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黑上樓去了,董甜甜始終還是沒把藏在心底的那句話說出來。董甜甜能感覺到,韓小黑看似若無其事,其實心里難受的很。
董甜甜一點也顧不上吃醋,她只是心疼韓小黑。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那群姐妹都站在門外壞笑著呢,心想剛才肯定是被她們給看到了,粉嫩的笑臉立馬羞得通紅,想要逃走,卻被幾個姐妹攔住。
“甜甜,你剛才抱得好緊喲!”
“是啊,是啊。而且說話的聲音,嬌滴滴的,讓人聽了,心都酥酥麻麻的?!?br/>
“還有,你剛才沒說完的那句話,是不是這樣?咳咳!歐巴,擦那黑!”
大家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審問董甜甜。讓董甜甜的小臉羞得更加紅了,可是,這個時候,她哪有心情跟她們開玩笑。有些崩潰地尖叫一聲,等那些七嘴八舌的聲音戛然而止后,氣呼呼地說道:“你們這群八卦妹,鬧夠了沒有,討厭!”
董甜甜擠出了人群,向著廚房跑去了。唉呀!腦子真是亂哄哄的,剛才不是想去衛(wèi)生間換那個的嘛,干嘛要跑來廚房。
都是被那群八卦妹鬧騰的,董甜甜改變了方向,朝著院子里的公用衛(wèi)生間跑去。
一分鐘后,衛(wèi)生間里傳出董甜甜的喊聲:“姐妹們,我忘記拿那個了,誰給我送來個?”
現(xiàn)在又沒客人,所以那群姐妹清閑的很,都還湊在一塊侃天侃地。聽到董甜甜從衛(wèi)生間里傳出來的呼救,柳媚兒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而后沖著衛(wèi)生間喊道:“甜甜,你說明白點兒嘛,要我們給你送哪個?。俊?br/>
“就是那個嘛,只有女人才有的親戚來串門時,咱們才會用到的。”董甜甜這么容易羞澀,當然不好意思把那啥的名字說出來。
只是,這說的也有點太含蓄了吧。只有女人才有的親戚來串門,女人只有的親戚,男人沒有,那是什么親戚?
哦!對了,是那啥!
就是那啥啊,大姨媽,女人的大姨媽,每個月都會來。這大姨媽的臉皮可真是挺厚的,不拿自己當外人,一住就是好幾天。
女人只有的親戚,男人沒有。這有點兒太不公平了吧,搞得像是母系氏族似的。
所以,男人也有個親戚,女人也沒有。陳伯?沒錯,就是陳伯。
而且,陳伯更不拿自己當外人,臉皮更厚,每天都會來串門,轟都轟不走。
柳媚兒繼續(xù)裝傻地問道:“啥親戚啊,為啥我們就沒見過哩?”
蹲在廁所里的董甜甜快要被氣死了,想想院里也沒有男人,就扯著大嗓門,喊道:“衛(wèi)生巾,給我送一片衛(wèi)生巾!”
原本院子里是沒有男人,可是當董甜甜喊上句話的時候,閆小帥帶著剛聘來的三名廚師,正好從院里走過。
那三名廚師,都是三十幾歲的大哥,長得憨厚老實。每次被這群妹妹調(diào)戲,就羞得臉通紅。
可閆小帥那小子齷齪啊,一聽董甜甜要衛(wèi)生巾,心花怒放地喊道:“得嘞!小帥快遞公司,前一秒發(fā)貨,后一秒到家。滿足顧客所有需求,要衛(wèi)生巾,有,馬上送到您家門口!”
蹲在廁所里的董甜甜,聽到閆小帥那齷齪的聲音后,櫻唇都快被銀牙咬出血了。糗死,真是糗死了,為什么院子里會有男人,而且還是那個齷齪下流的閆小帥。她真想在地上找個縫隙,鉆進去后,再也不出來了。
閆小帥再怎么齷齪,也只不過是過過嘴癮,他哪里真的會沖進去衛(wèi)生間,然后把衛(wèi)生巾送到董甜甜面前。
柳媚兒把閆小帥推到一邊,而后又對著衛(wèi)生間喊道:“早說這么明白不就完了嘛,妹妹,你等著哦,姐姐馬上就把衛(wèi)生巾給你送過去?!?br/>
柳媚兒肯定是故意的,說到衛(wèi)生巾三個字時,特別的用力。生怕會又有人聽不到,董甜甜要衛(wèi)生巾似的。
董甜甜當然也知道柳媚兒是故意跟她開玩笑,恨得牙根癢癢。報復(fù),一定要報復(fù)。今天晚上,就把她的內(nèi)衣全都偷過來,然后送到閆小帥那個下流家伙的房間。
衛(wèi)生巾,當真是女人的必需品啊。在場的每個姐妹,包包里都帶著呢。在柳媚兒的‘使壞’下,大家紛紛獻出愛心,將包包里所有衛(wèi)生巾全都拿去給董甜甜。
所以到最后,擺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衛(wèi)生巾,已經(jīng)堆成了一座小山。而此時的董甜甜,已經(jīng)被驚呆了。
這待遇也太豐厚了,有選擇的余地。最近什么牌子最火呢?嗯嗯,就用這個吧,只是這個牌子上面的圖案太邪惡了,怎么會印著一張男人的臉。而且,那個男人還張大了嘴巴,舌頭還在外面露著,好像要舔什么似的。
嘎?能設(shè)計出來這么邪惡的衛(wèi)生巾,那人肯定是天才。不過還能把這么衛(wèi)生巾買回來用的,簡直是人才?。?br/>
花姐跟著,李廣峰那家伙,一路上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圣都酒店。
花姐很高興,讓她高興的是,她一直在傻傻守候的男人,終于回來找她了。
李廣峰,四年前在寧濟市經(jīng)營一家中型酒吧。后不知為何,與花姐不告而別。四年的時間,了無音訊,而花姐卻一直在癡癡地等著。
在李廣峰經(jīng)營酒吧的期間,花姐還處在叛逆時期。有次無意間進了李廣峰的酒吧,心情不好的她,喝的酩酊大醉。
幾個痞子垂涎花姐的美色,便要趁著花姐醉酒是,對花姐動粗。后來幸好是李廣峰挺身而出,救下了花姐。
花姐當時剛滿二十歲,李廣峰比她大四歲。李廣峰過多的成熟,讓花姐漸漸地迷上了這個英俊,且做事嚴謹?shù)拇蟾绺纭?br/>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張紙。
所以,在花姐對李廣峰表白之后,兩人很快走到了一起。
晃眼間,就是兩年的時間。
花姐對李廣峰的依賴程度,已經(jīng)遠遠高過世界上的任何人,包括當時還在世的父親。
而且,隨著年齡的長大,花姐也開始有了結(jié)婚的念頭。
可是,當花姐對李廣峰提出結(jié)婚的想法后,第二天,李廣峰就好似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花姐發(fā)了瘋一樣,去尋找她最愛的男人??墒牵ń愫鋈话l(fā)現(xiàn),自己對最愛的人,竟然一無所知。
花姐不知道李廣峰的老家,沒見過李廣峰的親戚,甚至連李廣峰的朋友,都沒怎么見過。
花姐遍體鱗傷地自舔傷口,卻還在天真的以為,在某天早上醒來時,李廣峰就坐在她床邊,然后親吻她的額頭。
就這樣天真的等著,一等就是四年。
四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ń銋s從未想過放棄,依舊抱著那份天真,繼續(xù)等著。
四年過去了,當李廣峰出現(xiàn)在花姐面前時,花姐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恨意。因為,愛情那種東西,會讓任何人,尤其是女人,變得像傻瓜一樣。
在這四年,花姐不知道李廣峰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ń銢]有問,李廣峰也沒說。甚至,花姐都沒問李廣峰當初為何要不辭而別。
愛情的力量,總是這么的難以想象。
或許,花姐是不想知道吧。因為,只要李廣峰回來了,這樣就足夠了。
現(xiàn)在,李廣峰說要帶著花姐,去見他的家人?;ń阈乓詾檎?,專門打扮一番。更讓花姐喜悅的是,她以為李廣峰要跟她求婚了,要不然為何要去見他的家人?
都說老天無眼,現(xiàn)在的花姐認為,老天還是有眼的。因為,這四年的癡癡等待,沒有白費。她也認為,這四年的等待,是值得的。
因為,她以為她的幸福要來了。
車子停在圣都酒店外面,兩人下車后,車子所停的位置,漸漸地沉落下去,連帶著那輛越野汽車。
這就是圣都酒店剛剛引進的高科技,自動將汽車送到地下的停車場。無需再讓客人,或者車童,將汽車開下去。
花姐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李廣峰的家人,卻又有些害怕。一個勁的問李廣峰,他家人的喜好,或者是他們的審美觀。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嘛。
花姐攙著李廣峰的胳膊,正要進去時,李廣峰的手機響了。
“生意上的伙伴,要不要接?”李廣峰拿著手機,對花姐問道。
“當然要接啊,干嘛不接?!被ń闼砷_李廣峰的胳膊。
在以前,每次李廣峰來了電話時,他都會走到一邊接電話。花姐已經(jīng)習慣了,可是,她這次希望李廣峰不再去一邊接電話。
只是,讓花姐失落的是,李廣峰沖著花姐笑了笑,而后又拿著手機,走到一邊接去了。
花姐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懵懂,只是她不想去猜測。并且,還在心里安慰著自己,或許真的是生意場上的伙伴。
李廣峰很快接完了電話,回到花姐面前時,似乎像是剛才一樣,面帶微笑,滿含情意??苫ń銋s沒發(fā)現(xiàn),李廣峰笑的有些不自然。
兩人就像是真的情侶一樣,互相依偎著,走進了圣都酒店。
他們剛剛走進去,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圣都酒店門口。
黑色的車窗打開,坐在主駕駛上的男子,頭戴鴨舌帽。深深壓下的帽檐,蓋住了他半張臉,只能讓人看到他的下巴。
鴨舌帽男子嚼著一支香煙,那濃濃的尼古丁味道,似乎很讓他享受。嚼到最后,竟然就把整支碎了的香煙,咽進了肚子。
緊接著,他臉上露出一絲陰森森的冷笑。
鴨舌帽男子的旁邊,響起一個陰冷的聲音:“大哥,行動吧!”
“行動,按計劃行事!”
黑色的車窗慢慢地升了上去,遮住了鴨舌帽男子殺意濃濃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