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再次重復(fù)道:“你確定要跟我,你的曾曾曾祖父進(jìn)行船長決斗?”杰克不識趣的連連點頭。史密斯無奈道:“如你所愿。”艾布納在旁邊悠哉悠哉的樣子,看起來對杰克充滿信心。史密斯活動著透明的手腳,拋給杰克一把骷髏護(hù)手的刺劍,笑道:“如果真的想贏的話,還是用它吧?!卑技{感慨道:“隨隨便便都能拿出這種半傳奇武器嗎?”杰克接過這把恐怖中帶著華麗的刺劍,試著揮動了幾下,感覺簡直如同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史密斯解釋道:“這把尼古拉的野心是可以對亡靈造成輕微傷害的,你盡可以全力以赴?!卑技{輕輕哦了一聲,眼中有一絲玩味閃過。
珍珠殿內(nèi),所有海王的臉上滿是恐懼,他們無法想象守衛(wèi)為什么會從懺悔之地出來,難道說...尼普頓高聲叫道:“你們猜的沒錯,西西弗斯已經(jīng)逃出了懺悔之地!”當(dāng)所有海王都被這個消息震驚時,尼普頓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更為可怕的是,他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利維坦,我們所有人,都是他要襲殺的目標(biāo)!”所有的海王再次驚呼,基諾冷眼旁觀,等著尼普頓這番話即將到來的重點。
尼普頓等海王們的驚慌達(dá)到最頂峰的瞬間,高呼道:“大家不要畏懼,只要烏托邦之王還在大海中,就沒有什么能威脅到海族的統(tǒng)治!”月沉默著,松開了那把陷入杰羅姆肩膀的長劍,不為人知的咽下了即將噴出的鮮血。他一直注視著基諾的反應(yīng),直到發(fā)現(xiàn)基諾的嘴邊掛著滿不在乎的冷笑時,月的心頭一涼,下意識的向殿外看去。
杰克一抖手腕,尼古拉的野心在空中劃出一道漆黑的長線,直直的刺向史密斯的面門。史密斯取笑道:“瞧瞧!當(dāng)年科拉提醒我要注意孩子們的教育,我的回答在現(xiàn)在看來是多么的愚蠢!”杰克愣了一瞬間,只是這短短的一瞬間,史密斯手中那把普通的刺劍就穿過了杰克的視覺死角,比住了他的喉嚨。杰克惱怒道:“曾曾曾祖父,我想我得更改一下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了?!?br/>
史密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收回刺劍后說道:“如果不甘心的話,就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好了?!苯芸舜笙驳溃骸艾F(xiàn)在在我眼前的是誰?他簡直就是海神的化身,他的胸懷如大海般寬廣,他的力量如同大海的波濤....”史密斯認(rèn)真道:“本來在這幾百年里我還一直抱怨亡靈無法吃東西,但到了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吐無可吐真的是一種幸福?!迸赃厒鱽硪宦曒p笑,看來艾布納實在是無法忍受這場“斗智斗勇“的斯帕羅家族內(nèi)戰(zhàn)了。
杰克斗志勃發(fā),笑道:“曾曾曾祖父,這場決斗將在我以后的光輝戰(zhàn)績里閃閃發(fā)光!”史密斯有氣無力道:“是啊,你打敗了你的曾曾曾祖父,盡管他連半根骨頭都沒剩下來?!苯芸私K于停止了這種自取其辱的行為,他一言不發(fā),拔劍向史密斯沖去。艾布納在這戰(zhàn)勢焦急的一刻,卻是轉(zhuǎn)過頭,向珍珠殿望去?!伴_始了.....嗎?”
尼普頓還在做戰(zhàn)前動員,他不止一次的保證著,只要自己還在烏托邦海,利維坦與西西弗斯就不可能危及海王們的安全。月很有耐心的看著窗外,在那彩sè珊瑚窗沿的映照下,遠(yuǎn)處那漆黑的深海更顯得神秘,危險起來?;Z很認(rèn)真的聽著尼普頓的演講,他聽的是如此的認(rèn)真,甚至眼角都有淚水滑落。
尼普頓還想再重復(fù)一遍該怎么保證海王們的安全,就在這時,一陣又一陣的熱烈掌聲在珍珠殿內(nèi)響起。是基諾。基諾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瘋狂的拍著手掌,他的樣子是如此的狼狽,但偏偏所有海王的心中都有寒意升起。基諾哽咽道:“看啊,這就是我心中的烏托邦海王的樣子,大海永遠(yuǎn)的寵兒,永遠(yuǎn)的救世主。放心吧,尊貴的尼普頓,您的尸體將永遠(yuǎn)的飄蕩在海神之眼中,不過我想就算那樣的話,您也將是海神之眼中最閃亮的一滴淚珠。”
還沒等所有的海王反應(yīng)過來,基諾繼續(xù)嘆息道:“其實我一直在恐懼。我是如此的渴求烏托邦海王的王座,以至于夜夜不能入睡。手下那些蠢貨都揣摩我的心思,它們是那樣的愚蠢,甚至不惜攻擊那些人類商船來讓我開心?!闭f到這里,他微微吸了一口氣,在四周海王的謾罵聲中繼續(xù)說道:“但一切都在半個月前產(chǎn)生了變化?!痹侣牭竭@里,心頭一顫,半個月前,不正是自己踏上切爾西鎮(zhèn)...?
遠(yuǎn)方的深海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吼叫,吼聲在遠(yuǎn)處聽來不算什么,直到有位海王尖叫一聲,頭顱生生爆開后,殿內(nèi)所有的海王都可以顫抖起來。烏托邦的夢魘,永恒的海之yin影,海怪利維坦再次襲來!基諾在這聲恐怖的吼叫聲中伸了下腰,他滿意道:“利維坦。這個理應(yīng)只是傳說中的存在找到了我。它問我,想不想做烏托邦之王。開什么玩笑....我當(dāng)然想!我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認(rèn)定了這個榮耀應(yīng)該屬于我!比起這個來,更讓我高興的是什么?這只傳說中的怪物居然率先找到了我!它說需要我的幫助!是的,利維坦需要我的幫助!這難道不是說明我們之間是平等...”
隨著一聲巨響,四百斤的海王菲利普從癱軟在地的基諾身上爬起,吐了口吐沫罵道:“所以說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些魷魚白癡了?!边@個強(qiáng)大的轉(zhuǎn)折擊敗了珍珠殿內(nèi)的所有人,月也不禁一陣瞠目結(jié)舌。菲利普又擦了把汗,神秘兮兮的對著尼普頓問道:“烏托邦之王,我想憑咱們的力量,是不是能干上利維坦那頭蠢貨一票?”
杰克此時卻是半點多余的動作都不敢做,史密斯的劍勢越來越j(luò)ing密,當(dāng)然,他應(yīng)對的也是無比困難起來。史密斯一邊出招一邊笑道:“小杰克,看起來你還是太天真了。對于一個可以對怎么把自己變綠學(xué)上一百年的亡靈來說,練習(xí)劍勢不是應(yīng)該天天做的事嗎?”杰克冷哼一聲,居然試圖以攻對攻。
史密斯雙眼一亮,開始逐步提高劍速。杰克咬牙硬挺著史密斯的攻勢,他的想法倒也簡單,等到史密斯稍微慢下來一點,自己反擊的時候就到了。但用看人類的眼光來對待亡靈明顯不智,史密斯的劍速一直穩(wěn)定無比,直到杰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破綻,他的劍速猛然又翻了一倍上去!
艾布納跳下了眺望臺,他慢步走向史密斯,一陣華光閃過,杰克被一種柔和的力量推出了戰(zhàn)圈。艾布納向史密斯示意道:“我只需要一分鐘?!苯芸顺聊?,他的曾曾曾祖父的實力就像一座山巒,盡管可以攀爬,但無法征服。艾布納只是低聲跟他說了一句話,杰克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又上前準(zhǔn)備起來。
史密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但這漫長的時光終究還是腐蝕了他的些許理智,他只是抬起了劍,再次如同暴雨般向杰克攻去。杰克居然不閃不避,他無視了那些繁多的劍影,直接向史密斯的胸口奔襲而去。史密斯笑了笑,居然放棄了這次進(jìn)攻,開始專心的防守起來。杰克大喜之下一通亂攻,劍劍不離史密斯的胸口處。
史密斯橫揮刺劍,跳出,不,飄出戰(zhàn)圈后無奈道:“好吧,小杰克。你的這位朋友的眼力真不錯,你贏了。”杰克雖然贏了,臉上卻有一絲擔(dān)憂,他低聲道:“曾曾曾祖父,那你.....”史密斯豪爽道:“瞧你的樣子!我能有什么好惋惜的,我可是死在了與利維坦的戰(zhàn)斗中!收起你的軟弱,去,再次秉持斯帕羅家族之名,把那坨大狗屎再次打爛!”
杰克急匆匆的走了,史密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胸口處一陣陣詭異的黑霧升騰,在空中幻化成獰笑著的惡魔面首。艾布納輕聲道:“值得嗎?用自己的靈魂飼養(yǎng)那把冥劍,只是為了拖延你們下冥界的時間?”史密斯驚奇道:“你怎么...”艾布納坐在他的身邊,感慨道:“你這樣的行為,我無法理解?!笔访芩沟穆曇綦m然虛弱,但還是堅持說道:“這句話...好熟悉?!卑技{隨手抽出了一張塔羅牌,史密斯的眼睛猛地瞪大,理解道:“原來如此...你是道格拉斯的.....”
月與其他的海王看著神采飛揚(yáng)的菲利普,感覺胃部不禁莫名的抽搐起來。菲利普說的累了,一屁股坐在基諾身上,閃亮亮的雙眼直盯著尼普頓。尼普頓尷尬的答應(yīng)著,一時間利維坦帶來的恐怖氣氛居然被這個搞怪的胖子化解的無影無蹤。但變數(shù)還是出現(xiàn)了,杰羅姆在沉默了如此長的時間后猛的爆發(fā),身上所有的傷口盡數(shù)崩裂,隨著鮮血的飛濺,他的身軀也在詭異的擴(kuò)張。
一個海王突然張大了嘴,他剛想說些什么,胸口就被破開了一個人頭大的血洞。一個長發(fā)披肩的紫發(fā)男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珍珠殿,他先是掃視了一圈,這才不屑道:“你們還是這樣,連一點點基本的驚喜都無法給予。這樣的話,你們該怎么償還我這幾百年所擁有的黑暗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