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肖,老爺子呢?”楚楊問道。
“走了,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楚肖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精神,滿臉止不住的欣喜之意。
楚楊聽到說老爺子走了,郁悶不已。
“怎么,楚楊,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很忙的時候嗎?”楚肖繼續(xù)打理著領(lǐng)帶,把自己整理得精神異常。
“你見到大哥沒有?”楚楊問道。
楚肖笑笑:“大概跑了吧!”
“跑了?”楚莫對楚肖的這話不解。
楚肖一臉壞笑的偏過頭來看著楚楊,“怎么?你沒收到老爺子的話嗎?”
楚楊滿臉疑惑:“老爺子的話?”
什么話?他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老爺子,要是見到老爺子,他還想跟老爺子說一說把夏七凌擅自帶到這里來的事呢!這下,這楚肖說的事又是指什么事?
楚肖見楚楊一頭霧水的樣子,挑了挑眉,又繼續(xù)照鏡子整理頭發(fā)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當(dāng)我什么也沒有說?!?br/>
楚楊:“……”
這小子在逗他玩嗎?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跟楚肖多廢話了,說道:“楚肖,現(xiàn)在我找不到大哥在哪里,大會廳的慶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但是副會廳那里有幾個國外的貴賓,你幫我先應(yīng)付一下,OK?”
“noproblem,少爺我現(xiàn)在心情好,幫你搞定?!背ぞ尤粺o比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這樣的楚肖,讓楚楊滿是詫異與疑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一樣,要是以往的楚肖肯定會說:對不起,我沒責(zé)任也沒興趣。
雖然有疑惑,但楚楊也沒有再多問什么,因為慶典馬上要開始,樓下會廳已經(jīng)聽到主持人在說開典慶辭了,他也需要馬上下去了。
……
夏七凌從洗手間回到會廳的時候,舒北楓已經(jīng)不在原處了。之前還在想著見到舒北楓后要怎么面對的夏七凌,此時心里卻是舒了一口氣,暫時的不需要面對了,只是心里頭,仍然煩亂如麻,很不安的感覺。
慶典已經(jīng)開始,她卻依舊是只站在這個角落,沒有走進(jìn)人群里,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那道星光璀璨的小型舞臺,楚楊如耀眼的王子一般,在眾人的目光中說著致詞。
看來,接下來一段的時間她都可以待在這里,只希望這場酒會不要太晚結(jié)束,她心里亂得狠,想早點回家。也不知道包租公那家伙一個人待在家里會怎么樣,那病,真的好了嗎?也真是的,出院了還要故意整她一把。
夏七凌還靠在墻上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這時,一只手突然的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夏七凌一驚,本以為是舒北楓突然又出現(xiàn)了,但一抬頭就對了一又深邃的眸子。
楚莫!
夏七凌驚愕的瞪大了眼睛,自己腦子里才剛剛想到這個家伙,這個家伙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了,這是幻覺嗎?不過眼前這張臉的臉色此時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哦!
“回家?!彼吨氖掷妥?。
回家?
夏七凌回過神來,“喂,你怎么在這里?”
楚莫沒有回答她的話,還是拉著他從會廳最旁邊的路線往外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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