷襲對方在先的。
但沒有人理他,馬金更是厭惡的說道:“別逼逼,擱我今天沒那么容易放過你!”
不只是馬金,就連平時那些對他各種殷勤的花癡妹,此刻也都一臉嫌棄的表情。
什么情況?
難道哥不帥了?!
樸不成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鼻子居然歪了。
臥槽!
剛調(diào)整好的鼻子,這下徹底完了。
樸不成顧不得給自己平反,捂著臉跟個大姑娘一樣就跑出去了。
一個好好的派對,到最后還是變成了一場鬧劇。
光是這樣,就把朱一恒和馬金累垮了。
“朱哥,咱們這樣還得演多久啊,什么時候才能融入到這些……土豪里面?”馬金愁眉不展的說道。
朱一恒也同樣顯得很疲憊,“老大要我們轉(zhuǎn)型,還想做富豪,本以為有錢就行了,沒想到這么麻煩!”
“好懷念做雇傭兵的日子啊,干就完了!”馬金揮了揮拳頭,感覺有勁兒沒地方用似的。
說起雇傭兵,朱一恒頓時想起了沈易幾乎一眼就把自己的身份識破了。
“說起來那沈易到底什么來頭?”
馬金捂著額頭還沒好利索的傷疤,“一個上門女婿居然這么囂張!”
朱一恒也揉了揉發(fā)脹的手腕,“他的實力不在老大之下,寧江果然藏龍臥虎??!
不管怎么樣,這樣的人盡量交好,千萬別得罪!
用什么賠罪比較好呢?”
“朱哥,我肚子餓了,咱們能不能邊吃邊想啊?”馬金道,“我想吃煎餅果子??!”
“我也要,兩個蛋的那種。”
……
沈易出了別墅之后就把什么賠償?shù)氖虑橥谀X后了。
他本身對那些所謂土豪富二代就沒什么太大好感,像朱一恒那種想要攀龍附鳳的暴發(fā)戶就更加鄙視了。
有錢有什么了不起的!
沈易酸溜溜的一腳踩油門,面包車跟脫韁的野狗似的,猛地向前一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面包車徹底罷工了!
無論沈易再怎么努力,它也只是跟快臨終的老頭一樣,咳嗽幾聲就再也動不了了。
他們現(xiàn)在剛拐進郊區(qū),距離山莊還有五六公里,這里根本打不著車。
回市區(qū)的話就更遠了!
“沈大哥,我打電話讓我爸來接一下吧。”
尚敏掏出電話,“咦?怎么沒信號,這里怎么可能沒信號呢?”
沈易愣了一下,隨即也拿出電話看了看,確實沒有信號。
“沒辦法了,咱們還是走著回去吧!”尚敏無奈的說道。
然而沈易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跟著一塊走了。
夏風吹過,路兩旁的樹木發(fā)出沙沙的響聲,使得暑氣消減了不少。
兩人穿行小路上,倒也顯得十分愜意!
只是沈易的狀態(tài)很奇怪,感覺像是跟小三偷情,害怕老婆抓住的窩囊廢。
“沈大哥,你在干什么?”尚敏忍不住捂嘴偷笑。
沈易嚴肅的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br/>
“你別開玩笑?!鄙忻粲行┚o張的看著四周,“這大白天的,有啥不對勁的?!?br/>
嘭??!
話音剛落,一聲槍響陡然出現(xiàn)。
槍聲響起的同時,沈易已經(jīng)一把將尚敏撲倒,然后抱著她朝著路邊一滾。
而剛才兩人站立的地方,柏油路面轟然炸開,形成一個高壓鍋大小的大坑!
狙擊槍?!
沈易的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