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這輩子不會放過你
我聽見我的聲音有些凄厲到變形:“我不是賣的!”
“好,你不是賣的,那這七年你的吃穿住行,還有你爸公司幾乎一半的周轉(zhuǎn)資金都是從哪來的?。磕慵藿o我不就是為了錢嗎!?”
商子齊的話猶如針扎在我心上一般,讓我疼的渾身戰(zhàn)栗。
我看著鏡子里的他,想起記憶里年少時的商子齊,這一瞬覺得他的眼神那么的陌生。
“湯寶,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不要臉,我稍微對你好點你就以為我是喜歡你,你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br/>
我的心猛然一揪。
言畢,他用力啃噬著我的后頸,溫?zé)岬臍庀姙⒃谏厦?,忽而猛然掀起我的裙子,從身后狠狠的撞了進(jìn)去……
我疼的尖叫了一聲,又喊又叫。
“商子齊,你不喜歡我,你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你不是愛尤詩音嗎!你不喜歡我,為什么不肯跟我離婚!”
但這些掙扎的痛楚很快就被水流聲淹沒。
我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摘出來扔進(jìn)了雪地,還踩了兩腳,渾身又冷又煎熬。
商子齊從身后以一種奇異的姿勢掌控著我,我只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被扭斷,頭也低到了洗衣盆里,只是因為不想看見鏡子里的受盡屈辱的自己。
我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肯屈服,迷迷糊糊間,我聽見商子齊覆在我的耳邊。
“湯寶,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永遠(yuǎn)都不可能喜歡你,就算沒有尤詩音,也絕不可能喜歡你?!?br/>
”但我同樣,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自從那天從臨市回來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選擇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不是在天行加班,就是在家里倒頭悶睡。
我不能讓自己有片刻的停歇,否則我就會開始圍繞著我和商子齊胡思亂想,想他那些刻薄的話語,像是一刀一刀重復(fù)的在我心上劃開血口子。
但我了解他,他這樣的反應(yīng),越是在證明,當(dāng)年絕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讓我熟知的商子齊一下子變成冷血殘暴的大魔頭。
但商子齊不愿意說,我也根本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每天都活的像個行尸走肉,就像我這七年一樣活的渾渾噩噩。
就在這我和商子齊仿佛斷了聯(lián)系的幾天內(nèi),我們專業(yè)執(zhí)行組工程部發(fā)生了很多事,就比如說,我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孫莉就已經(jīng)被辭退了。
孫莉是罪有應(yīng)得,但我第一時間,毫不懷疑那是商子齊動的手腳,他是個極其護(hù)短的人,那天撞見了我,卻沒有多問,他就知道他肯定會查,其實心里也做好了會被突然辭退的準(zhǔn)備。
但沒想到,他只是弄走了孫莉,卻并沒有動我。
商子齊是不喜歡我出去工作的,很多年前,我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就是因為他的一句“你又不缺錢用出去干什么”給徹底封殺了工作的希望。
而如今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卻沒有阻攔我,這里面的原因,我并不愿意深究,反正商子齊的心我從來都摸不透,而且我們之間已經(jīng)有差不多半個月沒有聯(lián)系了。
第二件事情,卻是我碰巧在女廁聽見了很多閑言閑語,大抵還是那一套說辭,說孫莉得罪了我,我幕后的金主大怒之下直接讓她滾蛋。
大部分的人高呼我得罪不起之余都懷疑我的金主是公司的高層,還有人事部的妹子說是俞承稷,因為她聽她們主管說,當(dāng)初就是俞承稷特意打電話交代了人事部部長將我弄進(jìn)天行的。
最后一種可能引起了抗議,有妹子據(jù)理力爭像我這樣不知道陪多少有錢人睡過的賤貨怎么可能入的了她們男神boss的眼。
“也說不定是床上活兒好呢……”說完她們哈哈大笑。
我剛想推門,只聽得隔壁格子間“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在背后說人壞話,也不怕死后下十八層地獄被惡鬼拔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