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門**換著眼色。
“什么情況?”
“這老頭兒不對勁??!”
“我也那么覺得?!?br/>
洛瑤坐式探頭往府內看了看,只見門房老頭兒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跟火燒屁股似得,逐漸遠去了。
轉頭,洛瑤與朱老大、朱杰面面相覷。
朱府內很快燈火通明,一盞盞亮光從府內最深處往大門延伸。很快門口出現了那門房,笑盈盈的將三人往府內請。
議事大廳內一位五十歲上下的老者端坐主衛(wèi),他身姿筆挺,精神雖有些萎靡不振卻強撐著,顯示出一家之主的風范。兩個青年候在門口,有些沒有睡醒的慵懶。見到洛瑤、朱老大、朱杰三人到來,連忙將人請進。
“家主,客人已經請到?!?。
老者將自己的兩道深沉的目光投向門口,就見到三個白衣飄飄的人中龍鳳踏月而來。
“竟然是天一派道友到訪,有失遠迎?!崩险咂鹕?。
“實在冒昧,打擾朱家主了?!甭瀣?、朱老大、朱杰三人抱拳行禮。他們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穿著天一派的衣服,招搖過市來到這里,卻也無意中頂著天一派三個大字??刹荒苄胁钐ゅe,落人口實。
幾人一番寒暄,分賓主落座。
洛瑤不著痕跡的用神念掃了老者一眼,竟然是個煉氣十層的修士!且氣息看起來波動不停,顯然是受了重傷。她這回不過是一個作陪的,不想太過惹人注意。于是往邊上靠了靠。
朱家主雖受了傷,眼界卻還在。三人中洛瑤年紀輕輕便已經煉氣二層,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另外兩個都還是個凡人,雖有一人覺醒,卻也不及洛瑤。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洛瑤,問道:“聽下人回報,有朱姓子孫前來尋訪。不知是哪位?”。
他的期望太過明顯,**裸的盯著洛瑤雙眼放光,一副期待中獎的樣子讓真正的兩個朱家子孫心中膈應。
“朱家主,是我兩位師兄尋訪親人。不知家主能否行個方便?”
朱家主一直盯著自己問話,眼神都不錯開。洛瑤偷偷看了朱老大幾眼,發(fā)現他竟然在發(fā)呆,于是不得不頂著壓力硬著頭皮開口回應。
“哦?不知有什么可以幫助道友的?”
朱家主聽到洛瑤的話,似乎選擇性忽略了她所提到的師兄兩字,依舊用熱切的眼神看著她。
洛瑤無奈俯額,只好繼續(xù)硬著脖子問:“不知您這朱府與三十年前內城的朱府有何關系?”。
朱家主沉吟片刻,最終咬牙道:“慚愧,如今道友所見正事遷出內城的朱府。朱某不孝,愧對列祖列宗。讓朱氏一族沒落至此……哎!”
“只要是那個朱府就成,兩位師兄,有什么事情你們和朱家主說吧?!?br/>
朱家主臉色尷尬了一陣,才將目光從洛瑤身上挪開。第一次正事打量起朱老大與朱杰?!皟晌?,如何稱呼?”朱家主試探性的詢問。
他如今已經不再是權勢顯赫的朱家家主,面對兩位自稱姓朱的天一派弟子,也不得不小心放低姿態(tài)。雖然知道面前的兩人約摸是朱氏子孫,但朱家早已經沒落,從三十年前開始每三年都會放逐一批子孫離開自求生路。如今已經日暮西山,僅只剩下他這一隅了。若是洛瑤這個已經煉氣二層的人是他們朱家人,他還有一絲希望。
朱老大看出朱家主對他們并不熱忱,表面上的客氣約摸也是因為天一派這個名號,心中不大痛快。于是面上也沒有那么好看了“我以前叫什么不重要,如今都叫朱老大。他是我兄弟朱杰。”。
朱杰卻不似朱老大那般,他靦腆的站起身對主衛(wèi)上的老者作揖:“朱家第27代子孫朱杰,見過族長?!彼囊馑紖s是要認祖歸宗。
朱老大暗暗瞪了朱杰幾眼,有些恨鐵不成鋼。
“第27代,那么朱建雄、朱建偉、朱建君、朱建華是你們什么人。”他連忙擺正心態(tài)。
朱杰又一次起身行禮,滿目追憶“朱建華是家父,朱建君是老大的父親?!保旖苡行┘?,這一次他們真正找到了家人,找到了根。
朱家主聽聞此話心情也有些激蕩,他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朱杰與朱老大,仿佛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他們父輩的影子“你們兩人都很不錯,既拜入了天一派就要好好修煉。不可荒廢?!?。說著說著一雙老眼竟然泛起了些淚花。
朱杰一臉感動,滿目孺慕之情。
朱老大暗暗撇了撇嘴,心中不置可否。他對自己家人被驅逐出東江城很介意。若不是如此,他哪里會與家人走散,哪里能吃如此多的苦。
“我們來不是為了敘舊,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朱家主。家族當年為何驅逐我們?”朱老大的話很犀利,眼神更是鋒利。他不相信無緣無故家族會將自己的子孫拋棄。倘若是他父輩做錯了什么,他便認了。但家族若不能給出讓他信服的說法,他可不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