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對無言的用完早膳,蕭慕白說道:“我陪你走走吧!”
詩音搖搖頭輕聲說道:“不用了,三天后你便要出發(fā)了,總歸是要收拾的?!?br/>
“那我送你回家?!?br/>
詩音拒絕道:“不用了,有無捻跟著我,左右不會出事的?!?br/>
“阿音……”蕭慕白輕喚詩音。
“我回家了?!痹娨粜α诵D(zhuǎn)身往端親王府的方向慢慢的走著。
蕭慕白一直看著詩音,直到看不見了為止,他嘆了口氣,他與阿音相處的日子總歸是不多的,以后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也見不到阿音,他也舍不得。
他的眼神十分的堅定,為了早日見到阿音,漠北他必要拿下!
“無捻……”詩音的情緒十分的低落,她說:“蕭慕白要奔赴北疆了,我不開心?!?br/>
安慰人這種事無捻向來都不在行,他憋了半天最后只能說:“小將軍乃是鎮(zhèn)北大將軍,奔赴北疆是應(yīng)該的。”
“唉!”詩音幽幽嘆氣,指望無捻安慰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詩音情緒低落的回到了端親王府,端親王已經(jīng)回來了,他見詩音從外面回來,有些訝然。又注意到詩音的情緒不好,便關(guān)心的問:“這是怎么了?”
“我本想去宮里見見太子妃的,但是……被蕭慕白給截住了……”她無力的說道。
“見著蕭慕白了?”端親王的瞳孔一縮,有些擔心的看著詩音。
“唔……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蕭慕白本就是鎮(zhèn)北的將軍,奔赴疆場是應(yīng)該的,可是啊……”詩音嘆了口氣說:“我就是高興不起來,從一開始我與蕭慕白之間就有個三年之約,現(xiàn)在這三年之約要開始了,我這心啊……”
端親王沒有說話,他靜靜的聽著詩音說話,女兒的情緒如此低迷,他這做父親的看著也是心疼的。
“父親啊,我問你,祁國與王朝不會再開戰(zhàn)了吧?”她不等端親王回答就說:“這種事啊,來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啊,我的這個心啊,非得得病不可……情郎上戰(zhàn)場就夠難受的了,父親在上戰(zhàn)場,唉……”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端親王伸手將詩音攬入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說:“你既然選擇了蕭慕白就應(yīng)當明白這個事,他這與你還什么都不是呢,若是成了親,他要上戰(zhàn)場的話,屆時,你更難受……”
“也是。”詩音應(yīng)道:“父親你這么一說,女兒的這個心啊,好像也不是很難受了?!?br/>
兩日后,詩音準備讓無捻帶路去了那四合院,她手里拿著一只酒壇子,這酒壇子是她這兩日閉門不出的成果,她親自釀的酒。
蕭慕白見她來了笑著說:“怎么,要與我不醉不歸嗎?”說著就要伸手將那酒壇子拿過。
詩音撇了撇嘴躲過蕭慕白的手說:“這不是現(xiàn)在喝的?!?br/>
“不是現(xiàn)在?”蕭慕白驚訝。
“是?。 痹娨裘鏌o表情的點點頭說:“這是我為你釀的祝酒,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這酒埋了?!?br/>
“想不到我家阿音還有這般手藝?!笔捘桨仔⌒囊硪淼膶⒕茐幽昧诉^來眉目溫情一片。
詩音指了指那顆槐樹說:“就埋在那槐樹下吧,待你凱旋而歸之時,我便將這酒挖出來與你共飲?!?br/>
“好?!笔捘桨c頭:“三年后,我與你一起將他挖出來?!边@是他與她的約定。
二人將酒埋好之后,洗了手,兩人就進了房間,詩音躺在蕭慕白的腿上,淡淡的說:“你走的時候我就不去送你了,我這個人見不得離別,會哭的。”
“嗯,那你就別去了,你見不得離別,我卻見不得你哭。”蕭慕白握著詩音的小手。
“慕白?!痹娨魧⒁粋€小小的玉墜塞到蕭慕白的手里她說:“一旦上了戰(zhàn)場,你就會是最忙的那個,但是就算再忙,你也要抽空想想我知道嗎?這個玉佩是我從小帶到大的,你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嗯!”蕭慕白緊握著手中的玉佩,低頭在詩音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他聲音有些沙?。骸暗任一貋怼?br/>
“好……”
蕭慕白走了,軒轅卿莫出宮親自相送。這一天詩音醒的特別的早,本想睡個回籠覺的,卻怎么也睡不著了,索性就起了床。
軒轅卿莫從宮外回來的時候,墨玉告訴軒轅卿莫,詩音來了,軒轅卿莫愣了一下,便直接去了后殿。
“今兒怎么這么早就來了?”他好奇的問道。
因為要送蕭慕白,所以今日軒轅卿莫休朝。
“我能說因為蕭慕白所以就睡不著了嗎?”詩音無奈的說道。
軒轅卿莫笑了笑說:“怎么沒見你去送他?”
詩音說:“我與他說了,我這個人見不得離別會哭的。”
“用早膳了嗎?”軒轅卿莫沒有與詩音繼續(xù)討論蕭慕白的話題。
“沒有?!痹娨衾蠈嵉恼f道。
“墨玉?!避庌@卿莫對墨玉說:“去準備?!?br/>
“是?!?br/>
詩音低著頭,腦子里回想著蕭慕白曾經(jīng)許下的約定:“三年,只需三年,待我凱旋歸來,我便去端親王府提親,娶你為妻?!?br/>
蕭慕白,我等你,等你三年后歸來娶我為妻……陌上花開等君歸來……
“一會兒用完早膳,準備去做什么?”軒轅卿莫問到。
詩音想了想說:“還沒有見過皇嫂,我準備去東宮見見皇嫂。”
“好?!?br/>
“皇伯伯……”詩音突然屋里的趴在桌子上說:“我其實想的挺明白的,就是心里不舒服?!?br/>
軒轅卿莫安慰道:“你想得再明白,該不舒服的時候也是不舒服的?!?br/>
“哦……”詩音點點頭。
因為胃口不好的原因,詩音的早膳用的極少,軒轅卿莫在一旁看的直皺眉頭,但是最終也沒多說什么。
“皇伯伯,您去忙去吧,我自己在這里待一會兒,一會兒我便去東宮?!痹娨艄郧傻恼f道。
“你這幅垂頭喪氣的模樣,朕可不敢將你一人放在這后殿之后?!避庌@卿莫揉了揉詩音的頭發(fā)。
“后殿之后又不止我一人,沒事的?!痹娨衾蠈嵉淖屲庌@卿莫揉自己頭發(fā)。
“先陪我去御花園走走吧,然后與你一起去東宮?!避庌@卿莫說道。
詩音點點頭答應(yīng)了。
軒轅卿莫與詩音在前面走著,張全友一眾奴才宮女們都在后面跟著。
“皇伯伯,你說會不會有偶遇???”詩音背著手與軒轅卿莫面對面到這走著。
軒轅卿莫看著詩音那危險的走姿不悅道:“好好走路?!?br/>
“哦!”詩音無趣的陪陪嘴,轉(zhuǎn)過身來又說:“您還沒有回答詩音的問題呢?!?br/>
“有什么偶遇?”軒轅卿莫挑眉。
“就是一些看似無意間路過的娘娘啊?!痹娨粢馕渡铋L的說道。
“你這丫頭,腦子里整日里也不知道想的什么?!避庌@卿莫瞪了一眼詩音。