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宮里有奸細,而且還是身邊人,不然怎么對你的行蹤都了如指掌。都清楚你的暗衛(wèi)在什么位置,那天刺殺故意設(shè)局引走獵鷹,再趁機下手。”
南宮崎聽完獵鷹的匯報后,直接一躍而起,朝著莫逸軒的方向繼續(xù)道。
墨逸軒依舊背對著這邊,沒有出聲,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
“要我說,這奸細就是那個狐族公主,狐族那幫老家伙,深謀遠慮,早就虎視眈眈了,其實比狼族還危險。”
見墨逸軒沒有出聲,南宮崎繼續(xù)補充道。
哈?
他們居然認為自己就是那個幕后黑手?
簡玥看到這,不禁有些錯愕。
她如果要刺殺,干嘛不自己親自動手,一直呆在莫逸軒的身邊,要下手有的是機會。
何必要搞得那么復(fù)雜,她又不傻。
“獵鷹,你追查這件事已經(jīng)有段時日了,還有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
墨逸軒沉默了片刻后,轉(zhuǎn)過身子,對著一旁的獵鷹詢問道。
“屬下無能,只追查到這些,除此之外,屬下那晚中調(diào)虎離山之計,刺客掉落了一枚玉佩?!?br/>
獵鷹半跪了下來,隨后將一枚玉佩遞給了墨逸軒。
墨逸軒接過玉佩,仔細觀察著,紫瞳突然微微收縮,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簡玥卻大驚失色,這玉佩好生眼熟,這好像是她的玉佩!
察覺到這,簡玥趕緊在自己身上翻查,真的沒有找到那枚玉佩。
她并不是這幕后黑手,但是她的玉佩是什么時候跑到了刺客手上的,這讓她腦子亂成漿糊了。
“怎么樣?能從玉佩中找到線索嗎?”
南宮崎想從墨逸軒手上接過玉佩看看,奈何墨逸軒卻收了起來。
“獵鷹,這件事你先不用查了,如果敵人的目標(biāo)是我,我們就等他再次行動。”
聽到墨逸軒的命令后,獵鷹便對著自己的主子行了個禮,直接消失不見了。
“墨逸軒,你為什么故意包庇,明明就是狐族的棋子,我見過那玉佩,就是簡玥的?!?br/>
南宮崎雖然沒有仔細看過那枚玉佩,但是那日在亭內(nèi)他卻是見過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玉佩乃是萬年寒玉,世間少有,一共兩塊,一塊在墨逸軒自己的手上,還有一塊在狐族那里,被狐王當(dāng)作嫁妝送給了簡玥。
“這件事,本王自會處理的,南宮崎,最近不管是哪邊都有些動蕩,將我們的士兵操練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墨逸軒直接忽略掉南宮崎的話,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換了一個話題。
“放心,我爹已經(jīng)開始操練了,哎呀,給你送情報給忘了,我爹還在訓(xùn)練場等我。”
被墨逸軒一提醒,南宮崎一下想起來重要的事。
看著南宮崎的架勢,馬上就要奪門而出了,簡玥趕緊提前躲到了一旁的大樹后。
沒一會,南宮崎出來了,一路狂奔,像一陣風(fēng)一樣越過了那棵樹。
簡玥嚇得都不敢亂動,看到人已經(jīng)走遠了她才敢出來。
“還好,沒被發(fā)現(xiàn)?!?br/>
簡玥拍了拍胸口,準(zhǔn)備再看看墨逸軒在干什么。
一轉(zhuǎn)身她居然看到墨逸軒站在書房門口,深邃的紫眸正盯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完了完了,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你怎么在這?”
墨逸軒盯了簡玥好一會,突然冷聲道。
“我是來找你的?!?br/>
簡玥有點心虛,不過很快臉上就恢復(fù)了平靜。
她離得這么遠,墨逸軒應(yīng)該不會懷疑她偷聽,她也不必心虛。
“找本王什么事?”
墨逸軒也沒再盯著簡玥了,直接轉(zhuǎn)身回了書房。
簡玥見狀,也不得不跟著過去了。
找他本是來問那天刺客的事查清楚了沒有,還有為什么將芝芝打成這樣,但是她現(xiàn)在不敢問了。
現(xiàn)在在墨逸軒眼里,自己已經(jīng)是嫌疑人了。且不說這件事是不是自己所為,如果是狐族,那她也逃不掉。
“說吧!”
進到書房后,墨逸軒端坐在案前,等待著簡玥的下文。
“你是不是懷疑我自導(dǎo)自演了那場刺殺?”
簡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跟墨逸軒攤牌了,可能是墨逸軒的冷漠刺激到她了吧。
聽到這般質(zhì)問,墨逸軒冷漠的眸子里翻起了一絲波瀾。
見墨逸軒并沒有接過話茬,簡玥有點急了。
直接走了過去,彎下腰,雙手撐在案前。
“我只說一次,墨逸軒信不信由你,我要是要你死,可能新婚夜你就暴斃了?!?br/>
新婚夜秦蓉蓉出場將他砸暈了,她有很好的機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何必留到現(xiàn)在。
墨逸軒此時抬眸才能看清面前人兒的臉。
她那精致好看的眼眸,因情緒的波動微微發(fā)紅,柔風(fēng)吹過,兩鬢的青絲也隨風(fēng)飄舞著,讓她整個人都英氣十足。
“我信你!”
墨逸軒就這么盯著面前的人兒,眸子里的冷漠慢慢褪去,深邃的紫瞳能清晰地看到簡玥的倒影。
簡玥微微一愣。
她剛才沒有聽錯吧,墨逸軒說他信她???
“你剛說什么?”
簡玥還是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沒有聽她的任何解釋就說信她。
忍不住再次發(fā)生問了一句。
墨逸軒沒有回答她,而是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再往懷里一帶。
簡玥還沒驚呼出聲,一下就被墨逸軒拉了過去,橫坐到了他的腿上。
鼻息間瞬間充滿了男人熟悉氣息,這種氣息讓她的心一下鬧騰了起來。
“墨逸軒……”
簡玥輕輕呼喚了一下他的名字,忽而間抬眸望進了他的紫眸里。
墨逸軒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簡玥的有些緋紅的面龐,撥開擋在她臉上的碎發(fā)。
“如果不是你,我應(yīng)該也不會安然地站在這?!?br/>
墨逸軒沉默了很久后,才緩緩開口,言語平靜,但是眸光流轉(zhuǎn)。
他這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自稱“我”,簡玥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種沖動涌上心頭,一把摟住了墨逸軒的脖子。
“謝謝你,謝謝你肯相信我說的話!”
她一度以為墨逸軒就是一個霸道專制的君主,一切以證據(jù)說話,從來不會看情分。
明明一切證據(jù)都指向了自己,他居然還相信自己。
墨逸軒也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抱自己,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墨逸軒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隨后將大掌落在她的腰間,也緊緊地擁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