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楞楞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楓葉大叔,我爺爺終于要告訴我那件事了嗎?”
內(nèi)心復雜的阿梅死死的攥住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吊墜。
“從某種意義上講,你叫我一聲叔叔,還真不算過分。阿梅,你先平復一下心情,接下來我要跟你講的事情可能會讓你感覺到壓力,甚至是恐懼,但是你要記得,這世界上有些人生來就要背負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東西?!?br/>
楓葉看著眼前稚嫩的少年,內(nèi)心一陣酸楚。那天阿梅離開梅家大院以后楓葉就按捺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好奇,因為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老人那么激動過。
于是乎,作為梅家老爺子的心腹,梅清從小的玩伴,老爺子告知了他,關于阿梅的身份。而這讓他又是開心又是難過,因為他害怕十七年前的悲劇會發(fā)生在阿梅的頭上。
回過神來的楓葉看著阿梅:“阿梅,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還不到時候,但是你有責任讓自己變得強大。而這個強大,可能你現(xiàn)在還無法理解,但是這不要緊,慢慢的你就會知道了?!?br/>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老爺讓你去一趟陽洛,那里有一個大型的拍賣會,會場上有一件對于我們梅家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不過老爺說了,這次他會派梅秀清小姐代表梅家去。而你則去調(diào)查一下這件東西的來歷。老爺說了,去了陽洛,一切全憑你自己的造化,他不會給你任何幫助。你聽明白了嗎?”
阿梅認真的聽著楓葉的話,腦子里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但是對于這個唯一的親人爺爺,阿梅是打心眼里尊敬的,于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楓葉則留下了一個小的公文包,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
阿梅摸著自己的吊墜,心里默念:爸爸,媽媽,爺爺。
第二天。阿梅帶著自己的大的行軍背包坐上了前往陽洛的大巴。雖說他現(xiàn)在有了身份證可以去乘坐火車飛機,但是阿梅也不太愿意去更換自己的習慣,更因為,阿梅是在大巴上認識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孩子的。
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的車程,阿梅終于抵達了陽洛。
“西城大酒店十三層八月五日上午九點西城拍賣會”這是一張燙金的卡片,應該就是拍賣會的邀請函了。阿梅在公文包里發(fā)現(xiàn)除了這張卡片以外還有兩張只,一樣是一張建設銀行的支票上面寫著2000000,而另一張紙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以及一句話:遇到自己不能解決的困難,撥打這個電話。
阿梅啞然一笑,不用說,這肯定是自己那看似正經(jīng)實則調(diào)皮的楓葉叔叔多塞進來的。不過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阿梅走出建設銀行,摸著手提包里的十萬塊,心里一陣感慨。一個月以前他還是一個全身家當只有3000的窮小子,而現(xiàn)在兜里卻揣著十萬元巨款,人生啊。
“你好,幫我開一間房間,住三晚,謝謝。”阿梅對著西城大酒店的前臺說著話。
前臺一臉抱歉的看著阿梅:“不好意思啊,先生,由于我們酒店這一周被人包場了,所以暫時只接待一些擁有資格的人,所以真的對不住?!?br/>
阿梅撓撓頭:“你說的是后天的西城拍賣會吧,諾,這是我的邀請函?!彪S后阿梅把那張燙金邀請函遞給前臺。
前臺接過卡片,一臉驚訝的望著阿梅。這西城拍賣會能夠得到邀請函的少說也是千萬富翁,億萬大鱷,誰知道這個看起來沒有絲毫上流氣質(zhì)的少年居然能拿得出邀請函來。
“先生您好,你的邀請函沒有問題,那么現(xiàn)在我?guī)ヌ暨x一下房間,持有這張邀請函的人入住本酒店都是免費的?!?br/>
阿梅美滋滋的跟在前臺小姐姐的身后。一路電梯到了十一樓,阿梅挑了一個離樓梯最近的一個房間。隨后前臺把手里的房卡交到阿梅的手里?!跋壬绻惺裁葱枰?,可以聯(lián)系我的。”前臺一扭一扭的離開了。
看著手里被前臺硬塞下的電話號碼,阿梅一陣無語。隨后便開始整理好自己的物品,放水洗澡了。
而另一邊,梅秀清笑嘻嘻的看著她的蘭哥哥:“蘭哥哥,這次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這個拍賣會,而且居然和我同一天到哎,趁著明天還有一天,你帶人家去飆車嘛,聽說這附近就有一個賽車道的?!?br/>
而梅小姐面對的那個少年,一身華服,面容俊美,特別是兩彎劍眉,英氣逼人,也難怪少女那么迷戀。蘭少爺笑著回應著:“好啊,秀清妹妹,那明天見咯。”
回到房間的蘭少,看著房間里的中年男子緩緩開口:‘怎么,老爺子不放心我,還派你來監(jiān)視我?’
中年男子:“二少爺,您要知道,這大少爺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被關在蘭家不得出門?!?br/>
蘭峰怒目:“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我那個哥哥心向著梅家,還在家族大會上公然頂撞父親,想破壞我們蘭家密謀已久的事情?!?br/>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和那個梅家小姐糾纏不清,難道你忘記了自己作為蘭家繼承人的職責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想必家主也不介意換一個公子來當這個繼承人。畢竟我們蘭家可不像梅家,人丁興旺的很。”
蘭峰冷笑著:“你們當真以為我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不成?笑話,縱觀我四大家族年輕一輩,哪個不是早早的就接觸到家族的生意為家族賺錢,而她說得好聽梅家小姐,從小到大干的蠢事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我看估計是梅老爺子破罐子破摔。至于我為什么表現(xiàn)得和她很親密,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中年男子詫異的望著蘭峰:“二少爺,看來您確實比大少爺強不少,既是如此,那我就不說什么了?!?br/>
看著中年男子離開,蘭峰冷笑著看著手中的拍賣行邀請函:“梅蘭竹菊,梅家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秋天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而竹家雖然聽說出了個天才竹星雨但是在我眼里也只是個粗淺的普通人,至于菊家,哼哼?!?br/>
在西城大酒店里阿梅睡得正香,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里將是他坎坷命運的轉(zhuǎn)折點。
十二樓最角落的一個房間里,一位手指纖細的少年郎正在虔誠的供奉著一枚戒指,只見上面銘刻著一個莫字。
十一樓最中央的位置,一位相貌撲通,卻面色富態(tài)的劉姓男子,正在擺弄著八卦鏡,黃桃符,扣證楠楠自語。
夜色如墨,卻依舊染不黑這城市,更洗不盡人心的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