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佰樂聽了,忽然就警覺了起來。
納蘭文山?jīng)]有理由會突然跟她說這些,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內(nèi)幕消息。
她很快就坐不住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我得回鋪子去?!?br/>
如果納蘭文山的話是真的,那么,她也是時候做準(zhǔn)備了。
蘇佰樂說完,就放下了杯子。又將一直掛在手上的貂皮裘衣放到納蘭的手上:“告辭?!?br/>
納蘭文山看著手上的裘衣,并沒有起身,他靜靜地看著蘇佰樂,欲言又止地說道:“樂樂,天還沒亮,就再陪陪我吧?!?br/>
蘇佰樂抬著看了看窗戶,認(rèn)命地點了點頭:“好吧,借你這個地兒,我瞇一會。”
她實在是累壞了。
今天晚上也很刺激。
又是裝神弄鬼的,又是進(jìn)了趟衙門,這個晚上,真是她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天了。
老字號藥膳里是帶著房間的,而納蘭文山也一早就有所準(zhǔn)備,將房間都收拾好了,又在那房間里燃起了一盆炭火,這會子進(jìn)去,溫度剛剛好。
蘇佰樂頭一沾頭枕頭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外面天色已然大亮了。
她快速穿好衣服,在經(jīng)過房間里的桌子時,一個紅色的小木盒子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這是什么?
她好奇地拿起那個小木盒子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盒子下面還壓著一張紙。
蘇佰樂拿起紙一看,眼睛就瞪了起來。
丫的,這個納蘭文山竟然回北疆了?
這個時候冰天雪地的,他這是嫌命長了?
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把盒子丟進(jìn)了空間,打開門就跑了出來。
一看到她出來了,早有下人在等著她了,那人還是她親自在人市上面買來的:“蘇老板,這是納蘭公子要小人轉(zhuǎn)交給你的東西?!?br/>
蘇佰樂看也不看就接了過來,直接塞進(jìn)了袖袋里:“納蘭人呢?”
“回蘇老板,公子他天不亮就走了?!?br/>
天不亮?
“那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那人看了看墻角的漏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時二刻了?!?br/>
蘇佰樂忽然就有股泄氣感。
沒想到自己這一睡,竟然睡到了午時?
現(xiàn)在天亮得比較晚,納蘭文山恐怕早就走了有三四個小時了吧?
自己肯定是追不上了。
這個家伙,怎么走之前也不說一聲?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br/>
查看了一番老字號里的員工們再在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著手上的工作,蘇佰樂這才回到了畬記。
畬記大門上的封條早就被人扯掉了,門口還貼著一張公文。
蘇佰樂也沒有看,既然封條被人撕掉了,那么,她現(xiàn)在進(jìn)去也不算違法了。
這才兩天沒回來,這里竟然就變了樣。
桌子被人掀翻在地,柜臺上的東西也被掃落在地上了,就連柜臺后面的那個酒柜上的酒,大多也不見了蹤影。
再回到廚房一看,里面冷鍋冷灶的,沒有一絲人氣。
蘇佰樂忽然就覺得自己真是太失敗了。
自己自己沒照顧好,父母父母沒有孝順過,而連自己的鋪子,她都沒有打理好。
難道,回香河鎮(zhèn)真的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嗎?
她這邊一回了鋪子,那邊就有人上門了。
那人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廚房,只是站在門口,并沒有走進(jìn)來。
蘇佰樂一回頭,看到的是苗志根。
兩人相見,并沒有想像中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念頭。
“樂樂……”苗志根的喉嚨一動,干澀地喊了一句。
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蘇佰樂。
前兩次見她,都是匆匆忙忙的,他都沒有機(jī)會好好的和她說上一句話。
而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再讓她就這么走了。
蘇佰樂看著他:“大楊梅村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聽到蘇佰樂提到了大楊梅村的事,苗志根的眼神一黯,“大楊梅村前后遭受過兩次的匪盜,受傷的村民們大夫們都束手無策……樂樂,你能不能再回大楊梅村一趟,再幫幫他們?”
蘇佰樂從廚房里拿了一壇酒出來,又揭了兩只碗放在灶臺上,給自己倒了一碗,又給苗志根倒了一碗。她一口飲盡手上的那碗酒,捏著那只碗說道:“你來我這里,就是為了這件事?”
苗志根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娘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也恨她。可是,那又能有什么辦法?她到底是我娘,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br/>
打斷骨頭連著筋?
理是這么個理,可是……
你娘她把人傷得遍體鱗傷的,她現(xiàn)在實在是對這個老女人愛不起來了。
蘇佰樂將碗重重地擲在了灶臺上,說道:“我不跟你提這個事了。納蘭公子和我說,可能香河鎮(zhèn)會有大事發(fā)生。你有什么好的對策?”
苗志根只是盯著她:“樂樂,其實也是納蘭公子要我來的。他說,我們必竟是夫妻,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樂樂,就讓我們一起來面對,好嗎?”
蘇佰樂笑了起來:“你不是重生了嗎,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香河鎮(zhèn)這些年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啊。來,先跟我說說?!?br/>
苗志根聽到她的話,臉上的表情愈發(fā)的嚴(yán)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有很多事,總和我印象中的差太多了?!?br/>
“比如,我的那一位娘子,本是一個老實本份,一心一意在家里替我照顧幼兒,孝順娘親的好妻子??墒茄巯?,我娘不仁,我也不怪你不義,這是人之常情。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本來就該早就來到這個世上的孩子,卻……”
他的眼睛在蘇佰樂的肚子上一掃而過,搖了搖頭:“我的那一位娘子也不會武功,更不懂什么經(jīng)營之道,根本就不會像你這樣,一個人就敢去闖北疆?!?br/>
蘇佰樂聽他扯些不著邊際的話,最后的那點耐性忽然就磨沒了,她豪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苗志根,我現(xiàn)在不是要聽你的情史,我推心置腹地問你一句,這幾年,香河鎮(zhèn)有沒有什么大事會發(fā)生。”
苗志根看著她:“有一件,我也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才回來的。只是沒想到,你也會殺回來?!?br/>
“哦,到底是什么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