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笑道:“危險倒是談不上,我猜測制作這塊牌的主人,并非是加害你的人?!?br/>
孟崢嶸精神一震,“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你想一想,若制作這塊牌的主人想要害你,就憑對方可以讓‘百冠道長’無聲坐化,可以讓你的經(jīng)紀人莫名發(fā)瘋,他何必費事費力的運用‘護身牌’大費周章?”
“啊!不錯!”
“你剛才說的一句話很對,‘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谱鬟@塊牌的人,絕非與你有直接沖突,那么與你有沖突的便另有其人。因為你是公眾人物,對方不想引起特殊部門重視,于是采取緩慢的做法。
我無法猜測到對方的具體動機,但透過這塊牌的效果,可以得知,對方是想讓你抑郁煩躁,精神崩潰。最起碼看上去是如此,那么這種狀況對誰有利呢?”
孟崢嶸想了片刻,煩悶的擺擺手,“不行,我現(xiàn)在頭疼的很,想不出是哪個瘋子!”
任平生輕笑道:“第一,是藝人之間的爭斗。或出于資源或出于妒忌。不過可能性不大,因為你早就自己開了工作室,并不存在同一家公司藝人資源的爭奪。引起藝人妒忌是在所難免,但不會達到置你于死地的程度,因此這點我們可以暫時排除。
第二,為情或為仇。我暫時也為你排除,因為情與仇都是積怨,若因為這兩點你早就會察覺到,并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對方身上。你在‘百冠道長’坐化后,最先想到的是經(jīng)紀人,這就說明,你已經(jīng)排除了這兩點。
第三,你的競爭者。你是一個工作室的老板,與你有競爭關系的必然是同行業(yè)的影視娛樂公司。只有你們在資源上,最容易產(chǎn)生爭奪,損害到對方的利益。你若占據(jù)了資源,他們旗下藝人的資源就少了。
不過,要將人害死,這畢竟是件大事,作為領導者不會輕易下這個決定,因此這個人必然提前與你有過接觸,嘗試著將你吸納進去。你開工作室已經(jīng)很久了,照理來說不會有娛樂公司邀請你進入,因為他們很清楚你不會答應,什么樣的條件,也不可能有自己單干的好處多。
那么剩下的就順理成章了,把焦點聚集在‘附身符’出現(xiàn)前,與你接觸過,希望讓你加入的娛樂公司。這家公司一定崛起速度很快,是家新公司,因為若是家老公司這件事早就發(fā)生了。
這家公司的老板性格一定很強勢,近段時間藝人增長速度也是很快。”
任平生話還沒說完,就聽孟崢嶸猛的拍了下桌子,“我知道他是誰了!”
“嶸少,淡定一些,這也只是猜測,讓你日后提防起來能有一個方向?!?br/>
“嗯,我知道,這樣看來,我的經(jīng)紀人必然提前被那家伙收買了。不過平生,我真的很難相信他會出賣我,當時若沒有他的支持,我也走不到今天,這么久我們一直都親如兄弟。”
任平生長嘆一聲,“他未必真的出賣了你。”
“平生,你說真的?”孟崢嶸聲音微微顫抖的問。
“他是與不是你的心中自有判斷,有些東西不是金錢能夠解決的,若這經(jīng)紀人是受人脅迫,你們關系匪淺,他無法這么長時間不露破綻。”
孟崢嶸聞言,眼圈不由紅了,“那他為什么會發(fā)瘋?”
任平生目光灼灼,“那是因為制作‘護身牌’的是個謹慎聰明的人。你昨天出去后,我已經(jīng)仔細排查了套房內(nèi)所有的監(jiān)控監(jiān)聽設備,到了此時,他們?nèi)耘f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就可以看出對方的謹慎。他在沒有確定是誰損毀‘護身牌’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經(jīng)紀人的發(fā)瘋,只是他拋磚引玉的試探。他如此做是故布疑陣,就是讓我們將注意力的焦點轉(zhuǎn)移到經(jīng)紀人身上,從而將自己隱藏的更深。同時,他也想看一看,這個‘高人’是否會前去治療經(jīng)紀人的瘋病,從而暴露自己?!?br/>
孟崢嶸怔了半晌,長嘆道:“這世上怕是沒有什么事能瞞得過你,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怎么長的。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任平生灑然一笑,“我來港島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機會好好游玩,嶸少你這幾天也甭工作了,陪著我在各個景點都轉(zhuǎn)上一轉(zhuǎn)?!?br/>
于是,接下來幾天,兩人便開始了環(huán)島旅行。迪士尼樂園、海洋公園、太平山、維多利亞港、星光大道、中環(huán)半山扶梯、廟街夜市、南丫島.....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孟崢嶸把工作放下,頓覺渾身輕松。他們吃住都在一起,聊的話題也越來越深入,對彼此的了解也不斷加深。
在孟崢嶸看來,任平生簡直就是天生的“娛樂之神”。他們聊明星、聊電影、聊綜藝、聊唱片、聊華國影視娛樂的興起,聊港島、濠江、寶島自身發(fā)展的局限與突破的契機。自己無論聊什么,他都能接得上。而且所說的話,頗有遠見,句句入心,發(fā)人深省。一連五天下來,孟崢嶸受益匪淺,對自己的規(guī)劃更加明確,對任平生的才華更是心悅誠服。
就在這天,厲小金再一次走進厲少陽的房間,他躬身道:“少主,今天還是與往常一般,只是游玩。那任平生警覺性很高,偶爾流出的對話,我已經(jīng)找人編輯打印好了。”
厲少陽接過打印紙,仔細的看了半晌,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不必再監(jiān)視了,那個人已經(jīng)有所察覺,也猜出了我們的意圖,除非我們直接對任平生動手,否則他是不會出現(xiàn)的。
不管是誰毀掉了我的‘蝕陽牌’,暫時都不必在意。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真元境’的巔峰,這次閉關后定能突破到‘通玄境’。等到時候,我親自會一會這個任平生,我對他的興趣,反而更大些。”
“少主,屬下已經(jīng)十分確定,任平生的修為只是明勁巔峰。”
厲少陽淡淡的道:“小金,我知道你是在提醒我,他不是那個人。能毀掉‘蝕陽牌’的一定是‘通玄境’的高手,不會是一位武者。但我對此人的興趣與修為無關,或許那位高人就是他的師父......好了,我自有打算,你先出去吧!”
“是,少主!”厲小金沒有再多說什么,行禮后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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