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自地面之中轟的一聲跳出!蘇修看著秦王殿下只身一人沖入敵陣之中,一旁的龍武衛(wèi)眼神激動。
好似沖進(jìn)敵營的是自己一般。
一般國戰(zhàn)這種,兩軍交戰(zhàn)于陣前。
雙方主將是可陣前對戰(zhàn)。
同時,各自軍中不可私放冷箭。
就算是如金國那般不要臉,那般愛偷的國家,也從未做出過這等下作之事。
其道理很簡單,若是一些規(guī)則被打破。
那每個元帥,將軍,每日都將誠惶誠恐,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秦王殿下身披亮銀鎧甲,手持霸王槍,坐騎白馬,直奔斛侓光而去。
斛侓光看這直奔自己而來的秦風(fēng),臉色一沉。
現(xiàn)如今,三軍聯(lián)盟百萬雄師,氣勢正盛。
斛律光明白,這秦風(fēng)明知自己不是其對手,就是故意陣前挑釁,想搓一搓己方銳氣。
當(dāng)著三軍的面兒,自己還必然得應(yīng)戰(zhàn),否則三軍士氣必然大跌。
緊了緊手中的龍雀刀,斛律光銀牙一咬,雙腿一夾馬腹,沖著秦風(fēng)沖去。
“駕!”
斛律光坐下烏騅馬如一道褐色閃電般,沖了出去。
秦王殿下遞出長槍,兇狠的霸王槍直逼斛律光面門。
斛律光只得向左側(cè)一偏頭,堪堪躲過這兇險的一槍。
這鎮(zhèn)北將軍反應(yīng)也不慢,右手向上揮動。
這鎮(zhèn)北將軍右手龍雀刀斜砍而上。
只見秦王殿下不慌不忙,回槍撥開斛律光手中龍雀刀。
二人一觸即分。
一旁龍虎衛(wèi)遺憾道“誒呀,就差一點(diǎn)兒,嘖嘖?!?br/>
蘇修在城樓上看這二人交手,聽著身旁龍虎衛(wèi)的遺憾。
抿了抿嘴,眼中逐漸嚴(yán)肅。
旁邊兒人看不懂是因為其實力不夠。
看似平平無奇的兩招,實則大道至簡。
就連蘇修這種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也看得出其中的殺招。
別看二人僅僅過了一招兒。
蘇修將秦風(fēng)的出槍角度,牢牢記在心中。
發(fā)現(xiàn)。
這斛律光只能先行躲避,且只有偏頭這一種方式可躲。
而其隨后揮出的龍雀刀,也是大繁至簡。
秦王殿下同樣避無可避只能回槍挑刀。
蘇修聚精會神攔著二人的你來我往。
很明顯,二人互相拆招,破招一氣呵成如此流利。
看來身旁的龍虎衛(wèi)并未吹噓,秦王殿下和這什么鎮(zhèn)北大將軍確實是知根知底。
從秦王殿下臉色平淡便能看出。
看這兩人交手,蘇修心中更是一驚。
江湖傳言在此刻,在蘇修心中也終于被驗證。
這秦王殿下,絕對是九品高手!
看其槍法大開大合,霸氣側(cè)漏,每一槍殺招伶俐。
單另一件事兒卻也被證實了。
這齊國的第一武狀元鎮(zhèn)北大將軍斛律光。
也是個九品高手!
這斛律光手中龍雀刀武的也是虎虎生風(fēng),似密不透風(fēng)。
猛地一看,兩人你來我往,半斤八兩。
然蘇修目光如炬,眼光老辣。
這秦王殿下每次出槍,這氣勢都會高一些。
反觀斛律光,大刀武的舞舞生風(fēng),但卻色厲內(nèi)苒。
不出百招,這斛律光必敗。
二人又是交手三十余招。
果不其然斛律光手中的刀刃開始晃動,身形逐漸不穩(wěn)。
秦王殿下忽眼中精光一閃,霸王槍直逼面門。
斛律光避無可避,只得用刀身擋于面前。
只聽“當(dāng)”的一聲兒。
斛律光被這一槍頂飛起來,離開了嗎。
落地后,向后撤退五步。
右腳用力一跺,身形止住,喉嚨一甜。
斛律光硬生生將五臟六腑的沸騰氣血壓下。
眼神伶俐的看這秦風(fēng)。
“這些年,你也沒什么長進(jìn)呀?!鼻赝踝旖且黄?,端坐于馬上,銀槍指著地面。
斛律光平復(fù)自己氣血后后,眼神盯著秦王。
“你這些年又有精進(jìn)啊,若不是推脫不開,此次出征,我真不想來。”邊說著,斛律光邊搖了搖頭。
秦王眼神逐漸正經(jīng)。
面色已然平淡,但卻比剛剛正式一些。
“你現(xiàn)在走也來得及?!?br/>
斛律光笑了笑道。
“秦風(fēng),你還是怕的對吧?!?br/>
“面對我三國聯(lián)軍,一百五十萬,你還是心中沒底吧?!?br/>
“秦風(fēng),你我雖談不上什么交情?!?br/>
“可我實在不想看你橫死于此?!?br/>
“你應(yīng)該明白,九品高手,雖武功高強(qiáng)的,可不是無敵?!?br/>
“人力終有盡時,就算是秦國得劍神,沖冠一怒為紅顏,也不過斬甲兩千三?!?br/>
“你真覺得憑你跨下白馬,手中霸王槍可守得住這座揚(yáng)州城?”
秦王看這地上的斛律光,心知無法勸服。
調(diào)轉(zhuǎn)馬頭欲朝著楚軍陣營中走,聲音緩緩飄來。
“是不守得住……你試試呀。”
地上斛律光看著要離開的秦王殿下,舉刀一個二段步,墊腳而上。
迎著秦王頭頂一劈。
見此,秦王手中霸王銀槍一抖,橫擊在斛律光腹部,將其打飛。
秦王調(diào)轉(zhuǎn)馬頭看這斛侓光,臉色低沉。
“斛律光,莫不是,你真的想死?”
兩人不是什么之交好友。
二人的立場,天生便是敵對,但或許是曾經(jīng)有過那么一段羈絆。
一個是齊國的鎮(zhèn)北大將軍,一個是楚國的軍神。
同為九品高手,二人還真有些惺惺相惜。
斛律光口吐鮮血,捂著腹部,重重咳嗽了幾聲。
“秦風(fēng),你我各為其主?!?br/>
“我…我也是實屬無奈?!?br/>
“希望你能原諒我?!?br/>
秦王殿下聽著倒地的斛律光,眼神微瞇。
“看來你給我準(zhǔn)備了一些禮物呀?!?br/>
斛律光凄慘一笑。
“秦風(fēng)你對我的招式了如指掌?!?br/>
“我對你又怎會一無所知?!?br/>
“這些年,你武功雖有精進(jìn),可…你身上的擔(dān)子也越來越重了?!?br/>
“我觀你這學(xué)年,每逢戰(zhàn)事,基本都會身先士卒?!?br/>
“靠著一人將三軍士氣打出?!?br/>
“而這,也是你唯一的弱點(diǎn)?!?br/>
秦王嘴角微微一瞥。
“斛律光,我真沒想到你失去了自己的骨頭?!?br/>
“居然設(shè)伏?!?br/>
“說罷,多少人。”
斛律光慘淡一笑。
“秦風(fēng),我是不行了,你能否逃脫就看他們了?!?br/>
“若是你僥幸離開,也算你的命數(shù)?!?br/>
秦王殿下眼神挑了挑。
“他們?”
斛律光笑了笑。
“馬上你就知道了?!?br/>
說罷,秦王周神地面突然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