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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呀,小家伙,你們斗雞啊!”
場中氣氛正異樣的壓抑,這個時候,突然那地攤上的老頭怪叫了起來:“快說,快告訴本……,嗯,本老頭兒,這到底是什么藥草,否則,可別怪我老頭兒不客氣?!?br/>
老頭兒的怪叫,頓時把四周的人們驚醒,大家這才又想起來,貌似之所以在這里圍觀,就是因為這老頭兒地攤上那怪異的草藥。頓時,四周再次響起了議論聲,所有人又是指指點點了起來。
“哦,張家的小瘋狗,你什么時候也學草藥了,嘿嘿,竟然還在這里賣狗皮膏藥吹噓!”史達惡狠狠地望著張橫,滿臉的挑釁。
本來,看到張橫在這里,史達恨不得帶著他的一眾同伙,沖上前就拍張橫幾個大耳刮子,把張橫奏個全身骨折。
貌似他可是對張橫如今是恨之入骨,當日被張橫痛奏,他是引為平生奇恥大辱。
不過,他的主子史杰并沒有表示,他卻不得不強自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史達自然清楚自己主子史杰的心思,此刻美人在旁邊,他主子史杰自然不能失了身份,與張橫這樣的荒民做對,這可是他主子史杰大度的表現。他史達這個做狗腿子的,自然得以主子的心意為意志了。
果然,一邊的史杰也終于有了表示,他一聲冷哼,不屑地瞟了張橫一眼:“我們血獅族的人,竟然去玩什么藥草,真是不學無術!”
“是??!是?。∵@張家的小瘋狗一直就不學無術的?!甭牭绞方苋缤L輩教訓晚輩一樣在旁評點,史達頓時興奮起來,連連附合道:“三哥蘇,這小子就是條瘋狗,十六歲還沒跨入孽者,前幾天踩了狗屎,這才有所突破,完全就是個垃圾!”
史達自然不愿這樣放過張橫,所以在一邊煽風點火,卻是極盡譏諷地挖苦起了張橫。
雄獅部落三大強族石獅族,血獅族和火獅族,自然都是各有所長的。
石獅族擅長藥石,對于草藥有著特別的研究。而血獅族卻是擅長御獸,至于火獅族,卻是對鍛造和煉器有獨專。
因此,剛才史杰說張橫不學無術,還真是有些道理,貌似張橫可是血獅族的附庸族荒民,他要學的也應該是血獅族的御獸,而不是石獅族的藥石。
事實上,張橫以前確實也是學過御獸的,他所豢養(yǎng)的那頭獵鷹黑羽,正是他學御獸的結果。
只不過以前的張橫只是名普通的荒民,自然所豢養(yǎng)的獸類也就是普通的野獸,象獵鷹這樣的兇禽,已算是比較厲害了。
所以,此刻史杰指責張橫不學無術,貌似還是非常有道理地。
然而,史杰那邊的話聲剛落,突然人群外一個嗡聲嗡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哈哈,史家三小子,你還真是威風啊,在這里指手劃腳,貌似人家可不是不學無術,你可別忘了,人家的未婚妻可是石獅族石家的大妹蘇,人家學藥石,那絕對是有淵源地!”
“??!……”這一聲音傳來,頓時讓四周人發(fā)出了一陣驚呼,所有人的臉色都陡地變得無比的古怪。
這人的那翻話,貌似還真是夠損的,這不是就在諷刺史杰嗎?貌似現在史杰是與人家張橫的未婚妻在一起,而且兩人的關系也似乎不那么正常。
頓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什么,一個個神情難以喻意。
“花猴子,這里有你什么事,你攪什么渾水?”史杰這回是再也裝不了什么大度,也顧不得什么風度了,臉色一陣青白變幻,陡地轉過頭來,目光陰冷地望向了人群外。
不僅是他,旁邊的石靈露也是俏臉一陣紅一陣青的羞惱交加,眼眸冰冷地望向了那邊。
嘩啦!
人群又閃出了一條通道,卻是一個衣著怪異的年青人走了過來。
那年青人年紀在二十四五歲上下,正如剛才史杰所說的那樣,他整個人就象是一只花猴子,身上穿著花花綠綠的奇裝異服,甚至長發(fā)上還插著幾根色彩斑斕的鳥羽,再配上他一臉尖嘴猴腮的相貌,看起來無比的滑稽。
他的打扮,與這些在街市上行走的族人那種樸素,是完全格格不入,就象是來自異族的蠻夷。
但是,他卻是地地道道的雄獅部落之人,而且,在這雄獅部落中,還真沒有人不認識他。
“烈家大哥蘇,是火獅族烈家的大哥蘇!……”人群中有人輕呼,圍觀的人卻是神情變得更加的古怪。
在場的這些人基本都是雄獅部落的族人,自然誰都認識這位,因為他正是雄獅部落另一個大族火獅族族長烈家第三代中的大哥蘇烈華侯。
不過,烈華侯雖然是烈姓家族的大哥蘇,但他卻還有個外號,叫烈家活寶,甚至許多人暗地里叫他劣猴。
說來這位烈家的大哥蘇確實是有些不堪,他那個長相就不去說他,最重要的是他的資質,貌似實在是太差了點,尤其是人也有點那么些調兒郎當,所以,他如今年紀二十七歲,卻在各大族一眾少年中,修為是最差的。
不僅如此,烈華侯還是個一向愛管閑事的主,在雄獅部落中,人人都知道,這位烈家的大哥蘇,是個惹事精,有事沒事地總愛闖闖禍,與各家弟子的關系都是非常的緊張。但他修為又菜,卻總是鬧出不少笑話。因此,才會有活寶和花猴子這些外號。
此刻,看到這位活寶竟然又出頭了,旁邊的那些圍觀者,頓時神情都古怪起來,感覺上,今天貌似是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當然,在場的這些人卻也知道,無論是史家還是烈姓家族或是石姓家族,這是雄獅部落三大強族的三個大姓,這三大家族,誰也招惹不起,大家可不想受魚池之殃。因此,看到烈華侯出面,所有人都縮了縮腦袋,向后退去。
大家可不想受魚池之殃。
正是時,烈華侯也進入了場中,一對細長的眼眸目光灼灼地瞪著史杰和石靈露,貌似還真是滿臉的挑釁:“怎么,小爺我難道說錯了?”
“你!……”史杰氣得一張英俊的臉都微微扭曲起來,眼眸里都有火苗在跳躍,而他身邊的一眾護衛(wèi)以及史達,也是一個個臉色無比的難看。
眼看這兩位大姓家族的哥蘇一言不和,就要發(fā)生沖突,這個時候,突然那邊的那個老頭兒又是陡然一聲怒喝:“哇呀呀,你們這些狗崽子,還真當老頭兒我的話是放屁!呸,看誰再呱噪,老頭兒拍死他!……”
老頭兒顯然是真怒了,吹胡子瞪眼地,在地上一跳三尺高。
然而,隨著那老頭兒的怒喝,場中卻是陡然一靜,所有人的臉色都猛地變得無比的駭然,望向老頭兒的神情也變得難以喻意。甚至連史杰以及烈華侯和石靈露等三人,也盡皆渾身一震,神情無比的震驚。
不錯,就在老頭兒怒喝的時候,他的聲音就仿佛是一聲聲悶雷在眾人心頭炸響,所有人都感覺心胸窒堵,幾難呼吸。如果不是這老頭兒就扯了這一嗓子,要是再多說上幾句,只怕場中致少會有一半人給直接震昏過去。
“好可怕的修為!……”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又聚集到了那老頭兒身上,眼眸中都有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悸。
這回,還真沒人再敢呱噪了。
“小子,別傻站著,快告訴老頭兒,這到底是什么藥草,有什么功能?”那老頭兒可也不理會四周眾人驚疑的目光,向著張橫喝道。
等了這么長時間,他確實是有些不耐煩了。
“嗯!”張橫點點頭,深深地吸了口氣,讓情緒稍稍平靜了些。
自從看到史杰和石靈露出現,張橫的心情一直處于難以喻意的莫名悲憤中,心中還真有種不可抑制的沖動。不過,張橫畢竟也不是傻瓜,如今被老頭兒強悍的修為一震,更是清醒了過來,所以,也就暫時放下了別的,先對付眼前的這個老頭兒再說。
心中想著,張橫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株奇異的怪草上,微微沉吟了起來。
四周突然出現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目光怪異地望著那老頭兒,又看看張橫,神情難以莫名。
“這小子今天看來是真的活膩了,竟然去招惹那個老瘋子!”眾人靜寂,史達臉上的神情卻是變得莫名的興奮,望向張橫的眼神里滿是怨毒:“嘿嘿,等會看你怎么收場,那老頭兒說不定還真會一巴掌拍死他!……”
史達的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現在自然也知道那個老頭兒非常的可怕,而他絕不相信,張橫學過什么藥理,因此他以為張橫是在忽悠那老頭兒。
敢忽悠一名強者,那么,今天張橫的后果就是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得出來,等會兒必定無比的悲慘吧!
正興奮著,這個時候,張橫終于說話了。
張橫沉吟一會,終于道:“嗯,老人家,你是不是有什么親人誤食了這天胚蘭?”
“你怎么知道?”老者的眼眸陡地一瞇,望向張橫的目光中充滿了一抹難以喻意的東西:“如果誤食了它,應該怎么辦?”
“??!……”
老者的這翻話,以及他的表情,卻是讓四周人陡然發(fā)出了一陣驚呼,所有人望向張橫的眼神剎那都有些不同了。“難道這小子真的認識那株怪草?……”
史達卻是渾身劇震,神情變得難以喻意的驚惑:“不,不可能,一定是他亂猜的,他還沒有說出這株藥草的藥性,他只是用這樣的話在旁擊側敲那老頭子的話!……”
史達安慰著自己,目光卻是更加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