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葉雨晴臉色發(fā)黑的不是蕭禹的小氣,而是他的太過小氣加無恥。儲物袋內(nèi)卻是一大堆的女人衣物,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怎么?莫非男人的你也想要?”蕭禹轉(zhuǎn)身,以一種極其怪異的目光看著葉雨晴,仿佛極其不可思議,說著,又拿出一個儲物袋欲要給她。
“去死!你自己用吧!”葉雨晴把一大堆女人衣物向著蕭禹丟了過去,卻把儲物袋留下了,“見過小氣的,真沒見過這么摳加沒有風(fēng)度的男人?!?br/>
“風(fēng)度?”蕭禹滿臉驚訝,“那是什么東西?”
葉雨晴瞬間敗退,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說什么都不對,于是閉口不言,低頭跟在蕭禹身后,還是沒有離開,杏眼滴溜亂轉(zhuǎn),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
嘭!正低頭前行的葉雨晴感覺像撞到了五堵墻上,揉著頭滿臉警惕地看向立身不動的蕭禹,“干嘛!告訴你,別打我主意,小心要你好看!”
嗤!蕭禹嗤笑出聲,“打你主意,就你這還沒綻放的花骨朵,白癡才會打你的主意。本少正在考慮要向哪個方向走!”
“還沒綻放的花骨朵!”葉雨晴一聲尖叫,瞬間暴走,“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是還沒綻放的花骨朵,啊!”
同時小手一伸拉著蕭禹的手就往自己的胸脯上按,嘴里不停,“哪里沒綻放,你說!”
蕭禹瞬間受驚,大力收回自己的手,滿臉警惕地看著不放棄又待要來拉自己的葉雨晴,“停!停!停!男女授受不親,注意影響!注意影響!”
“原來還是有點料的,居然看走眼了?!笔捰硗瑫r嘟囔著,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葉雨晴瞬間臉色通紅,雙手抱胸滿眼冒火地看著蕭禹,“流氓,色狼,變態(tài)!”
對于葉雨晴的表情蕭禹直接無視,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一側(cè),嘴里念叨著,“該往哪個方向走呢!”以手捏著下巴,仿佛在認真思考。
葉雨晴感覺自己被蕭禹的無恥深深地打敗了,轉(zhuǎn)念間突然想到了什么,頓時大笑起來,把沒心沒肺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哈哈哈......你居然是個路癡!”葉雨晴笑得彎下腰指著蕭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會讓人笑到內(nèi)傷的事情。
“你才路癡!”蕭禹反駁,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本少只是不知道該向哪個向走而已。小人得志!”
“切!我就小人得志!”葉雨晴翻了個白眼,把剛才的尷尬事拋到了九霄云外,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玉簡,嘴里念叨著,“我看看,我看看,哎呀,原來要往這走??!”
念叨的同時不時瞥蕭禹一眼,滿臉的得意得瑟樣。
“哎呀!”正滿臉得瑟的葉雨晴突然一聲大叫,卻是手中的玉簡被突然出現(xiàn)在身邊的蕭禹不由分說地奪了去,而后在她殺人的目光中以神識觀看。
“好東西!歸我了!”半晌后蕭禹冒出一句,手中的玉簡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玉簡內(nèi)卻是一幅地圖,地圖極大,上面詳細標示出了各門各派各家族以及重要城池的位置,還能顯示查看人當(dāng)前所處的位置,不知出于何人之手。依地圖所示,蕭禹現(xiàn)在依舊是在百花門范圍內(nèi),只是現(xiàn)在百花門已經(jīng)化作了一塊巖石,等待著解封的那一天。
“你!”葉雨晴原本以為蕭禹只是把地圖拿去看看,此時見他居然收了起來,頓時大急,“還我地圖!”狠狠一腳踢向蕭禹小腿骨。
這地圖可不是一般的地圖,是他施展撒嬌大法近月的成果,普通的地圖怎么會有如此詳盡和顯示當(dāng)前所處位置的功能。對于天生路癡的葉雨晴來說,這可是她視為第二的生命。
不同于蕭禹是不知地圖而導(dǎo)致不知該往何處去,她是天生的沒有方向感,走路隨進都會偏離正確方向,時刻都需要查看地圖以確定自己的位置及更正行走方向。也正是因為有此地圖的存在,家人才會同意她偶爾的外出。
“晴師妹!”突然一把溫和帶著些許掩飾不住溫柔與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一人無聲出現(xiàn)在兩人身旁。
“湯師兄!”葉雨晴迅速收回踢向蕭禹的小腳,身形后退,看向聲音來處,臉上帶著不自覺的尷尬。
來人是一貌在二十八九的青年男子,一襲灰白長衫罩著他略有些肥胖的身體,面容憨厚,不自覺中予人一種信賴親切的感覺,滿頭半寸長短發(fā)直立,劍眉下雙目泛著絲絲溫柔不時纏向葉雨晴。
“你怎么來了?”此刻的葉雨晴完全沒有了剛才和蕭禹相處的刁蠻形象,而是如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般,滿臉都是害怕責(zé)罰的忐忑。
“師祖說你去了地火城,怎么會在這里?”這被稱為湯師兄的人微微搖頭,不再追問,看向蕭禹,目中泛起精芒,“這是你新結(jié)識的朋友?”
未待葉雨晴回答,突地一拳擊向蕭禹,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卻是純?nèi)怏w力量的一拳。這一拳帶著不斷的爆鳴聲,瞬間臨近。
蕭禹目中精芒暴閃,右手一抬,同樣簡簡單單一拳擊出。
嘭!雙*擊,發(fā)出的重重的撞擊聲。蕭禹身形不動,‘湯師兄’卻右手微微一縮,身子連退數(shù)步,滿臉詫異地看著蕭禹,“果然!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師從何人?”
此刻葉雨晴看著蕭禹的目光已經(jīng)如同看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般,仿佛在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在她所知中,湯師兄的身體強度同階人族修士無出其左右者,僅有部分同階妖修可堪比擬。如今蕭禹金丹修士的肉體之強便似強過了湯師兄,這對她的思想是一個巨大的顛覆。
“蕭禹,無門無派,一介散修?!笔捰砘氐?,而后肅然看著湯師兄。他有種感覺,這湯師兄的修為極強,至少遠強于死于陣法中的那五人,遠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只是看這湯師兄不似有惡意。
“哦?那不知蕭兄弟對我煉器宗有沒有興趣?不知蕭兄弟可愿加入我煉器宗?”湯師兄目帶期待之色看著蕭禹。
“煉器宗?好!”蕭禹略一思索就給了這湯師兄肯定的回答。
“哈哈,好!”湯師兄伸手大力拍了拍蕭禹的肩膀,“我想你會喜歡那里的!走,我們現(xiàn)在回去!”
一艘三米長短的金屬船突然出現(xiàn),在蕭禹有些呆滯的目光中湯師兄縱身而上,“上船!”
金屬船的出現(xiàn)驚醒了正在發(fā)呆的葉雨晴,迅速上船,依舊以怪異的目光看著這兩人,對剛才這一幕似頗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的感覺。然而不一會兒便臉上有了竊喜,杏眼開始滴溜亂轉(zhuǎn)。
對于湯師兄所說的煉器宗蕭禹并不陌生,在百花門就多有聽說。修真界有三大超級宗門,天羅宗,星殿,大日宮。這三大超級宗門之下還有五大勢力,混元宗、煉器宗、丹閣、皇甫世家、獸靈山。
對于現(xiàn)在無所著落的蕭禹來說,煉器宗是一個極為不錯的選擇。尤其是煉器一道,首重陣法,真火其次。一件煉制一般的法寶,刻錄上好的陣法足以讓法寶品階上升數(shù)個檔次。而器胚煉制再好的法寶,如果不能刻錄上好的法陣,則會下降數(shù)個檔次。而陣法大師在修真界的數(shù)量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是以更顯珍貴。蕭禹對于陣法一道極有天賦而又極感興趣,是以才可以跟著蕭蔓數(shù)年時間幾乎可以放下修行而專注于陣法一道,以填鴨式的方法記憶龐大浩瀚的陣法知識。
是以,在湯師兄提到煉器宗的時候他極為心動,很快就答應(yīng)下來。下崖時葉雨晴那只傀儡白鶴給了他極深的印象。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