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后,我看了看兩個人,女人不認識,應該是濤子的媽。男人倒是見過幾面,叫嚼子。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叫這么奇怪的名字。
嚼子以前也風光過,和老橋差不多一輩兒的人,只是后來,讓年輕一輩兒拍在了沙灘上。
當時有人想要干掉嚼子立威,對方揚言要挖掉嚼子的一只眼睛。
嚼子當時下跪認錯,從那之后,嚼子就算是徹底栽了。
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在濤子他媽的床上,見到了這老東西。
“兩個兄弟,你們怎么突然進來了?!苯雷右贿呎f著,一邊掏出一盒十塊錢的煙來,遞給我和老豬一人一支。
我伸手推開了他的手,“老嚼子,知道我們是來干什么的嗎?”
嚼子的臉色大變,“兄弟,哥哥我早已經(jīng)不混了,這七八年的時間里,從來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老豬冷哼一聲,“指了指床上的濤子他媽,還叫沒得罪人?”
嚼子頓時啞口無言。
睡了濤子的媽,濤子他媽樂意,濤子樂不樂意呢?
“兩個兄弟,好兄弟?!苯雷由焓謴囊露道锾统鰩装賶K錢來,“我跟她是真心相愛的,關(guān)鍵是濤子有點裝不彎來,兩個兄弟多多幫忙啊。”
我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我能看得上你這幾百塊錢?”
“我跟濤子那是真朋友!”
如果一口氣回絕,或者甩他兩巴掌,嚼子絕對會認為我和濤子是朋友,但是,我先說錢再說是朋友,嚼子自然聽懂什么意思了。
“兩個兄弟,稍等?!苯雷诱f著,將渾身的都掏了一個遍,然后又走進了臥室里,十幾分鐘后,拿出兩千塊錢來,“這是兩千塊錢,兩個兄弟買盒煙抽,回頭我再請你們吃飯?!?br/>
老豬拿過了錢,塞進了兜里。
見我們兩個誰都沒有動,嚼子又說道,“兄弟,你們還有別的事情嗎?”
這話是催促我們離開呢。
“嚼子,你先走吧,我們找濤子他媽有事兒?!蔽移届o地說道。
嚼子臉色頓時大變,“你們要干嘛?”
“濤子的事兒?!蔽也荒蜔┑卣f道,“放心,我們口味兒沒那么重,看不上你的老寶貝兒?!?br/>
聽了這話,嚼子的眼珠晃了晃,然后又跟濤子他媽耳語了幾句,然后離開了。
濤子他媽雖然穿上了衣服,但是自始至終,從來沒有離開過那張床。
坐在床上的女人,她的頭發(fā)很亂,胸前的扣子也扣錯了,她眼神有些慌張。
“我們不會把你怎么樣?!蔽移届o地說道,“我們找濤子有點事兒?!?br/>
我的話一出口,濤子他媽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她一定會想,不是濤子讓我們來教訓嚼子的嗎,我們怎么又會來找濤子呢?
“你給濤子打個電話,就說他兩個朋友來家里找她呢?!蔽姨嵝训馈?br/>
濤子他媽揚起臉來,“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她長得確實漂亮!
雖然已經(jīng)有四十多歲了,但是她皮膚白皙,臉上有兩個大大的酒窩,雖然眉宇間帶著一股愁苦的氣息,但是,這更顯得有股惹人憐惜的味道。
“我們是他的朋友?!蔽以俅握f道,“就是想向他打聽一個人。”
她的眼神動了動,然后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機。
濤子他媽整個打電話的過程中,老豬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蛟S經(jīng)歷過歲月滄桑雕刻的女人,別有一番味道吧。
“出去抽根煙?!蔽艺f著,起身走了出去。
其實,我的意思是讓老豬一起跟我出來。
雖然濤子和我們不對付,但是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跟濤子他媽避點嫌才好。
而老豬并沒有出來!
我靠!
老豬想要干嘛?
我走進去,打算將老豬拽出來的時候,確實又停住了腳步。
老豬估計這輩子還沒碰過女人,今天受了這么大的誘惑,肯定心癢難耐。
我湊到窗戶前,只見老豬死死地盯著女人,她一動不動,老豬也一動不動。
忽然,老豬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女人滿眼恐懼地看著老豬,兩腮緋紅,不過卻并沒有抽出手來。
這他媽要壞事兒啊,我心想。
我必須阻止他們才行!
“老豬,出來?!蔽胰滩蛔『暗馈?br/>
老豬嚇得打了個哆嗦,然后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走了出來,“天哥。”
遞給他一支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兄弟好好混,我一定給你找個好女人!”
老豬點了點頭,我看的出來,他心情很是慌張。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濤子來了。
一進門,濤子愣住了。
“天兒,你跑我們家來做什么!”濤子神色有些憤怒,他直接走進了房間里,“媽,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沒有?!迸苏f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窗戶外的老豬。
濤子重新走了出來,他掏出煙來,“天兒,有什么事兒沖我來,別動我媽一根手指頭,否則我就弄死你們!”
面對他的威脅,我一笑置之。而老豬卻將頭轉(zhuǎn)向了一旁。
“濤子,我找你是有件事兒想要問問你,咱們單獨聊?!蔽艺f著,向門口走了過去。
濤子疑惑地跟了過來,然后警惕地問道,“你有什么事兒?”
既然想問他,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我租過老虎的房子,有天下午,有個老頭說那個房子里死過人,不要讓我住了。”
“過了幾天,有巡捕說那所房子里發(fā)生過一起綁架案,我就想知道,那個老頭和老虎有什么關(guān)系?!?br/>
濤子想都沒想,“這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什么綁架案。”
她居然還跟我裝傻!
“濤子,明人不說暗話,我就問老頭和老虎有什么關(guān)系,老頭住在什么地方?!蔽液莺莸剜芰艘豢跓?,“你也知道,老虎現(xiàn)在什么處境?!?br/>
“你替他隱瞞的話我不管,但是我要提醒你,說不住哪一天,你也要跟著倒霉。”
濤子聽了這話,頓時瞳孔一縮。
“天兒,你他媽威脅我!”濤子雙眉一擰,嘴角抽了抽,“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條胡同?”
“我信?!蔽伊⒖陶f道,“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我說的話,也并不是在嚇唬你?!?br/>
濤子一陣哈哈大笑,“天兒,你他媽真的出息了,竟然學會了威脅人,你覺得我是嚇大的嗎?”
“收起你的鬼把戲吧?!?br/>
“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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