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看過去,見到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四株鮮紅欲滴,如鮮血澆筑的花朵,在抖動著枝葉。
而與此同時,之前沖入那黑霧中的那道身影,正好一把抓拿,竟然將一株血色妖花,給撈到了手中。
“草!一株血神花,這么容易就被抓住了?”
看到這一幕,不少修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李默幾個,更是一下子呼吸粗重起來。
“媽的!就在邊緣位置啊,抓到血神花,立刻就退出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跟我進去!”
李默大吼,當先沖進去,在他身邊的客卿護衛(wèi),也立刻跟上。
林軒和葉蓉也不甘落后,紛紛帶人沖進去。
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實在太勵志了。
姚立沉著臉,也帶人沖了進去。
其他的修者,面面相覷,卻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沖入里面。
他們都是散兵游勇,自然是沒有資格,進去搶奪血神花的。
但是趁這個機會,進去探索其他的好處,卻未必不可以。
畢竟機會難得,前面已經(jīng)有這么多高手分擔危險了。
一陣猶豫之后,有人選擇跟進去,而有人則是退卻了。
“嗚嗚嗚……”
在進入了黑暗區(qū)域之后,四周立刻就響起了一陣陣鬼哭狼嚎之聲。
虛空中,到處都充斥著怨氣,恨念,仿佛來到了一片煉獄當中。
那些凄厲的聲音,簡直無處不在,灌入眾人耳中,讓人心神煩躁,戾氣徒升。
而且這聲音,無法從外部隔絕,就算是自我封閉了聽覺,它一樣在修者心底深處響徹。
很多修者暗叫邪門,不過強行支撐著,要趁這個時間,先搜索好處。
等有些許收獲,立刻就可以抽身而退。
“這些道友,剛才我好像看到你抓拿了一株血神花,不如賣給我如何?還有,其他三株血神花,是不是也在你手中?”
李默帶著人,面色陰沉地走看來過來,看向陳彥青。
他之前借著姚立的護衛(wèi)施展的洞虛靈眼,看到陳彥青抓住了一株血神花的場景,本來沖進來是想要攝拿另外幾株的,不過在進來后,卻是發(fā)現(xiàn),眼前空空,只要陳彥青一人而已。
他很懷疑,四株血神花,都被陳彥青收走了。
在他說話的時候,林軒,葉蓉也帶人圍了過來。
陳彥青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眼中似乎有些欣喜之色,淡笑道:“不好意思,我沒有見到過什么血神花?!?br/>
“哼!剛才你攝拿血神花的場面,是我身邊十幾位真符境護衛(wèi),聯(lián)手施展神通,捕捉到的,你不用狡辯了。莫非是想要獨吞血神花,也不看看你有多大的胃口?”姚立也帶人走了過來。
陳彥青不以為,嘴角反而泛起一絲冷笑之意,指著四周道:“我沒有狡辯,只是你們自己被蒙蔽了感知而已?,F(xiàn)在說什么血神花有些多余,你們還是想想怎么保住性命好了?!?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姚立順著陳彥青指向的目光看去,神情立時一變。
只見四周的避免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出了一幅幅石刻圖案,質體是黑色的,但卻在黑暗中,也依舊無比的顯眼。
眾人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這一幅幅石刻圖案,其實是連成一體的存在,都是屬于一副畫卷中的一角場景。
只是石刻圖案中的畫面,讓人心底發(fā)寒。
眾人看到的第一幅畫面,是一個修者,手握一柄長劍,閣下了自己的頭顱。
畫面中的修者,一手持劍,一手抓著自己的人頭,斷頸中噴出沖天的血柱。
第二幅畫面,是一個修者,手掌成爪,生生抓破了自己的胸膛,捏爆了心臟。
第三幅畫面,為一個修者,身子鼓起如同氣球一般,自爆而亡。
第四幅畫面……
一幅幅畫面,全部都是修者以不同方式進行自殺的內(nèi)容。
畫面中,他們好似進在進行著某種祭獻的儀式,每一個修者,臉上都掛著恬淡安詳?shù)男σ狻?br/>
“草!畫的什么鬼東西!”一個真符境五重的胖子,看得額頭冒汗,連忙移開了目光。
他覺得自己真符境五重,已經(jīng)算是此境中的資深人物了,心境磨礪穩(wěn)固,可是剛才看到那些畫面,他感覺自己內(nèi)心竟然隱隱冒起一股沖動,似乎想要為一尊冥冥中的存在,奉獻一切。
和他有同樣感觸的,還有不少人。
特別是一些境界較低,只有真符境一二重的修者,目光直直地看著這些圖案畫面,似乎已經(jīng)沉浸了進去。
“不好!這些圖案畫面中,都蘊含一種魔性,大家不要看!”姚立身邊的最強護衛(wèi),厲聲大喝,聲如雷霆,將不少震醒過來。
像姚立,李默,林軒,葉蓉幾個,不已修為見長,感覺到自己內(nèi)心那種不可抑制地變化,紛紛拿出平靜心神的丹藥服下。
其他人,也不敢再沖著兩邊的時刻圖案看去。
“?。 ?br/>
突然,一陣痛苦的吼聲,猛地發(fā)出。
人群中,一個修者,狀若瘋狂,猛然間運轉起自己的法力,灌注在手掌當中,使得他的手,銳如鷹爪。
噗嗤!
他想也不想,就一爪,狠狠地抓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握住了心臟。
隨著一陣悶響發(fā)出,那個修者的心臟,竟然被他自己生生地捏破了。
而在死的這一剎那,此人原本臉上那瘋狂,痛苦的面容,轉為了安詳,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意,好似得到了大解脫。
“什么!”
在這個修者身邊的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跳起來。
李默幾人,更是面色狂變。
不過還沒有等他們說些什么,就聽到一陣清揚的劍音響徹。
一個修者,抽出飛劍,一劍割下了自己的人頭,鮮血噴濺。
那無頭的軀體,還保持著本能的動作,一把將人頭抓住。
只見那頭顱的面孔上,也掛著一絲安詳笑意。
在這人之后,不遠處,一陣刀光掠空,一個修者祭出了一口法刀,以法力催動,先斬掉了自己四肢,然后將軀體千刀萬剮。
在之后,一個修者進行自爆,血肉碎骨,炸得到處都是。
其他修者,都被嚇懵住了。
李默幾個天才煉丹師,哪里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都身子發(fā)抖,幾乎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