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你說那位老人不會是傳說中的那種神仙吧?”
“不會吧!這個世界應該是沒有神仙的存在吧、、、”
“你的意思那個老人不像神仙?你看他老人家的那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那神態(tài)、、、、哪點不像是神仙?”
“額、、、雖然有些無法解釋,但是據(jù)說有些修煉得法的人是有仙風道骨的風范的,你看地球上那些道家之人很多都是這樣的,一副仙風道骨的得道高人模樣,不過據(jù)說很多都是徒有其形沒有什么真本事的!”
“不過、、、這個老人真的很不簡單!”
兩人曾經(jīng)問過關于那個赤色空間的問題,但是老人并未對此說過任何的話,只是在問這個話題的時候,老人臉上的神色明顯有些落寞,老人的眼神看著一片虛空,久久不語、、、
看到老人如此兩人當時倒也是沒有多問什么!揣著滿腹疑問的古易二人離開老人,順著小溪而下!
兩人一路行來,倒也是樂得逍遙,日出而行,日落則休,再也沒有了在那焦黃色空間里的無奈和疲憊!
說也奇怪,二人一路下山,不知遇見多少猛獸,可是奇怪的是這些野獸見到二人之初似乎還有要上前把兩人當成食物的想法,可是走進數(shù)十丈的距離后,這些野獸無一不是倉皇而逃、、、
起先二人還覺得奇怪,事后二人琢磨估計就是老人給的那顆黑不溜秋的小珠子起了作用、、、
高上巍峨,巨樹蒼虬,森林里不停傳來野獸的吼叫聲、、、
但是古易二人總感覺這里有些什么不一樣。
按照這里的環(huán)境,天空應該是碧空萬里才對,可是自兩人下山到現(xiàn)在,所見到的天空之中都隱隱有著一絲暗淡的灰色,雖然不明顯,但是這種暗淡的灰色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為何這里的天空呈現(xiàn)如此情況?
“這顆珠子不知道是什么寶貝,居然有這等功效?”兩人不知所以然,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是兩人能夠順利下山的保證。
不過,二人也知道這顆珠子的功效只有十天,也就是說十天后,自己二人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
“小易,我怎么老感覺老神仙給的那個功法有點像是我們以前理解的氣功啊,你看那個運行路線什么的都是很像、、、”任風嘴里咬著一棵草根,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左邊甩甩,右邊掃掃、、、
“是有點像氣功,但是比氣功要難很多,而且行功路線也要復雜很多!”這個問題在古易第一次練氣時就發(fā)現(xiàn)了,起初以為只是地球之上的氣功的改良版,但是練過這幾天后才發(fā)現(xiàn),這門功法比氣功要難上太多了。
氣功要求的就是能夠氣入丹田,初步就是滿足強健身體的需求。但是對于修煉者來說,氣功可是有很嚴格的等級的,等級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
當然能夠在現(xiàn)實當中遇到這樣的人很難,而且這樣的修煉者大多奉行道教觀點,比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又比如致虛極、守靜篤、萬物并作、無以觀其復!這些話,都顯示出一些真正修煉有所得的人對于普通世人的一個態(tài)度、、、、、、
而那些滿世界炫耀的所謂什么氣功大師,什么第幾代、第幾代什么氣功傳人,什么隔山打牛、一掌可以震翻幾個人、、、、
說穿了就是一些江湖騙子而已,真正的修煉者自己都嫌時間不夠用,哪還有時間到處收徒,去賺取那些看不上眼的學費?
古易和任風以前也算是學過一段時間,所以對于其中的一些門道,還是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
但是這位老神仙所給的功法固然與之前所認知的氣功有一絲類似,但是究其根本,還是要高上很多層次!如果說氣功這門功法是一個正在學步的嬰孩的話,那么老神仙所給的功法就是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兩者完完全全的不在一個層次上!
古易和任風這幾日除了行路之外,其余時間都在修煉老神仙所給的這篇心法,只是因其太過晦澀難懂,并且運功路線太過繁雜,所以修習了幾日兩人都還未找到竅門。
不過這似乎也恰好說明這篇功法的不凡,但凡是越難懂的就是越好的這可是萬年不變的真理,古易二人對此可是深信不疑的!
再加上老神仙臨給之前的那副猶豫神態(tài),以及功法口訣之中有兩句,煉虛化無空不空、、陰神百煉而有靈、、、等等玄而又玄的口訣,就更加讓兩人確定這篇功法的不凡、、、、
因為有著老神仙給的一些干糧,所以,這幾天兩人倒是沒有為溫飽再操什么心,反正處處是山泉,林子里還有很多叫人垂涎欲滴的野果,那滋味簡直勝過兩人吃過的任何一種水果,所以,干糧反而被剩下,兩人如果餓了倒是滿林子的找野果,這滋味、這生活、、、用任風的一句話概括:這才叫生活!
不過,生活終歸就是生活,永遠不可能風平浪靜的無波無浪,生活終歸要有些意想不到的意外,哪怕這些意外是足以致命的,但生活終究因為有了這些才更加的豐富多彩!
而此時在古易二人就出現(xiàn)了他們不希望出現(xiàn)的意外、、、
三只野獸橫擋在古易二人下山的途中!
野獸足有一米多高,中間那只最高大的足足有著一米五高,野獸外形有些像狼,但是卻身披紅紅的鱗甲,四肢粗壯的腿強壯有力,爪尖緊緊的扣在地面上,唇齒之間犬牙外露,陽光下泛著光的四顆獠牙正滴答滴答的涎液,六只陰狠狠的、外放兇光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身前這兩只看起來可以填飽肚子的獵物!
“看起來像是一家子?。 比物L狠狠的吐掉嘴里咬著的草根狠狠的說道。
古易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微微彎曲著,準備著隨時發(fā)力的狀態(tài)。
不過任風說的也不是亂說,三只狼中,中間一只額外的高大,其不時的對著身邊的兩只比其矮小的狼低聲吼著,似乎在為它兩個孩子打氣一般,又或者在安排什么戰(zhàn)術、、、
兩只個頭稍微矮一些的狼在中間那只像是母狼低吼的指揮下成扇形緩緩的向著古易二人逼近!
腥紅突出的嘴唇露出森白的獠牙似乎散發(fā)著絲絲令人發(fā)冷的寒氣、、、
古易快速的從河灘上撿起一塊錐形的河卵石,緊緊的握在手中、、、
任風也早已扔掉了手中玩耍的樹枝,手中的一塊人頭大小、棱形的石塊對著正在逼近的狼首、、、、
兩人的身體緊緊繃著,像是一把拉滿弦的弓,眼睛盯著緩緩而來的狼身、、、、、
“石頭,鼻梁是致命處!”古易眼睛盯著逼近兩側的個頭稍矮的狼,但是眼睛的余光卻是死死留意著那頭母狼,嘴里卻是不放心的叮囑任風一句。
“放心吧,這玩意其實跟狗一個德行,你看我拍死他!嘿嘿、、想吃任大爺可沒那么簡單!”任風身體高度的戒備著,可是嘴巴卻是閑不住的吹噓著、、、、
“還記得咱家附近的狗吧?嘿嘿、、、、”任風壞壞的笑著。
古易也是會心一笑,以前老家附近的狗只要看見任風沒有一條不繞道走的,膽子小的直接夾著尾巴跑掉,膽子大一點的跑得遠遠地對著任風汪汪直叫、、、
只要這小子在家,那些個狗就算遭了大罪。
記得原先家里有一條大狗,很是兇猛,無人敢靠近,任風這小子把幾粒安眠藥用水和開,再用注射器打進肉包子里,結果狗昏了,也倒霉了、、、
昏迷過去的狗清醒的倒也快,但是估計這條狗從來沒想過清醒后的代價如此之大。
任風在狗尾巴上拴著一掛一千響的鞭炮,專門等著狗醒、、、、
鞭炮響了,狗也就悲劇了!
此后,這只看起來高大威猛的家伙只要看見任風,就蔫頭耷腦的夾著尾巴往家跑、、、、
“不過這三個家伙可不是狗!小心點!”古易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
雙方的對峙維持了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兩只幼狼就在母狼的低吼下發(fā)起了進攻。
只見兩道閃電一般的褐色身影奔向古易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