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千晨瞇起眼眸,嘲諷道:“蘇先生來得正是時候,我本來也是要去報案的。既然蘇先生來了,倒也省的我跑一趟了。”
“我不過是來醫(yī)院檢查身體,剛出醫(yī)院大門就遭了這無妄之災,我一介女流,從未跟人結怨生仇,卻險些葬身在一場莫名其妙的爆zha中,坦白說,我對云城的治安感到非常失望。”
顏千晨聲色俱厲,句句正氣凜然,好似真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受害者,在對蘇衛(wèi)這ZF機關,工作人員表達自己無端被卷入事故的憤怒和不滿。
然而。
蘇衛(wèi)自然不會被顏千晨給蒙混過去。他又不是傻子,醫(yī)院外面那么多黑衣人默默矗立,氣氛肅然沉默,一個個表情呆板凝滯的像是別人欠了他們多少錢似的,雖然在他到的時候他們正在撤走,但這病房外這幾個同樣一身黑衣的保鏢可都還一絲不茍的站著崗呢!這一切就算說明不了具體的問題,但起碼能夠證明一點: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而且,這爆ZHA案很有可能就是針對她的,而不是像她說的,是一次無妄之災。
蘇衛(wèi)眉頭跳了跳,這女人一看就是軟硬不吃,很難對付,想要從她嘴里套出些什么,真正是難上加難。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顏千晨看似推諉否認的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對話的主導權掌握在手,而他自己,則明顯變得被動很多。
“顏小姐是受害者,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正因如此,破案才迫在眉睫,盡快將兇手緝拿歸案是重中之重,不是嗎?”蘇衛(wèi)道。
“蘇先生,既然你還沒有尊重我的意思,我想,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廢話,”顏千晨看向耿非,毫不留情的道:“送客!”
的確,若顏千晨真的是一個案件的受害者,蘇衛(wèi)這番話簡直是往人的心窩子里戳刀子,沒有人能夠在剛剛經歷一場徘徊于生死之間的意外之后還能接受警U人員的這種將自身安全放在破案之后的話語。這會讓人倍感屈辱和心寒。
要說蘇衛(wèi)也并不是一個輕視生命的人,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生命重于一切,沒有什么能夠比一條生命更寶貴。因此,如果今天真的是一場意外,他一定不會選在這個時候來向受害者調查取證,但是,他明知道這女子不是善茬,明知道她并不無辜,先入為主的對顏千晨有了不好的猜測和預想,所以,才有了這次面對面的“調查”,和這番與他的做人原則相悖的話。
對待好人和壞人,他的態(tài)度一向是涇渭分明的。
蘇衛(wèi)目的還沒達到就被下了逐客令,心底不快,連同早上得知事故發(fā)生時就一直壓著的火一起爆發(fā),他臉色一變,低低的怒道:“顏小姐,事情的原委我相信你一定比我更清楚。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這場爆ZHA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這事既然發(fā)生,我就一定會追查到底。不光是我,整個云城警JU都會竭盡所能,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到時候,我想,一定會有很多意外的收獲?!?br/>
蘇衛(wèi)意味深長的望著顏千晨,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