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皓笙著急的聲音響起:“鐘艾,你這是故意玩失蹤?”
“不是這樣的……”
“那你到底還想怎么樣?是不是因為婚禮的事情在生氣,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嫁給我?”
“靳皓笙,你先聽我說?!?br/>
靳皓笙心口起起伏伏,原本懸在心口的那顆心終于慢慢放下,卻還是不得不有些緊張。
沒想到一個不留意,鐘艾突然跑到了外國。
更是生怕她突然改變主意,悔婚了。
就算沒有看到他的表情,鐘艾也知道他一直在壓抑著情緒,只能安撫他的情緒:“皓笙,是姐姐。”
靳皓笙皺著眉:“這是你悔婚的原因?到底還是她比較重要?”
鐘艾有些失笑。
他這是連一個女人的醋也吃?
“你先不要著急,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姐姐現(xiàn)在很需要我?!辩姲㈩D,繼續(xù)說道:“等姐姐這邊地事情處理好……”
“那到底還要我等多久?”
鐘艾解釋道:“很快的?!?br/>
“快到什么時候?一天,兩天還是三天?”
鐘艾沉默了。
靳皓笙頓時更是著急起來:“鐘艾,你說話!”
“夠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逼著別人?”
一句話,電話那頭的靳皓笙頓時冷靜下來,更是害怕她會因此生氣而再也不理他。
“好,好好,不逼你,我只是緊張你?!?br/>
鐘艾其實也明白他的心情,只是因為姐姐的事情有些煩躁,卻還是不能不安撫他。
否則,他可能真的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等我做好這邊事情,盡快回去。”
靳皓笙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必須二十四開機,必須讓我時刻能夠找到你,你有什么事情立刻給我電話……”
聽著靳皓笙喋喋不休的話,鐘艾的心卻有些溫暖:“知道了,剛才只是在飛機上不能接電話而已,你不用緊張。”
“總之,你一定要準時吃飯,睡覺,不能和其他男人說話……”
……
一個小時后。
市中心醫(yī)院。
ip病房。
鐘艾站在病房外,透過隔離玻璃窗看著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鐘情,依舊還是在昏迷的狀態(tài)。
鐘艾回過頭,便看到醫(yī)生和護士從病房里走出來,她立刻迎上前,有些著急地說:“醫(yī)生,她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摘下口罩,淡聲:“病人的頭部曾經(jīng)受到猛烈的撞擊,造成腦部有淤血,所以她現(xiàn)在還在昏迷的狀態(tài)?!?br/>
鐘艾皺著眉:“那她到底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那就看她的意志了?!贬t(yī)生微頓,繼續(xù)說道:“畢竟,我們能夠做的都做了。”
鐘艾沉吟說道:“醫(yī)生,請您必須要救她。”
“請您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鐘艾突然想到什么,立刻說:“那到底是誰送姐姐過來的?”
“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人在醫(yī)院的后門發(fā)現(xiàn)她?!弊o士解釋:“后來,在她隨身攜帶的手機只看到你的電話號碼,所以,只能聯(lián)系你過來了?!?br/>
鐘艾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
難道這段時間姐姐的失蹤,又是因為那個神秘人?
看來,這件事情并非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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