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祠偷摸被發(fā)現(xiàn)了也絲毫不覺得窘迫,她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眼中染上幾分暖色。
“你真好看”
容瑾勾唇一個翻身將人壓在床上,他臉上帶著笑,低下身子啄了啄她的紅唇。
“大早上就這么撩撥人?”
宋祠臉色一僵很明顯感覺到了容瑾身體上面的變化,她看著他,“你……”
容瑾挑眉,“怕了?”
宋祠扭過頭看向外面的大太陽,“老不正經(jīng)……”
容瑾輕笑,從她身上起來便去了浴室,很快浴室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宋瓷用被子捂著臉,忍不住笑出聲來。
過了一會兒宋祠都起來穿好衣服了,容瑾這才從浴室走出來,他用浴巾圍著腰以下的部位,未干的水珠落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結實的肌肉不顯得壯碩,倒三角,腹肌,讓人看著就覺得臉頰發(fā)燙,他這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她頭發(fā)濕漉漉的就像是一個勾人的男妖精。
宋祠看了一會兒,最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慢慢的撇過頭去,“這么冷的天氣,你……你穿好衣服……”
容瑾歪頭,擦著頭發(fā)走到她身邊,“屋里有暖氣,你再穿一件?”
宋祠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手不經(jīng)意間劃過他的腹肌,感受著那細膩的皮膚,“不冷啊……我挺熱的……”
容瑾,“……”
下一秒宋祠就被撲倒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便襲了過來。
“哈哈哈哈好癢啊……”
宋祠推著他的肩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吻的很輕,就像是羽毛拂過皮膚,癢的很。
“小妖精啊你,今天想不想出門了?”
容瑾聲音染上幾分勾人,不管不顧的吻著她的脖子。
“錯了錯了”
宋祠摟著他的脖子,含著淚看著他。
容瑾看著心軟也不鬧她了,將人拉了起來,又將她的衣服拉好。
“好了,走吧”
宋祠趴在他身上,點了點頭。
兩人鬧騰了很大一會兒,這才從房間里出來。
兩人下來的時候容冉冉和謝然已經(jīng)吃好早餐了,正準備去上學,見到兩人下來了,都同時抬頭看向兩人。
宋祠走到謝然身邊坐下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你做的?”
謝然不置可否。
宋祠拿起一個土司,不再說什么了,謝然從小就獨立,在國外的時候她給他請的保姆都被他辭退了。
但是這小子一般不會輕易做飯的……
她看向冉冉,小丫頭吃的正歡快呢。
幾個人就像是一家四口一樣,陽光明媚的早上和和氣氣的吃完了一頓早餐。
飯后,兩人要上學,宋祠和容瑾還要去醫(yī)院,就順帶將兩人一起帶過去了。
路上,容冉冉悶悶不樂的看著外面的風景,沒有了往日的嘻嘻哈哈的樣子。
她這樣宋祠有點擔心,看向一邊的容瑾,容瑾對這個妹妹向來是溺愛的,想必也注意到了。
但是讓宋祠意外的是,容瑾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并沒有說什么。
幾個人就這樣一路無言,將兩人送走之后,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宋祠才忍不住問出口,“冉冉……”
“最近鬧脾氣呢,不用管”
容瑾道。
這畢竟是容瑾的家事,宋祠也不好過問,只是哦了一聲便不再開口了。
容瑾沉默著開著車,眉頭卻緊緊皺在一起。
醫(yī)院
顧衍本來正閉目養(yǎng)神,心情還算是不錯的,但是這樣好的心情在宋祠和容瑾進來之后就蕩然無存了。
容瑾手上拿著禮物,臉上帶著金絲眼鏡,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顧衍的心情立刻跌入谷底。
“你們來干什么?”
他冷聲道。
“你好點了嗎?”
宋祠直接回避了這個問題,關心的向前想要去查看他的身體。
“呵,這個時候還想著我的身體?宋祠你能耐了啊,什么時候談戀愛了?連我都瞞著?”
顧衍臉色都黑了,看著容瑾的眼神也滿是嘲諷。
“大概幾個月前吧,我和小祠在演唱會上一見鐘情,顧總保重好身體”
容瑾搶過宋祠的話,不急不躁的開口。
“演唱會?”
顧衍看向宋祠,演唱會的確好幾個月了,那個時候他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兩人靠太近。
“這個……”
“我知道小祠是藝人不能談戀愛,但木已成舟,這她很想得到顧總你的祝福,這才帶我來看看你,畢竟以后也是一家人了,小祠把你當哥哥,她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
容瑾又道。
只是這話夾槍帶棍的,聽著真的不是那么好聽。
什么就木已成舟了……
顧衍的拳頭已經(jīng)硬了,他的胸口上下起伏,死死的盯著容瑾。
容瑾倒是無所謂,微笑著看著他。
“那個……容瑾啊,你要不要先出去啊……”
宋祠在一邊開口。
感覺兩人要打起來了,顧衍現(xiàn)在可不是容瑾的對手啊。
“嗯?”
容瑾看向宋祠,將她摟進懷里,“這里的氣味的確不好聞,顧總下次還是要小心一點,別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容瑾就好像變了一個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宋祠自然也發(fā)覺出來了,她覺得好笑,將容瑾拉了出來,好笑的看著他,“穩(wěn)重點可以嗎,多大人了還吃醋?”
容瑾冷哼一聲,頗有些小孩子的樣子,“不要和他靠太近,我在這里等你……”
他道。
宋祠聞言點頭,揉了揉他的腦袋,像是給他順毛,“知道了,要是能在一起我們照舊在一起了,還有你什么事情???”
容瑾抿唇。
宋祠安慰了他幾句,便又轉身回到病房里,容瑾看著合上的病房門,突然苦笑了起來,這樣的確不像他了。
病房里,宋祠走過去坐在顧衍身邊,拿起一個蘋果給他削起來。
顧衍看著她,眼中是讓人看不懂的情緒,“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宋祠削蘋果的手頓住了,抬頭看著他,“我去魔都商演的時候……”
顧衍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到哪一步了?”
宋祠不語。
顧衍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眼中的憋屈來的沒有來由。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我知道”
宋祠打斷他的話。
她看著他,“但是我喜歡他,第一眼就喜歡!”
她就像是一個叛逆的孩子,不服家長的管教非要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