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嵐之嗤笑一聲,這些男人,都是人面獸心,平時衣冠楚楚,私下里還不直到有多惡心呢,剛剛他可是看到好幾個“熟人”呢。
這樣一對比,還是自家的小子好,怎么看怎么可愛。
幸好姚瑾安不知道余嵐之心中所想,若是知道,定會送他一頓抗風暴雨的“愛撫”叫他半月下不了床。
“歡歡姑娘。”
“歡歡姑娘出場了。”
“歡歡姑娘果然傾城容顏,精致美麗?!?br/>
“兄弟,你就不知道了吧,歡歡姑娘不光貌美如花,更是才藝雙絕?!?br/>
......
四周突然傳來許多人的驚呼聲,兩人抬眼看去,只見臺上此時正站著一名一襲白衣女子。
一件淡粉色抹胸底衣,外罩白色紗裙,眉似黛玉面若脂霜,櫻桃小嘴,鼻子秀氣,瓜子臉丹鳳眼,眼角還往上微翹,嫵媚迷人,朝著臺下輕輕勾唇,看似無意的眨眼,實則是拋了個媚眼,就這么一亮相,就勾起了男人的各種欲望。
大廳中不時傳來男人吞口水的聲音,姚瑾安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手中的杯子肉眼可見的出現(xiàn)了裂紋。
余嵐之見狀趕緊小聲道:“瑾安,知道你不愿意,可別忘了咱們的目的?!?br/>
姚瑾安緊抿雙唇,卻也知道自己反應(yīng)有些過大,他盡量讓自己放松,背脊卻挺的筆直。
余嵐之無奈,早知如此,他今晚就一個人來了。
“歡歡感謝各位公子的捧場,”臺上的女子開口說話了,“今天除了凡塵笑,歡歡還將帶給大家另外一首曲子,希望各位公子喜歡?!?br/>
“好!”眾人紛紛鼓掌喝彩。
余嵐之斜眼瞟了眾人一眼,這還沒有開始呢,果然都是些色令智昏之人。
歡歡服了一個屈膝禮,便坐到琴架之后,開始撥弄琴弦。
琴音響起,臺下瞬間安靜,歡歡緩緩開口唱了起來:
“凡塵走一遭,多少哭與笑,笑看一切不計較......”
余嵐之與姚瑾安相視一眼,眼中皆有凝重之色,這些人,怎么可以!
“悲歡盡離合笑,凡塵俗事有多少,不過渺渺......”
臺上之人一邊彈奏一邊演唱,那樂曲,分明就是葉子瑜送給紅花樓的《笑紅塵》,只不過他們添加了詞,顯得更加生動,若是他們沒有聽過原版,可能還不會發(fā)覺,甚至覺得很美,懂音律之人一旦聽過葉子瑜當天晚上的演奏,現(xiàn)在就能聽出詞曲之間的不和諧。
別以為稍作改動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盜用就盜用,怎么也不可能有正版的美。
當初紅花樓借用笑紅塵的確挽回了一些生意,可畢竟只針對個別人,真正聽過那首曲子的人并不多,此刻,余嵐之甚至有些埋怨徐彥,可事已至此,他們只能想辦法彌補。
紅花樓是他們打探消息的重要場所,斷不能就這樣毀了。
一曲終了,叫好聲此起彼伏,姚瑾安覺得渾身都別扭,想要離開,余嵐之卻覺得既然來了,斷不能中途離開,不然,今天也就白來了。
他們的位置對于大廳的眾人來說相交隱蔽,可對于臺前的姑娘來說卻是很打眼,一個個的女子有意無意的朝這邊瞟,還時不時的嬌笑兩聲,以期望能引起兩位英俊的公子的主意,更有甚者走到他們的隔間想要自薦枕席,都被兩人婉拒。
余嵐之可是經(jīng)常出入這些場所,對于紅女子那是一套一套的,那些姑娘們雖然不甘卻也只能離開,而姚瑾安,他就一招,那就是黑著臉,冷眼以對,無視了之。
聽著臺上的樂曲,姚瑾安繼續(xù)裝雕塑,腦中卻是想著自家娘子若是為這首曲子寫詞又是怎樣的,如論怎樣,肯定比這個好。
嵐之的心思他明白,他也知道,若自己說出來,子瑜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他相信,她一定有辦法讓紅花樓起死回生,可是,他不想讓自家娘子為難。
余嵐之暗自嘆息:“你若不想,那再從長計議吧?!被蛟S,他可以嘗試從弟妹身上下手?
這個念頭一出,余嵐之馬上搖頭否決,如果被這小子知道了,他肯定會托一層皮,想到可能遇到的遭遇,他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第二首曲子響起,這是一首家喻戶曉的曲子,名為《思郎》,顧名思義,姑娘思念離鄉(xiāng)的情郎。
曲子婉轉(zhuǎn)動聽,道盡衷腸,配上歡歡眼角那滴欲滴不滴的淚,更顯她的柔弱無依,只要是男子,都恨不能 將她抱入懷中好好疼惜。
好不容易演出結(jié)束,場中人要么猴急的找相好去繼續(xù)下一個節(jié)目,要么留在原處飲酒回味,有的身邊還有姑娘倒酒作陪,有的則是松了一口氣,抬步離開。
嗯,后者說的就是姚瑾安和余嵐之兩人。
途中他們更是拒絕了數(shù)名前來搭訕的女子,如花看到兩人要離開,趕緊上前招呼道:“兩位公子,這是要回去了嗎?可是如花招待不周?”
余嵐之笑道:“如花閣名不虛傳,我們不枉此行?!?br/>
如花聽了,露出得意的笑:“那是,我們?nèi)缁ㄩw的姑娘可都是個頂個的這個?!闭f著,她伸出大拇指,“清純乖巧嫵媚性感嬌小野性,只要你想要,定然有一個適合?!?br/>
余嵐之挑眉:“今天還有事,只能遺憾了,下一次來媽媽可要好好給我們引薦一二 ?!?br/>
如花見狀,不再挽留,只道下次一定要來,過兩天可是歡歡姑娘的初夜競拍。
余嵐之聞言,嘴角抽了抽,面上卻是驚喜不已,連連應(yīng)承,表示自己對歡歡一見鐘情,屆時一定捧場。
如花眼睛一亮,這可都是大金主啊。只是大金主身邊有個冷面羅王,這樣的人,要么真的不感興趣,要么就是衣冠禽獸,背地里還不知道多么齷齪呢。
從如花閣出來,姚瑾安與余嵐之說了一聲便準備離開,后者叫住他:“這個時候,你去哪里?”
姚瑾安看余嵐之的眼神好似看白癡一樣,被荼毒了一晚上,當然是去找娘子訴衷情洗眼睛洗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