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吧,跟我出去一趟。”古鈞天說。
喬子晴將寶藍色的斜肩禮服展開看了下,聞言問:“去哪?”
“朋友生日?!惫赔x天簡單地回答。
需要穿禮服的生日,喬子晴便知道不是普通的生日。不過也沒有多問,很快就換了衣服下來。
斜肩的禮服,露著半邊白皙圓潤的肩頭,以及精致的鎖骨。頭發(fā)挽了個簡單的髻,露出整個弧度完美的頸部,珠寶點綴,還沒有進會場就讓古鈞天眼前亮了一下。仿佛很滿意,他微微點了點頭。
出了別墅區(qū),車子重新駛進繁華的鬧市。某私人會館門口,紅色的法拉利停下來。
兩人相攜進入會場,果然引來許多人的側(cè)目。
喬子晴除了訂婚那晚,還是第一次公開在這樣的場合露面。加上最近兩人親密出游的照片正被炒得火熱,都猜測兩人婚期將近,自然倍備關(guān)注?!鞍ィ替?,你嫂子可真漂亮?!惫沛替荷磉叺呐榕雠鏊?,贊美。
“憑她,也配?”古嫣婧目光落在挽著古鈞天手臂的喬子晴身上,眸子暗沉,晦澀莫名。
旁邊的人聽到她不善的口氣很是意外,不由多看了她兩眼。卻見古嫣婧唇角已經(jīng)揚起笑,朝著古鈞天與喬子晴的方向迎上去。
女人錯愕了一下,想想這個上流圈子,哪家不是復(fù)雜難懂的?表面和睦,私下里爭得頭破血流,斗得天天不得安生的還不是比比皆是?也就釋然了。
“哥?!惫沛替河先?,目光掠過他身邊的喬子晴,喊了聲:“喬小.姐?!笨谖窍袷强蜌猓鋵嵄闶鞘桦x,下意識便將她與古鈞天分開了。
他們兄妹之間的不尋常,喬子晴也隱約知道一些的,所以心里明了,并不計較。
古鈞天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妹妹卻皺起了眉頭,問:“你怎么過來的?”
那樣明顯有些厭煩的口吻,讓古嫣婧心里升起委屈,她說:“我和擎少的妹妹是朋友,她邀我過來的?!?br/>
雖然她不是古家的親生女兒,可是這些年有古鈞天的照應(yīng),夏彤那人表面功夫又做得好,成就了她在外界名媛淑女的形象,與一眾名媛也相處頗為不錯。
古鈞天點頭。
只要她不會不顧場合的纏著她,恢復(fù)從前兩人相處的模式,其它的他就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是陪了他這么多的妹妹。
古嫣婧雖然這些日子有些失去理智,不過人前她還是懂得分寸的。幾個人正說著話兒,便又有人過來打招呼。
“哥,你忙吧。喬小.姐我來照顧?!彼桓焙妹妹玫哪油炱饐套忧绲氖?。
古鈞天今天名為給人過生日,確實是還有些公事需要處理??吹阶约旱哪繕顺霈F(xiàn),便拍了拍喬子晴的手,說:“照顧好自己?!?br/>
喬子晴點頭。
古鈞天便與其它人往主家那邊走過去了。
“你哥已經(jīng)走了,古小姐可以不必再演戲了?!眴套忧缯f。
她可沒忘記上次古嫣婧在古家陷害自己的事,也知道這位古小姐對她哥哥的那點心思。自己實在不敢與她多待,深恐不知何時何地就被陷害了。
與其虛與委蛇地與她周旋,她倒寧愿挑明了,遠離她。這勾心斗角的她也不屑于和她斗,更沒必要。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討厭你?!惫沛替汗环砰_她,口吻中也都是不客氣。
“彼此彼此?!眴套忧缁鼐?,然后走開。
古嫣婧看著她高傲的模樣走開,氣結(jié)。
得意什么?以為自己現(xiàn)在站在哥哥身邊,那就是真能霸著他一輩子么?
能真正陪著他的,只有自己才對。
喬子晴可不管她現(xiàn)在想什么,這什么吃醋、嫉妒的,她覺得跟她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只想著姐姐平安地回來,家里也能順遂起來。
這件事之后,她不再虧欠爸爸,也不再虧欠媽媽和姑姑。她或許就可以自由地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比如抓住這次機會……
古鈞天說得對,他給評委的不過是她跳舞的光碟而已。決定權(quán)不在他,如果那天不是自己出了意外,她應(yīng)該也有參加的機會。
既然這次機會還是要通過她的實力來獲取,那么為什么非要耿耿于懷?想通了,心里也就暢快起來。
“快看,那是不是尤岄?”身邊的女人帶著壓抑的尖叫聲傳來。
她下意識地巡著會場入口看過去,果然看到尤岄的身影走過來。他穿了件深色的西裝,相貌本就出色,如果身后不是帶了兩個人,他表面看又與這些社會名流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想到他抓著自己的手,就那樣輕易地用刀片劃開了史密斯的咽喉,她就覺得渾身發(fā)寒。
尤岄是黑社會的,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引起不少的騷動,大部人的目光也都投了過來。有些驚異,也有人好奇,都免不了猜他什么時候與華盛扯上了關(guān)系。
華盛的擎少,雖然大家都給面子地喊他擎少,卻也已經(jīng)四十多歲,離異的一個決悶騷男人。華盛如今的當家人,他平素與卓家也并無往來,不過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尤岄倒也波瀾不驚,便迎了上來。
尤岄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受矚目,嘴上與擎少寒喧著,目光穿透人群,似無意地看了喬子晴一眼。是的,即便會場有那么多的人,她仿佛還是感覺到他精準地與她的目光對望了一秒,喬子晴趕緊低下頭去。
“尤岄與華盛什么時候扯上關(guān)系了?”
“哪有什么關(guān)系啊,華盛做的可都是正經(jīng)生意?!?br/>
“那尤岄怎么來的?”
“我可是聽說赤龍幫最近不太平,正在找了個叫什么周松的,好像和赤龍幫的前老大,也就是尤岄的父親的死有關(guān)?”
“周松?”那人重復(fù)。
“怎么,你認識?”
“擎少的司機好像就姓周,我?guī)状温牭接腥撕八⑺?。?br/>
即便她不想聽,那些關(guān)于尤岄的話議論還是鉆進耳朵里。不知是不是尤岄突然出現(xiàn)的緣故,她覺得會場里都開始變得壓抑起來。
轉(zhuǎn)身,就見古鈞天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