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叢后面,一個背對著他的高大身影,一身黑色勁裝,不是尹賀是誰?
這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尹賀面前的地上,躺著一位絕美的女子!
秦生只是一眼,就知道那是待他如弟弟般的柳月!
柳月此刻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的雪白,雙眼緊閉面色潮紅,嘴唇不停的嚅動發(fā)出呢喃聲,兩條大長腿也在不停的摩擦扭動,如此香艷一幕能夠令所有男子血脈噴張!
“這個人渣,竟然對月姐下藥?”
秦生一雙眼死死盯著尹賀,雙目幾乎噴火!
“嘿嘿,我讓你對老子不理不睬!這下老實(shí)了吧?”尹賀咽了下口水,雙手向柳月胸前抓去,“嘖嘖,一想到待會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樣,老子的心神都忍不住要飛到天外了,哈哈!”
“嗖!”破空聲響起。
“誰?!”
尹賀一驚,急忙轉(zhuǎn)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黑色流光,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自己襲來,他驚叫一聲,渾身法力催動起來。
黑色流光速度太快,他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yīng),只能盡力放出護(hù)體靈氣。
然而下一刻,他只覺小腹一涼,護(hù)體靈氣竟仿佛紙糊般不能阻攔分毫!
他愣了愣,低頭看去。
一柄黑色短劍狠狠插進(jìn)丹田之中直至沒柄,與此同時,他渾身靈氣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急速消散。
“不!”
他大叫一聲,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丹田被毀,對一個修士來說跟死亡有什么分別?
腳步聲響起,他抬起頭望了過去,“是你!”
“是我!”
秦生冷笑著走了過來,看死人般看了尹賀一眼,伸手抓住暗影的劍柄,胡亂一攪,緩緩抽了出來。
“敢動我月姐,你死一百次都不夠!”
“你你”他瞪大了眼睛望著秦生,嘴巴張的老大卻說不出話,到死他也想不明白,秦生是怎么做到的,僅憑一柄不是靈器的短劍就刺破了自己的護(hù)體靈氣?
當(dāng)然,這個問題不會有人為他解答了。
“砰!”
尹賀的尸體緩緩向前倒下,撲到了地面上,掀起幾片落葉。
秦生收起短劍,急忙來到柳月跟前俯下身來,搖晃著她的胳膊,“月姐!月姐!快醒醒!”
回應(yīng)他的是一條如玉般的手臂,柳月伸手一拽,秦生猝不及防下一個踉蹌,身體往前一趴,恰好壓在她的身上,臉對著臉,彼此呼吸可聞!
柳月吐氣如蘭,滾燙的熱氣夾雜著香甜落在秦生鼻尖,令他心神一蕩,再感受到胸前傳來的柔軟,秦生只覺腦袋一翁,渾身上下都僵硬起來。
“嗚。”
下一刻,秦生只感到自己的雙唇觸碰到了世界上最溫暖柔軟的地方,緊接著一條丁香小舌撬開了他的牙齒,在他的嘴里瘋狂扭動起來。
“嗡!”
秦生宛若觸電,一股無名邪火幾乎瞬間就要將他的意識侵蝕!他的舌頭跟著動了起來,仿佛品嘗到了世上最甘甜的******他的手臂已經(jīng)不再僵硬,緩緩向那座山巒撫去。
然而下一刻,他腦中忽然一陣刺痛,意識剎那間清醒幾分,他心底一驚,如一盆涼水當(dāng)頭澆下,他連忙推開柳月,坐了起來。
他剛坐起身,身后就撲來一片柔軟,柳月從背后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根處急促呼著熱氣。
秦生心里一蕩,只覺半邊身體都酥麻起來。
“不行!不能這樣!”
他在心底大吼一聲,他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還是不能做的,柳月對他那么照顧,自己若是這么做了,那跟尹賀那個禽獸有什么區(qū)別?以后還怎么面對她?
他目光一掃,恰好看到尹賀腰間的儲物袋。
“對了,解藥!”
他深吸口氣,將貼在背上的柳月推開,伸手將儲物袋抓在了手中,這類低階儲物袋一旦主人身死就會自動變成無主之物,他將袋口朝下抖動起來。
嘩啦啦一陣亂響,地面上多出了一大片東西。
有百十塊靈石、兩件品質(zhì)不高的靈器、幾張符箓、一個鼻煙壺似的白色小瓶,其它的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之類的物品。
秦生眼睛一亮,將白色小瓶抓在手中,打開瓶塞一聞,立即皺起了眉頭。
“真臭!”
他剛想扔掉小瓶,卻神色一動,剛才聞了一下,臭雖然是臭,但聞過之后腦子卻異常清醒。
“就是它了!”他急忙將小瓶遞到柳月的鼻尖。
柳月自動嗅了幾下,瓊鼻微微皺起,而后重重的打了個大噴嚏。
眼中的朦朧和迷離漸漸散去,她眨了兩下眼睛,就看到秦生一手舉著個鼻煙壺,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
“秦生你干什么!什么東西這么臭!”
望著柳月發(fā)怒的樣子,秦生笑了笑,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算是放了下來。
“咦!我的衣服呢!秦生你這個禽獸,對我做了什么!”柳月感到有些涼意,低頭一看,這還了得,只見渾身上下衣衫襤褸,胸前幾乎完全袒露了出來,當(dāng)下站起身來,劈頭蓋臉的朝秦生打去。
“哎喲!月姐!”秦生沒躲,只是抬起手臂擋下,口中連道:“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還是哪樣?你這個無恥敗類,真是看錯你了!”柳月使勁打著,一張俏臉上遍布寒霜,“我要?dú)⒘四悖 ?br/>
說著,也不見她念動咒語,手中已是泛起了蒙蒙白光。
“來真的??!”
秦生驚呼一聲,連跳了開來,大叫道:“看你身后!”
柳月聞言向后一掃,瞳孔一縮,立即停下了手中動作。
“這你殺的?”
秦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事情的經(jīng)過如實(shí)講述了一遍,當(dāng)然,兩人之間的香艷一幕他沒有說。
聽完秦生所說,柳月臉色立即變得冰寒無比,周圍空氣都似乎冷了幾分,“我說怎么吃了他一枚果子,到現(xiàn)在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呢,原來是下了毒藥!”
“真是該死!”她狠狠的踢了兩腳尹賀的尸體,又望向秦生,拍了拍胸口,“還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殺他一萬次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秦生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柳月輕拍的胸口,吞了吞口水。
柳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忽的俏臉一紅,“看什么看!還不轉(zhuǎn)過身去!”
秦生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再看,接著就聽到身后一陣穿衣服的悉索聲。
“好了!”
聽到聲音,秦生回過頭,柳月赫然已換了身白色衣裙,先前那身破爛的紅色宮裝被塞進(jìn)了儲物袋。
“說吧,你是怎么殺的尹賀?”柳月盯著秦生,一字一頓問道。
“我可能是他一門心思都在月姐身上,沒有注意到我,才被我偷襲成功的?!鼻厣f道。
“你?”柳月顯然不信,“不過不管怎樣,我都要謝謝你。”
“那這個人的死怎么解釋?”秦生問道。
柳月低頭看了眼,略一思量,“將他的儲物袋帶回去吧,畢竟是學(xué)院的護(hù)衛(wèi)隊長,需要向上面解釋的,其他的你不用管了?!?br/>
“恩?!鼻厣c(diǎn)了點(diǎn)頭。
柳月將地上散落的物品都塞進(jìn)儲物袋,再往腰間一系,說道:“走吧!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一個人說,明白嗎?”
秦生自然是連連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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