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烽火與宗尚的一戰(zhàn),終究被人們知道了,隨后這個消息在諸國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西涼連城的部下,他們都不相信連城被殺!
本來諸國就處在絕對的劣勢,而諸國中領(lǐng)頭者更是寥寥無幾,其中連城就算是一個,如今連城死了,怎么能不讓諸國的人心憂!
而且密宗的強大也讓諸國擔心,堪比極境的大能,一旦他出手,諸國誰能抵擋?
此時,一些諸國中的人就開始打起了小心思,與其讓宗派滅國,不如主動投降!
于是諸國之中,不少國家選擇了向宗派妥協(xié),成為宗派的一份子,而它們這種行為,也被其他國家所不齒!
“烽火大哥竟然死了?”苗紅玉得知這個消息后,整個人都呆住了!而不僅是他,哪怕是莫羽也一陣愣神!
“烽火大哥!”苗紅羽捂著臉在哭泣,這個消息來的太過突然,她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為什么?”苗紅玉緊緊攥著手,她忽然抬起頭道:“都是因為連城,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招惹下如此強敵,而且給烽火大哥傳信,他不會去,也不會死!”苗紅玉心里這個念頭一出來就控制不住了!
“連城,我一定要殺了你為烽火大哥報仇!”苗紅玉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猩紅之色,而后她起身出了屋子!
從此以后,苗紅玉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哎~你真的死了嗎?”越國某一處城池內(nèi),一人放下了手里的湯碗,此人正是烽火一直尋找的蕭淳風(fēng)!
“我本想體驗一番生活后再去尋你,沒想到你竟然先走一步!”蕭淳風(fēng)離開了這里,他去往了西涼的方向!
“連城,你一定不會死的!”李泓蝶也得到了消息,同時對于宗派的強大,也讓她感覺到了無力!
此時的連城,按照腦海中那個聲音一直往北走,可天已經(jīng)黑了,她還是沒有見到給她傳信的那個人!
“烽火!”連城看著懷中的烽火,他的氣息已經(jīng)時有時無!
“向東三百米!”連城的腦海里面又響起了一道聲音,而后她開始向東面出發(fā)!
這次連城終是到了地方,因為她前方出現(xiàn)了一間屋子!
連城推開門進去屋子,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一人,看到這個人,連城的眼中有著震驚和驚喜!
“羽滄陽!”屋子中的人正是羽滄陽,而他也并沒有死!
“師傅,多謝你的相救!”連城對羽滄陽行禮,同時疑惑他不是被殺了嗎?
“連城~不必客氣,若不是你傳我“枯木逢春”神通,我恐怕早已經(jīng)死去了!”羽滄陽笑著說!
不錯,當初連城臨走之時將“枯木逢春”神通說與了羽滄陽,憑借羽滄陽的修為,很輕松就領(lǐng)悟到了,而也是因為此神通,他才能在瀕危之際活了下來,并且還蠻過了羽滄月!
“師傅,您這到底怎么回事?”連城看向了羽滄陽!
“我在和羽滄月的對決中敗了,而且他將我擊成重傷扔下了山谷,若不是憑著這“枯木逢春”神通吊著一口氣,我恐怕就死了!”羽滄陽給連城解釋!
“原來如此!”連城說著將烽火放在了羽滄陽面前說:“師傅,求您救救他吧!”
羽滄陽伸出手將烽火的身體探查了一遍,隨后嘆了一口氣說:“他體內(nèi)經(jīng)脈都被毀了,如今只活著一口氣,哪怕是蘇醒,也是一個廢人!”
聽了羽滄陽的話,連城呆住了!
“師傅,還請您救救他吧!”連城依舊懇求著!
“我雖然能救他,但他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廢人,你認為他還會茍活下去嗎?”羽滄陽的話讓連城思索起來!
“師傅,我并不想失去他,他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至親之人!”連城的話說完,羽滄陽點點頭,而后他將天地之力傳進了烽火的身體!
看著烽火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連城這才松了口氣!
“好了,他如今需要靜養(yǎng),過幾天就會蘇醒!”羽滄陽說!
“多謝師傅!”連城將烽火抱在了一旁,給他蓋了衣服!
“面對密宗那位大能,你有何感覺!”羽滄陽突然問!
“無法匹敵!”連城認真的說,而后她看向羽滄陽道:“師傅,那密宗大能真的是歸一境嗎?”
看著連城疑惑的眼神,羽滄陽笑著說:“當然了,如果他不是歸一境,我如何能將你救出來!”
“可是師傅,他的實力也太強大了吧!”連城緊接著說!
“那人的修為的確強大,密宗能將他一直隱藏著,說明此人定有不凡之處,可惜我如今不能行動,否則定要去會會他!”羽滄陽的話說到這,連城才察覺到他竟然一直盤坐著不曾有任何動作!
“師傅,你的身體?”連城看向羽滄陽!
“我雖然活了下來,境界也有所提升,但整個人卻失去了行動能力,如今的我做任何事只能暗中進行,否則敵人一旦將我包圍,很容易就會將我擊殺!”聽了羽滄陽的話,連城則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如今連羽滄陽都成這樣子了,諸國還能靠誰!
“連城,你這幾日就在這住下吧,我會繼續(xù)指導(dǎo)你修煉,爭取讓你早一步踏入歸一境,這樣諸國才有希望!”羽滄陽說完,連城看向遠處道:“可諸國如今形勢嚴峻,我如何能在此安心呆下去!”
“放心,不是還有大唐嗎,我已經(jīng)讓賽半仙去打探消息了,大唐玄策軍盡出,北面的戰(zhàn)局應(yīng)該是穩(wěn)了,待大唐得勝歸來,我諸國還是能撐一段時間的,這期間,就看你了!”羽滄陽對連城還是抱有莫大的希望!
“知道了,師傅!”連城聽了羽滄陽這話,也只好暫時待在這里!
大唐北面與金刀門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雙方的將士皆死傷慘重,而且修行者也凋落了倆人,皆是坊司一人所殺,而后來在汪直率領(lǐng)玄策軍加入后,戰(zhàn)場更是開始一面倒,金刀門的人馬節(jié)節(jié)敗退,金刀門法象境修行者方士杰也差點被坊司和汪直所殺!
“好一個大唐,此次我金刀門認栽!”金刀門門主喻文州終于下令撤軍,不在和大唐爭斗!
看著金刀門的人馬開始撤軍,坊司有些不樂意了!
“不要沖動,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金刀門,如今之計,我們需要盡快回長安!”汪直走到了坊司身旁說!
“可我不甘心,我大唐多少兒郎死在了這里,都是因為金刀門!”坊司說完轉(zhuǎn)頭看向汪直道:“我去去就來!”
“你不要犯傻,如今金刀門已經(jīng)撤軍,我們也該回去了!”汪直的語氣很嚴肅!
“我明白,但我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放金刀門的人離開!”坊司腳下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你~”汪直有心想追,可他明白一旦自己也動身,勢必會讓金刀門的人警惕!
于是汪直照常安排大軍撤離,一切都顯得僅僅有條!
“門主,我去前方查看,我怕大唐的人會趁機倒打我們!”方士杰對喻文州道!
“去吧,大唐如今強勢,不得不防!”喻文州吩咐完,方士杰便離開了!
而同時,偽裝成金刀門人的坊司悄悄的潛入了金刀門內(nèi)部!
喻文州派出了所有手下管理大軍,而方士杰又離開了,所以此時喻文州身旁根本沒有手下!
“你過來,我有事吩咐你!”喻文州指著面前走來的這手下說!
“門主請說!”此人正是坊司偽裝的,他此時走到了喻文州身旁!
“嗯?”這時喻文州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畢竟也是一位修行者,瞬間感覺眼前這人的氣息有些奇怪!
“你抬起頭!”喻文州開口,而后坊司慢慢的將頭抬了起來!
“你是?”喻文州是見過坊司的,畢竟雙方交戰(zhàn)如此長時間,總會記住互相的樣貌!
“喻門主!”坊司嘴角露出了笑意,隨后喻文州就感覺身體周圍散發(fā)出了灼熱的氣息!
“你竟然敢來這里!”喻文州就要施展法象,可坊司的動作更快,數(shù)條火焰長蛇直接將喻文州纏住了!
“火柱!”坊司一拳轟在了地上,隨后喻文州腳下瞬間升起了一道火柱,將他包裹在里面!
這火柱來的突然,而且異常壯觀,遠處的方士杰瞬間就察覺到了!
“不好!”方士杰立刻轉(zhuǎn)頭就往回趕!
“什么人!”此時喻文州身旁的一些弟子也發(fā)現(xiàn)了坊司,可坊司只是大手一揮,瞬間這些弟子便被埋沒在了火海中!
“殺了他!”遠處金刀門的大批精英趕來,坊司趕忙便逃!
“哪里走!”坊司剛跑出沒多遠,一柄大刀從天而降,是方士杰殺到了!
“方士杰,你還是回去看看你們的門主吧!”坊司說完也不和他交手,化出一張火焰大網(wǎng)阻攔他!
“坊司!”方士杰大刀散發(fā)著凌厲的氣息,一刀便將火焰大網(wǎng)劈開!
“方士杰,你想重新開戰(zhàn)嗎?”這時汪直的聲音傳來,而且他身后,站著大唐的玄策軍和數(shù)萬將士!
“打就打,真當我金刀門怕你大唐不成!”方士杰大喝一聲,“金刀門麾下,為門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