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奴隸們,已經(jīng)大致的分成了兩個派別,分別占據(jù)了左右兩邊。
一撥人穿著紅色的亞麻服,而另一波奴隸,就是綠色的亞麻服,很容易就能辨別出來。
這群奴隸全部小心翼翼的互相看著對方,眼睛不住的向中間的那些,被人扔到地上的武器看去。
可是,兩撥人都很謹慎,都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動作,他們都是奴隸之中的兇殘者、劊子手、暴徒,他們都是殺人的好手。
他們都知道,一旦搶先沖出去,彎腰拾取武器的時候,就是被敵人扭斷脖子的時候!
彎腰、拾取武器、站起來揮砍,這個動作不少于三秒,可是這短短的三秒,就是致命的時間!
兩邊人全部立在那里站著,互相對視著,時間一分一秒走過,兩撥人還是沒有動的意思。
肖邦看著這冷場的一幕,有些無奈地輕輕打了個哈且,扭頭看了看四周,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全部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連他身邊的兩大將軍也是這幅樣子。
“不過是冷場對峙,有這么好看嗎?!”肖邦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眼朝上看起了蔚藍的天空。
不過,肖邦不看,覺得沒意思,別人卻看得很精彩,尤其是觀眾席上的那群觀眾們,更是屏住呼吸,瞪大了雙眼看著場上的兩撥人對峙。
“紅色奴隸,嗯,開始有些焦躁不安了!”
“綠色奴隸也是一樣!不過確實比紅色奴隸稍好一些!”
“我看,第一波交手,紅色奴隸要吃虧!”
“不一定,綠色奴隸有一部分開始蠢蠢欲動了!”
肖邦身后,卡里努斯和艾席德烏斯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看著場上的情況,仔細地觀察,時不時還插口點評幾句。
聽到這些話,肖邦不由得直翻白眼,他還真的沒看出有什么好看的。
哪有打起來之后看的更爽?兵器對兵器,拳頭對拳頭,血液四濺,傷口流出大量血液,卻因為無法包扎而慢慢死去。
“呸呸呸?!毙ぐ钔蝗挥X得自己有些變態(tài)了,趕緊搖搖頭,將這些想法丟出腦袋。
“紅色奴隸已經(jīng)焦躁不安了!”艾席德烏斯微笑著點點頭道:“看來第一波要開始了!”
卡里努斯不由得直起肩膀,將身子向前探去:“奴隸械斗,第一波絕對是精彩??!”
聽了兩人的話,肖邦也趕緊將目光投到臺下去,心里也開始了略微的緊張。
古羅馬人,對于競技、角斗,就好像是現(xiàn)代人觀看拳擊、足球、籃球還有演唱會那樣,就算是不精彩,心里也會緊張的仔細注目著。
場下,紅色的奴隸,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全部微微彎下腰,他們一個個全部緊盯住了場中間的武器,那些,就是讓他們能活下去的東西!
在進入競技場的時候,他們就被告知,只要將對面的人全部殺死,他們活下來的,就能抽簽決定誰活下來,不過卻只有一個人!
場邊的觀眾們,全部屏住了呼吸,向前探直了身體,眼眨也不眨的看著場面的變化,生怕漏下了任何東西。
“啊——去死吧!”終于,紅色奴隸那邊,有人受不了這種沉默壓抑的氣氛,狂吼著就在人群里跑出來,朝著那堆武器奔去。
就好像是一滴水掉到了一鍋熱油里,一塊燃燒著的火炭掉到了一桶汽油里,整個場面瞬間被引爆!
“殺!”
紅色奴隸的那一方本來就非常焦躁不安,看到有人首先跑了出去,根據(jù)人類的慣性思維,來不及思考,全部狂吼著跟著沖了出去。
“殺!”
綠色奴隸原本也是焦躁不安,只是在自控能力還有些強大,看到紅色奴隸沖出來,緊繃著那根弦瞬即崩斷。
“開始了!”肖邦身后,艾席德烏斯一拍大腿,略微緊張的快聲說道。
不過肖邦和卡里努斯都沒有回話,因為場面已經(jīng)進入了激烈的階段。
“該死的,去死吧!”領頭的那個紅色奴隸剛剛彎下腰,就被綠色奴隸一腳踢翻在地,一拳打在他的喉結(jié)上,直接一拳打碎!
因為紅色奴隸來到中間很快,趕緊彎腰撿取武器,可是,綠色奴隸也不慢,就在紅色奴隸撿武器的時候,來到了場地中間。
“喝!”一名紅色奴隸捂著鼻子跌跌撞撞向后退去,在他面前,一名綠色奴隸將膝蓋收回來,揮拳直上,一個右勾拳打到了他的下巴上。
綠色奴隸身形快速靠近,乘著他不穩(wěn)的時候緊跟而上,一個膝撞撞進了他兩腿之中。
“呃………”紅色奴隸痛苦的捂著下部躺在了地上,渾身抽搐,嘴里因為下體強烈的疼痛不住的哀嚎。
不過,是沒人管這個被擊倒的人的,他們自身都難保!
綠色奴隸可以說勢如破竹!趁著紅色奴隸搶奪武器的時候,不僅重創(chuàng)了紅色奴隸三十多人,自己才傷亡了不到十人!還搶到了多數(shù)的武器!
兩撥人經(jīng)過了快速而且激烈的打斗,緊接著就互相離開了場地中間,又回到了兩邊互相對峙起來。
與之前場地中間的那堆武器相比,此時,卻躺了紅紅綠綠,滿身都是血液,躺在地上或生活死,不住哀嚎的四十幾個奴隸。
“很好!尤其是綠色奴隸,下手狠辣,時機抓得很對!”卡里努斯摸摸下巴。嘴上夸贊道。
這群奴隸也是經(jīng)過了某些士兵的訓練過的,他們都學習了那里才是能讓人一擊致命的部位,因為這樣,看起來才不會傻傻的打著,半天死不了一個人。
“紅色奴隸雖然吃了虧,但是果斷放棄了一部分人,撤退得快,搶到的武器也算是五分之二,沒有讓綠色奴隸搶到更多的武器!”艾席德烏斯也點頭笑道。
“殺??!殺!”
“該死的!你們這群臭蟲!快殺??!”
場邊的觀眾全部瘋狂的高聲大喊起來,狂熱的氣氛瞬間就被帶動起來,他們還沒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看到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去,讓他們徹底狂熱起來。
鮮血,殘肢,四散的碎牙,對讓他們腎上腺快速上升,雙目充血而有些發(fā)紅的眼緊緊地盯著場中的兩撥奴隸。
場上,雖然有一部分奴隸有武器,可是大部分卻沒有,競技場給予奴隸的武器,加起來只有五十把,兩撥人加起來兩百多號奴隸根本就不夠分的!
不過,這也是奴隸械斗的殘忍性,為了獲得武器活命,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背后將自己一邊的人殺死,搶奪他們的武器!
畢竟,搶奪自己這邊基本不設防的武器,遠比對面的那群想要殺死你的人要好搶奪得多!
“呼呼呼呼。”兩邊的奴隸全部氣息沉重的看著對方,周圍的觀眾席上,大量的呼喊聲充斥著這群奴隸的雙耳,讓他們的呼吸更加沉重。
“果然是過癮!”肖邦長長的吐了口氣,雖然這種場面在戰(zhàn)場上,算不得什么,可是自己作戰(zhàn)與看別人作戰(zhàn)的那種感覺,是絕對不一樣的!
“接下來的搏斗!更讓人熱血沸騰??!”艾席德烏斯笑著說道:“那才是真正的血腥肉搏!這些人活下來的不超過八十人!”
“嗯,這次戰(zhàn)斗中,那些受傷的,活不了幾個!”卡里努斯摸摸下巴,面帶微笑著說道:“下次戰(zhàn)斗中最先死的就是他們!”
場上的觀眾席,觀眾們也是熱切的竊竊私語,唧唧喳喳的笑著說道。
這種血腥搏斗,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些斗雞、斗狗之類的東西,沒有區(qū)別。
有時候,奴隸在他們眼里,還比不上餐桌下,搖頭晃腦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