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水夠,怎么個水夠法?”江梧澈自問自答,“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然后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溫度還很低很冷,這是要我們?yōu)榱擞邢薜馁Y源互相殘殺?”
余九孽:“你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o觀其變不行嗎?”
“我早飯沒吃,餓,不行嗎?”江梧澈沒好氣道。
“我喂你?”余九孽一條手臂極不老實地攬上了江梧澈的腰。
江梧澈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腰間傳來的觸感實在是太過于明顯了。溫熱的手指所觸之處,接引起了一陣麻酥酥的電流,癢癢的。
他咬著牙,一手就甩開了余九孽的大豬蹄子:“滾!”
耳根處,不自覺的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我打地鋪你睡沙發(fā),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苯喑赫f話的時候,都不自覺地有些語無倫次了。
余九孽輕笑了一聲:“算啦,不逗你啦!床頭柜里我記得好像有壓縮餅干,先省點吃?!?br/>
江梧澈聞言,果真找到了三包壓縮餅干。
只是掰下了一小塊吃,讓自己的胃部不要那么空虛,江梧澈就將剩下的都放了回去。
按照這樣的吃法,三包壓縮餅干他們兩個人可以茍一個星期。
但是若是別的三個人的房間,又因為沒有及時做好準備,在第一時間就將三包壓縮餅干全部都吃了,那么剩下的時間若是一直都出不去的話……
細思極恐。
江梧澈在整個房間里翻箱倒柜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可以打地鋪的被褥。
“你還是省省吧!如果是要過冬的話,那么即使是有第二床被子,最好是疊加在一起暖和。怎么可能還會給你再打地鋪?”余九孽道,“放心,在你沒有答應(yīng)之前,我是不會將你怎么樣的。”
江梧澈沉默了片刻之后,終于認命地放棄了掙扎。
并抄起了一個枕頭向余九孽丟去。
余九孽一把就將枕頭抱住了,躺在了江梧澈的身邊。
在夢境世界里摸爬滾打弄臟了衣服,在幻都里衣服卻如剛剛洗過一般干凈。
想要換睡衣是已經(jīng)不可能了,穿著襯衫牛仔褲睡覺江梧澈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將身旁的某人給自行忽略掉,他就可以進入冬眠狀態(tài)了。
說來也怪,江梧澈明明沒有任何睡意,只是想躲在被窩里過冬。
但是一閉上眼睛,濃濃的倦意就向他襲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光陸怪離,天旋地幻。
江梧澈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處于花園的夢境世界里。
只是,這一次,他是以一個鬼魂的形式存在的。
看著自己雙腿,已經(jīng)變成了幽靈一樣的一團冒尖不明霧氣。他想要向前,卻感覺自己還是擁有雙腿在走路。
請問這是哪一體系的鬼魂,這么亂來?
他不可以觸碰到場景中的任何東西,只能圍觀吃瓜。
但是同樣的,也沒有人能夠看見他。
江梧澈四處飄啊飄,碰見了一個人類,確定對方的眼睛里看不見自己后,他什么也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