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潔白的建筑物聳立在蘭州城外十多里的地方。金色的圓頂結(jié)構(gòu)美輪美奐,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奪目。即使是在干~旱少雨的西北地區(qū),主建筑之前還挖了兩座長方形的水池,水池平靜無波,映照著美麗巍峨的白色樓宇。巨大的石碑上刻著漢字的經(jīng)~文,只要能讀懂漢字,都可以看得懂以往艱深的教~義。清~真寺外的墻壁上,一幅幅精致得令人嘆為觀止的宗~教壁畫,講述著一個個伊~斯~蘭教的典故,甚至其中還有新加入進去的故事,更讓人感到新奇。
一群帶著小帽的回~回激動地走近了這美妙威嚴的清~真寺,還未曾進入寺~廟,一個年紀不小的長者,留著淚水,撲通一下跪伏~在清~真寺的門外,開始朝著這寺~廟進行禮拜,長者嘴里還喃喃地道:“安~拉的神跡啊,安~拉的庇佑啊,我輩回~回今日才真的得了安~拉的愛護和指引,哦,安~拉?!?br/>
一眾男女老少的回~回,也虔誠地跟著老年阿訇跪了下來,不停地朝著巨大的清~真寺朝拜著,嘴里默默~禱祝,神色都是莊嚴而激動的。
眾人沉醉與膜拜巨大而神圣的建筑物時,只見到一行車馬緩緩的來到了清~真寺~院落之外,車上下來一個身著漢服,留著須髯的中年文士,他戴著眼鏡,讓人覺得十分斯文。
一個看上去十分精明的回~回漢子對老年阿訇道:“阿訇老~爺,是新任的蘭州市長劉覺成。”
回~回們都是一陣緊張,雖然西北的亂局已經(jīng)壓下去了,但是這場雖然沒有持續(xù)多久的暴~亂,仍然給了他們十分大的震撼。甘肅的回~回還沒等鬧起來,就被一群穿著白袍的穆~斯~林士兵給控~制了局面。不自量力的一些人,都被同樣信~仰安~拉的白袍三道們給毫不留情地打殺了。甘肅壓根就沒多少漢~人死在回~回手里,受波及程度僅次于本來就是中~華帝~國控~制地區(qū)的陜西。
這些穆~斯~林白袍三道絕不好相與,每一個人都跟真的三道阿訇似的,殺~人的時候還像老~爺一樣會嚴正地用教~義去斥責(zé)回~回們,經(jīng)常有人被白袍三道說得羞愧難忍,自己搶在白袍三道動手之前自~殺謝罪的。
而且不僅個個經(jīng)義精通,這些白袍三道像是安~拉的天使一樣,有著無限威能,他們拿著槍炮,一路從陜西碾壓到了巴爾喀什湖,在湖畔還跟浩罕汗國的兵干了一架,據(jù)說一路殺得他們的白袍都變成血袍。西北多少年都流傳著“三道天兵西行去,白袍盡赤無敢當(dāng)”的歌謠。
回~回們被都是些普通百~姓,也是希望過幸福安康的日子的。本來只是被拉世德蠱惑煽~動,見了白袍三道們更不敢妄行。不少回~回還延請了白袍三道中的軍官去給各鄉(xiāng)里的回~回們講經(jīng)。
態(tài)度消極極端的虎夫耶等蘇菲派明顯的教~派,都被旋風(fēng)一樣崛起的西北派給完全打~壓了,大多數(shù)穆~斯~林一面對兇悍無匹的白袍三道們感到敬畏,一面認真的聽從白袍三道們的講經(jīng)。
蘇菲派他們能有多少阿訇能給普通的百~姓講經(jīng)?白袍三道在西北有三萬~人之眾,人人都能講經(jīng),人人都是一個榜樣。況且除了白袍三道,不少白衣的西北派阿訇就跟雨后春筍一樣出現(xiàn)了,他們行跡遍布西北,不僅講經(jīng),而且還教普通的孩子們識字學(xué)習(xí),更有樂于助人、廣布善恩的,比起作風(fēng)更惡劣的蘇菲派的虎夫耶、哲合忍耶教~派,西北派溫和善意,更容易被飽受清政~府和大老~爺們壓~迫的普通穆~斯~林接受。
這些還不是最重量級的,最重量級的是咱西域河西之地也出了一位圣~人。伊~斯~蘭教中有四位圣~人,振興阿~拉~伯帝~國的穆~罕~默~德是最后一位圣~人??晌鞅钡慕瘫妭儏s聽說,西北也有了一位真圣,這位真圣是安~拉感受到西北教眾苦難,被愚人和頑徒誤導(dǎo)欺~騙,而降下來指引大家的。
傳說這位真圣在天上,想要來到人間。一百零~八位天使為他借來了星光,鋪成星星橋梁,使得真圣能夠從天上來到地上。真圣來到人間的第一個落腳地就是陜西的先。據(jù)傳,當(dāng)夜星光璀璨,其光亮使得黑夜有若白晝,污~穢與陰云被真圣的光芒一掃而光。
又有傳說,真圣一落地,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前來平定鎮(zhèn)撫西北的中~華帝~國皇帝。真圣心想,這皇帝不是穆~斯~林,不信真~主,還讓軍馬殺~害教眾,自己為了西北人~民,當(dāng)除掉他。
可是真圣見了皇帝的真身,卻再也沒有這般心思啦。皇帝身周被寶光功德所圍繞,凡人可能看不到,可真圣是安~拉座下的使者,自然能瞧得一清二楚。
這時天花亂墜,仙樂齊名,真圣只聽安~拉訓(xùn)示:“中~國皇帝乃是無上萬能之安~拉所認可的地上王者,他的治~下,教民可的安泰幸福,我遣你來到人間,是引導(dǎo)走上歧路的教眾,卻不是讓你與地上王者為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